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你為什么還看?”秦洛笑瞇瞇地說道,他就喜歡看慕念臉紅的樣子。
“你放開我,我要回去。”見秦洛這個樣子,慕念本能的感到了危險,“你起來,好重。”
聽慕念說重,秦洛無奈的撐起來一點,看著慕念,繼續之前的話題,“我好看嗎?”
慕念感覺自己就要瘋了,你能想象秦洛一個男生逼著她問他好不好看,這是有多可怕的事情啊。
“你好看,好看行了吧。”慕念感覺自己已經滿頭黑線。
“那我既然好看,你就看著我。”秦洛忽然笑了,看著慕念認真地說道。
慕念感覺秦洛的眼睛似乎有魔力,她就那樣在秦洛的眼神里沉淪,不知不覺,已經徹底淪陷。
看到慕念這樣的眼神,秦洛不由得笑了,慢慢的將唇覆在了慕念的唇上,輾轉反側,溫柔繾綣。
慕念感覺腦子里似乎有煙花綻放,她呆呆的看著秦洛,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么,也沒有了反應。
秦洛無奈的嘆了口氣,慕念實在是太青澀了,青澀到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會不嚇到她。
“你耍流氓。”慕念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看著秦洛,一臉控訴。
“我耍都耍了,你能把我怎么辦呢?”秦洛笑瞇瞇的說道,此時在他眼里,慕念就跟那炸了毛的小貓一樣,格外可愛。
“你不要臉。”氣呼呼的說道。
“好好好,是我不要臉。”秦洛好脾氣的說道,“我給你唱歌好嗎?你要不要聽?”
“要聽。”慕念笑瞇瞇的說道。
秦洛笑了笑,放開慕念,拿出吉他伴奏,彈唱間,眼中似乎有光。秦洛唱的是一首晴天,是慕念最喜歡的一首歌。
故事的小黃花,
從出生那年就飄著,
童年的蕩秋千,
隨記憶一直晃到現在,
Re So So Si Do Si La
So 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
吹著前奏望著天空,
我想起花瓣試著掉落,
為你翹課的那一天。
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間,
我怎么看不見,
消失的下雨天。
我好想再淋一遍。
沒想到失去的勇氣我還留著,
好想再問一遍,
你會等待還是離開,
刮風這天我試過握著你手,
但偏偏雨漸漸大到我看你不見。
還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邊,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許我會比較好一點,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但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愛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還是說了拜拜。
為你翹課的那一天,
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間,
我怎么看不見,
消失的下雨天,
我好想再淋一遍,
沒想到失去的勇氣我還留著,
好想再問一遍,
你會等待還是離開,
刮風這天我試過握著你手,
但偏偏雨漸漸大到我看你不見,
還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邊,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許我會比較好一點。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愛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還是說了拜拜,
刮風這天我試過握著你手。
但偏偏雨漸漸大到我看你不見。
還要多久我才能夠在你身邊。
等到放晴那天也許我會比較好一點,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但偏偏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愛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還是說了拜。
“好聽嗎?”秦洛看著慕念笑的格外溫柔。
“好聽。”慕念笑了笑,“對了,你的青春里有沒有那么一個人讓你如此?”
秦洛沉默,完全沒有想到慕念居然會這么說,頓時有一種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覺。
“那個,念念,我再給你唱其他的歌吧。你想聽什么?”秦洛略有幾分心虛的說道。
慕念看著秦洛似笑非笑,但她卻也并沒有再說什么。
“天下吧。”慕念笑了笑說道,張杰的天下,是她百聽不厭的歌。
“好。”秦洛笑了笑,拿起了吉他,繼續彈唱。
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
遇見她如春水映梨花,
揮劍斷天涯相思輕放下,
夢中我癡癡牽掛,
顧不顧將相王侯,
管不管萬世千秋,
求只求愛化解,
這萬丈紅塵紛亂永無休,
愛更愛天長地久,
要更要似水溫柔,
誰在乎誰主春秋,
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
悲白發留不住芳華,
拋去江山如畫,
換她笑面如花,
抵過這一生空牽掛,
心若無怨愛恨也隨她,
天地大情路永無涯,
只為她袖手天下,
顧不顧將相王侯,
管不管萬世千秋,
求只求愛化解,
這萬丈紅塵紛亂永無休,
愛更愛天長地久,
要更要似水溫柔,
誰在乎誰主春秋,
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
悲白發留不住芳華,
拋去江山如畫,
換她笑面如花,
抵過這一生空牽掛,
心若無怨愛恨也隨她,
天地大情路永無涯,
只為她袖手天下,
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
悲白發留不住芳華,
拋去江山如畫,
換她笑面如花,
抵過這一生空牽掛,
心若無怨愛恨也隨她,
天地大情路永無涯,
只為她袖手天下,
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
遇見她如春水映梨花,
揮劍斷天涯相思輕放下,
夢中我癡癡牽掛。
“喜歡嗎?”秦洛看著慕念認真地說道。
“喜歡。”慕念笑了笑,認真地說道,“以后無論我想聽什么歌你都會唱給我聽嗎?”
“會,只要你想聽。”秦洛認真的說道。
“好,我相信你。”慕念笑了笑,認真地說道,她自然是相信秦洛的。秦洛就是她的晴天,也是她的天下。
“念念,你知道嗎,你是我的晴天,也是我的天下。”秦洛認真地說道。
慕念聽到秦洛的話,不由得笑的溫柔,秦洛是這樣想的,殊不知,她也是這樣想的,他們都是彼此的晴天,彼此的天下。
“秦洛。”
“嗯?”
“我喜歡你。”慕念認真地說道。
秦洛傻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慕念說喜歡他,這樣的幸福他怎么能料到,他好開心。“念念,你是認真的嗎?”秦洛傻傻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