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倆就等著吧,你們遲早要從這里灰溜溜滾蛋!”
安曼甩著狠話,這時公司內部玻璃門打開,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經理。
“張經理,你來了,你快看看,她們怎么欺負清瑤!”楊蓉立刻迎上去。
張經理皺了皺眉,看向安曼三人,看到安曼三人依舊毫不掩飾俏臉上的厭惡后,眉頭皺得更深。
“方清瑤。”張經理揉了揉鼻梁,頗為無奈地說:“關于逃稅這件事,公司已經調查清楚。”
“你的確有著逃稅記錄。”
什么?
楊蓉頭一個炸鍋,“張經理,你在開什么玩笑?你知道,我們在公司不是為了錢,怎么可能會逃稅?”
張經理嘆氣一聲,拿出一張記錄單。
“公司上面的賬,的確記錄了你的逃稅記錄,雖然我也知道你不可能逃稅,但是這個事情已經變成了實打實的,有根有據的事實。”
方清瑤落寞一笑,哪一剎那的風情,有著霸王別姬最后分離時的感覺。
唯美而令人傷感。
“我會補上稅單的。”
張經理卻搖頭說:“不行,現在你不只有逃稅這件麻煩事,地天市的鴻天娛樂集團也在給我們公司全方面施壓,要我們無條件將你交出……”
說到這,張經理聲音越發細微,表情越發糾結。
“方清瑤,你知道嗎,你的業務水平太差了,完全跟不上正常的女團節奏,更不用說獨自出道的女星了。”
“而且……”張經理欲言又止。
方清瑤咬牙道:“這我知道,我先走了。”
方清瑤轉身離去,楊蓉也緊隨而去,留下眾人各自心懷心思。
“哼,真是白瞎那車了。”安曼看著方清瑤上了瑪莎拉蒂,酸不溜丟地說道。
白伊麗莎白國際酒店,是天慶市為數不多的五星級豪華酒店。
頂層707,是方清瑤在天慶市的住所。
這是一個四百平的套間,各種頂級現代化家具應有盡有。
甚至還有著一個獨立的高空游泳池。
因此這個房間的租金也很昂貴,一晚3688元。
記得當初方清瑤只帶著一萬元初出家門時,和楊蓉住的還是便宜的單身公寓。
經過這兩年的奮斗以及方氏財閥暗地里的幫扶,方清瑤現在也可以毫無壓力地長期住在這樣的星級國際酒店。
一頭埋進柔軟的大床,方清瑤疲憊得閉上雙眼,腦子里亂糟糟,令她心煩意亂。
楊蓉端著一杯牛奶,坐在方清瑤身邊,不由得心疼的說:“清瑤,先喝點東西吧。”
“嗯……不想喝。”
“那我給你放洗澡水,待會泡一泡,心情也許就能好很多。”
“嗯……”方清瑤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說:“謝謝蓉蓉。”
楊蓉離開后,方清瑤慢慢進入了睡眠,只是眉頭輕皺,想必夢中也不是很輕松。
……
北原市,距離市中心三百公里的一處商業區。
溫暖的咖啡店里,飄浮著細微的熱氣。
推開玻璃門,雙兩星成員撕肺者和戰地熊,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男人。
“來了。”陸羽端著咖啡,平靜的看著這兩人,腳下,還放著一個黑色旅行包。
撕肺者皺眉坐下,對迎來的清純可愛的大學生兼職服務員說:“兩杯原味咖啡,謝謝。”
“好的。”
服務員一走,戰地熊便說:“你找我們什么事?”
陸羽看了眼撕肺者身邊的座位,戰地熊只好先坐下。
“叫你們來。”陸羽給自己咖啡里又加了一顆糖,緩緩攪動著說:“是想問問第三組的事情。”
撕肺者皺眉道:“我們已經提供了最新的情報。”
“我知道,只是,我想知道更多。”
撕肺者后仰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陽穴,頗為無奈地說:“咱們很熟嗎?”
“不太熟。”
“我們欠你什么東西了嗎?”
“沒有。”
“我們之前給你提供情報了嗎?”
“提供了。”
呼……
撕肺者停止提問,緩緩吐出一口氣,“那我們憑什么要一直給你提供情報?”
陸羽也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用餐紙擦了擦嘴唇后,將兩根淡綠色藥劑放在了桌子上。
撕肺者和戰地熊齊齊身軀一震,看向陸羽。
“雇傭。”陸羽淡淡道:“你們可以選擇和我達成雇傭關系。”
撕肺者拿起藥劑,陸羽平靜看著他。
“是藥劑,這味道我熟悉,只是……”撕肺者觀察片刻,忽然每天緊皺。
陸羽出聲:“弱化版強化藥劑,分散了原藥劑的效果和副作用,效果為原藥劑的三分之一。”
戰地熊疑惑地說:“你想用藥劑來雇傭我們?那和第三組有什么區別,他們也是我們的雇主。”
陸羽搖頭,又在撕肺者和戰地熊震驚的目光下,再次拿出了四根藥劑。
“這東西,我這里取之不盡,我可以長期給你們提供。”
撕肺者問道:“怎么說?”
陸羽平靜伸出三根手指,“一個月。”
“一個月三根?”撕肺者皺眉搖頭道:“還行吧,第三組也差不多是這種價。”
“不是。”陸羽露出了淡淡笑意。
撕肺者頗為震驚地說:“一個月三十根?這……我們干!”
“我也干!”戰地熊也興奮了。
一個月三十根藥劑,相當于一個月十根原藥劑,第三組可遠遠沒有這么慷慨。
然而,陸羽卻依舊淡笑著吐出兩個字。
“再猜”
“難不成……“撕肺者震驚道:“三百根?”
“三百根,你是瘋了吧!”戰地熊也明顯不相信。
可是,陸羽提起腳下那個旅行包,示意撕肺者打開。
撕肺者淹了口唾沫,手指略微發抖得緩緩打開了旅行包拉鏈。
藥劑!
全是藥劑!
看著里面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的淡綠色藥劑,撕肺者感覺自己心臟都驟然狂跳起來。
“我去!”戰地熊瞪大了雙眼,熱血涌上心頭,龐大的體型仿佛又壯大了幾分。
“怎么樣?”陸羽平靜笑道:“你們一人,一個月三百根。”
“這……”撕肺者淹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關上旅行包,盯著陸羽打量,可看不出陸羽半點真實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