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在簡單的用過午飯后。
在幾首自己預備的歌里面終于決定了一首歌。
就選《藍蓮花》了。
這是一首偏搖滾,但也算民謠的歌。
選這首歌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其方便及快捷了。
因為只要是帶民謠屬性的歌曲蘇夏都異常熟悉,技巧和節奏不說信手沾來,記憶也絕對深刻,曲子就像在腦力里面刻印著一樣。
而且用《藍蓮花》這歌怎么說也能在三個人里面比下去一個吧。
這首歌他要是輸在了四進三,真沒什么話好說的了。
他都要懷疑比賽的公正性了。
蘇夏在決定之后,興匆匆的就開始譜曲,寫音符,三下五除二,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將腦子里的東西打印在了紙上。
然后他就提起了他的那把老吉他自彈自唱起來。
沒有什么能夠阻擋~
我對自由的向往~
偏民謠的歌對他來說就是簡便,一把吉他就能伴奏的有模有樣。
蘇夏熟練的掃著弦,輕聲哼唱。
這感覺不由讓他想起了曾經窩在小出租屋里面埋頭創作和練習的模樣。
在彈了一會,正唱到歌曲高潮的時候,蘇夏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蘇夏彈琴的手戛然而止,抬頭一看。
居然李至安這小妞,后面還跟著劉煥和陳祥東。
看到兩位老師來了,蘇夏馬上就停下了彈唱,起身相迎。
“兩位老師好,還有至安妹妹好。”
“哈哈,蘇夏沒打擾到你吧,練歌呢?”
“沒有沒有,劉煥老師,有什么事嗎。”
“到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現在要有空的話跟我們一起出去一趟吧,你那個《一萬次悲傷》的小樣我給一位老友聽了聽,他挺感興趣,想見見你,說不定還能幫你改一點瑕疵。”
“是嗎,那太感謝了。”
蘇夏沒想到還能碰到這種好事。
他這版的《一萬次悲傷》瑕疵肯定是有的,畢竟不是跟原版一模一樣,都是靠他的記憶一點一點寫出來的,歌詞和節奏一樣,但細節有不少都是自己改的,要是有高人幫他在修改完善那自然是最好的。
“我沒什么事,劉換老師。”
這時候有事也沒事了啊。
“那趕緊收拾收拾,你那吉他也帶上吧,今天人還挺多的。”
“好,沒問題。”
蘇夏也不知道為什么人挺多的就要他帶上吉他,不過他也不墨跡,將吉他和東西簡單收拾一下,背上就算準備好了。
“嘖,劉煥你這寶貝徒弟真給你長臉啊,這相貌這唱功,將來肯定大有出息。”
劉煥聽陳祥東夸蘇夏哈哈一笑,回了一句。
“至安也不錯啊,你看她......厄,相貌也不錯。”
“得了,她好個屁,一大早上差點被她氣死,要不是親侄女,非揍她不可。”
“怎么了,至安平常不是很乖的嗎。”
“她乖?她乖母豬都能上樹了。”
李至安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聽兩位長輩議論自己,一臉的風輕云淡,顯然是習慣了。
不過她瞟了一眼蘇夏,撇了撇嘴。
都是因為這家伙,不然也不會再被說。
“好了,趕緊走吧,那么多人等著我們呢。”
“也是,說起來大家伙有幾年沒見過了吧。”
“那是你,我上次在蓉城還見過阿玉的。”
“哎,近幾年忙,等我這節目參加完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大伙常聚聚。”
“嗨,你說休息我還真不信。”
兩老師在前面邊走邊聊,兩小孩,厄......一大一小在后面跟著。
蘇夏不知道要去哪,李至安倒是清楚,不過沒告訴蘇夏。
至于他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聊的,畢竟還不是很熟。
總不能聊游戲吧。
說起來,他們確實沒見過幾面。
蘇夏在至安家還時常被陳祥東提起,當做正面教材來教育李至安。
李至安自然對蘇夏沒什么好感了。
天天別人家的孩子,能不煩嗎。
一行四人在出了工作組之后,就上了輛保姆車。
司機沒問啥,看他們上了車就熟練啟動,顯然知道他們要去哪。
車開的也很穩,在車里劉煥和陳祥東依舊在聊著些有的沒的,畢竟年紀不小了,兩個大老爺們也有不少東西能聊。
至于本該活躍的兩年輕人,則都沒說什么話說。
李至安的清冷天生如此,這次要不是聽說有個相熟的姐姐要來,她肯定窩在家里不肯出來了。
至于蘇夏,兩個長輩在車上,他也沒什么好聊的,干脆就當起了悶葫蘆,看窗外風景。
車子很快在兩長輩的閑聊中上了一個高架,蘇夏看方向是駛向城外的,所以地點應該不在魔都內環。
上了高架后,司機就開始加速了。
不過這保姆車坐起來很是舒服,加速不加速蘇夏都沒怎么感覺出來,穩的可以,蘇夏年輕的時候其實是有些暈車的,不過這車子坐起來一點暈車的感覺都沒有。
只能說是有錢真好啊。
蘇夏想著等他賺了錢,也給自己搞一輛,然后在配個美女司機,嘖嘖。
而就在他想東想西的時候,陳祥東提了他一嘴。
“小夏啊,你吉他是什么時候練起的。”
蘇夏慢慢回過神來,裝模作樣想了一番回道。
“真正接觸有七八年了吧,其實很小的時候就接觸了,只是那個時候是我爸在彈。”
莫名的說起家人,蘇夏一把年紀了心也不由的揪了一下。
不過也還好,畢竟過去這么久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我說你吉他彈起來還挺有味道的,跟我一個好友年輕時的風格有點相似,老狼你知道吧,你彈《南山南》的時候讓我一瞬間感覺是他在彈。”
“是嗎,老狼前輩我當然知道了,《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鋪的兄弟》他好多歌我都喜歡呢。”
這點蘇夏倒是沒有騙人,雖然兩人的風格不同,但蘇夏確實有一段時間比較喜歡他的搖滾風,只是沒想到老狼曾經的風格會跟他有點像。
“他今天也會來,算是我們老友相聚了,不過不少人會像我和劉煥一樣會帶幾個年輕人過來大家一起認識交流。所以至安我們是指望不上了,到時候我兩就靠你撐場面了,可不要給我們丟臉啊。”
陳祥東說著笑,話里又刺了一句李至安,李至安干脆當沒聽到,玩弄起手機。
蘇夏則摸了摸頭。
“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