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的疼痛開始滲入到骨髓
就連思維都受到了影響
是啊,折磨的你整夜睡不好覺
當你開始覺得你身上的某一處
器官或是肢體,是你的累贅時
你就會開始厭惡他
你渴望長眠,沒心沒肺的長眠
你渴望著去做一場大夢
去吹一場春風
去聽一場暴雨,亦或是
看著被窩外的暴風雪
一層層的疊起
屋內的炭爐上不止煮著飯
也煮著寄予厚望的仙湯
我開始自醫,醫這世道
醫這人倫,醫這畸形的世態
和土地里所長出的最后的悲哀
醫這河水的混濁
醫這田地的貧瘠
醫這故鄉里的惡俗的風氣
醫這萬千路上昏黃的路燈
與那一句句軟弱無力的光明
草藥與西藥
能否敵的過孟婆的湯水
修行與善心
能否換得到時間的遺忘
病床上躺著的軀體
到底是在等自己的釋懷
還是無力無奈沉默的安排
風吹起時我已記住了奔跑
雨落大地時我已學會了尖叫
樹葉飄落時
我已習慣性的隱入人潮
我僅攜一束花路過
從那條路
從那條河
從那片莊稼地里
看著夕陽,聽著這人世間,說
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