“顧總……”
一臉難色的沈言風見到顧北岸像見到救世主一樣,突然從辦公椅上跳起來。
顧北岸擰緊了眉心,寒冷的眼神像裹了冰的刀子,鋒利地看向沈言風。
一邊是快刀斬亂麻的死,一邊是毒蛇纏繞般的凌遲。
沈言風的眼神在顧北岸和顧青姝間游弋,最后落定了在那雙寒意沉沉的眸子上。
橫豎都得死,不如痛快點。
“顧總,顧小姐她堅持要公關部經理的職位,我……”
“顧青姝,把你的卡拿出來?!?p> 顧北岸沒有理會一臉生無可戀的沈言風,對著坐在椅子上撥弄著自己一頭卷發的顧青姝開了聲。
不咸不淡的語氣里,沒有半分情感。
“北岸哥哥,你說讓我去公關部或策劃部,我挑好了,去公關部,可這沈助只給我安排一個小公關的職位,這怎么行呢?”
顧青姝的聲音依然嬌氣得不行,聽得跟在顧北岸后面的安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安南微微探出頭,給沈言風投去一記佩服的眼光。
被這樣嬌柔的聲音糾纏那么久,還沒淪陷,可見沈言風也是個定力十足的人。
怪不得能做顧北岸的助理!
“拿你的黑金卡出來。”
顧北岸的語氣加重了許多,聲音里的不耐煩昭然若揭。
愈發凌厲的眼神讓顧青姝微微發顫。
平日顧北岸雖不怎么待見自己,說話也是冷言冷語的,但總算客氣。
可現在,卻是疾言厲色,分毫不顧及她身份,顧青姝心里升起一絲不平。
眼角偏又掃到顧北岸身后的安南對沈言風使眼色,心里的怨氣一下子找到了歸屬。
這個女人一出現,她好不容易和顧北岸拉近的一點點距離又硬生生地被拉開了,甚至更遠。
最起碼,以前的顧北岸只是對自己不搭不理,現在卻是狠狠推開。
她從隨身的香奈兒包包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夾在指尖。
一臉平和柔美,眼神卻帶著濃重的怨懟,看向顧北岸身后的安南。
顧北岸沒有理會顧青姝臉上的不悅,緩緩地伸出手,接過她手里的黑色小卡。
而后,姿態優雅地走到辦公桌旁,另一只手快速攫起一把剪刀,面無表情地把黑色卡片剪成了兩半。
“北岸哥哥!”
顧青姝臉色鐵青。那可是她好不容易從父親那得來的黑金卡,他居然就這樣剪了?
顧北岸鮮少回顧家,基本上起居生活都在六十三層。要是走正常渠道來安達找他,他肯定不愿見自己,所以她才從顧知達那求來了那張卡。
現在沒了這張卡,她以后想再見顧北岸,就更難了。
“這張卡,本來就不屬于你。”
“可它是爸爸給我的!”
顧青姝原本嬌柔的語氣明顯多了幾分怨氣和憤怒,精致的眉眼蹙了起來,豐盈紅潤的唇也微微噘了起來。
聽到顧青姝這么說,安南好奇地瞥了一眼還捏在顧北岸手中的半張卡片,上面確實寫的不是顧北岸的名字。
黑色的卡片樣式設計都和安南那張如出一轍,只是顧青姝那張上面燙金的名字,是顧知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