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說呢?
也許是因為火焰這種東西在動物的心中就是恐懼的代名詞吧。
所以在這個世界里面火焰也變得尤為的可怕,除了地板之外火焰幾乎能夠燃燒所有的東西并且燃燒的特別快速,以至于如果你沒有反應過來的話然后就會在瞬間燃燒到你的身上。
而且火焰帶給你的痛苦也絕對會超乎你的想象。
唐朝一直認為在這火焰的傷害性也似乎被放大了。
因為他曾經在精神世界里面遭受過回應的傷害,也曾經全身感染過火焰,所以實際上火焰燃燒之后的苦楚他也是嘗試過的。
那種痛感雖然恐怖但絕對沒有在這里的恐怖。
正是因為這種恐怖所以即使本應說自殘的行為都是不允許的一旦自殘了就會立刻傳送到那個巨狼之前的手段似乎都對自焚這種自殘的行為沒有任何效果。
似乎那個恐怖的獵殺者唯獨對火焰沒有任何的辦法,即使見都不想要見到。
當然這也只是唐朝內心的想法,除此之外有可能是因為自焚者實在是太痛苦了以至于讓唐朝這個追求死亡的人都無法接受這一點那頭巨狼其實心知肚明,所以就沒有對自焚這件事情多做限制。
不過不管哪一點其實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火焰并不是站在唐朝這一方的對于這一點他很清楚。
一旦點燃了火焰的話不知為何整個100層的樓層都有處都會充滿著濃煙,并且時不時的會在某個房間里面突然爆發出火星然后感染到整個樓層。
到時候兩層樓隔絕的唐朝很容易就會被火焰吞噬,就算沒有在一定的時間里也會因為濃煙而導致窒息死亡。
在這個100樓的建筑里面可沒有什么,只要趴伏在地上就會吸入最少的濃煙這種說法。
也許是因為火焰留給那頭巨狼的恐懼實在是太深了吧,以至于這種不科學的場景屢屢在火焰點燃之后發生。
只是雖說如此唐朝還是有必要要把這種火焰點燃的理由。
唉,誰叫這種火焰雖說對唐朝十分的不友好,但實際上他是可以平等的給予所有人傷害的東西呢?
他也是唐朝到目前為止唯一見證,可以真真切切可以給那頭巨狼留下傷害的東西。
每次唐朝只要一想起在不知道第幾次見到那頭巨狼的時候,他渾身燒焦了的魔法唐朝就會感覺到無限的動力。
那個家伙是會受傷的這點實在給予唐朝這個凡人無限的動力了。
沒有辦法,對方太強了,無法匹敵這種愚蠢的想法,某種意義上來說一直在唐朝的心里面徘徊。
即使唐朝很清楚這個幻境是由唐朝的道具所構成的,雖然不清楚對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法越過唐朝的權限使用了道具來束縛了唐朝的精神。
但實際上已經用過這個道具不知道多少次唐朝幾乎就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奇異的幻境是由唐朝身邊的這個道具所構成的。
同時也清楚的知道那頭巨狼似乎使用這個道具使用的比唐朝還要好。
因為唐朝在使用這個道具的時候,基本上只能構建出只能用于用語言陷阱構建出的相對平等的游戲規則。
而巨頭居然可以構建出完完全全的不平等的游戲規則,甚至讓連玩游戲的人質疑的能力都沒有,最恐怖的是甚至連游戲玩家能否自由地參加游戲這個合理的保障都沒有。
簡直可以說原本應該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公平的游戲道具,在那頭巨狼的使用之下瞬間變成了完全不公平的壓榨道具。
如果不是那頭巨狼內心當中有幾絲玩游戲的樂趣的話,恐怕唐朝也只能夠在這個痛苦的地獄里不斷的沉淪直至精神崩壞了吧。
但是就算是這樣唐朝依然看出了這個幻境的本質屬性。
也就是最公平的平等。
沒有錯。
實際上唐朝手中的鬼牌代表的應該是平等這項規則。
雖說唐朝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利用這個規則來陰過別人了,但是實際上這個鬼牌就真的像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一樣規則屬性就是平等兩個字。
至少表面上的平等是存在的。
所以無論這個游戲環境到底有多么的不平等,游戲規則有多么的惡心,但實際上在哪里一定會有一個特別平等的地方。
如果這么想的話其實不用多猜幾乎就可以得出結論,那就是其實這個環境其實并非是真正意義上的捕獵場而應該是角斗場。
是唐朝與那頭狼公平競爭的捕獵誠信,只不過因為雙方身體性能上的差距導致從一開始到現在整個游戲都變成了那頭狼的捕獵場。
實際上來說的話其實如果有機會,唐朝也是能夠殺死那頭殘忍的巨狼的。
不過說是這么說但是能不能相信自己內心的話語并且一直為之奮斗那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實際上一直相信自己能夠做到并且不為之麻木是奮力努力的做到自己夢想要做的事情,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
對于普通人,特別是相對于唐朝這樣的來說,相信自己心目中所想并且為之一直努力其實是一件特別難以做到的事情。
畢竟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比自己優秀的人,他們已經習慣于聽從他們的話語前進了突然要自己說出自己所想的自己要做的事情,這也實在是太困難了吧。
所以啊!哪怕自欺欺人也好,唐朝總要給自己找一個讓自己可以接受內心理論的結論吧?
即使那個理論是失敗的,不存在的事只能通往地獄深淵的理論,那也必須要使存在的才行,要不然唐朝實在沒有勇氣直面那個不斷虐殺他的那個怪物。
他必須要確切的看到那個怪物真的受傷了他才有勇氣對抗那個怪物。
因為他就是這么一個普通人。
一個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個非常麻木的,一個只有到最后才會反抗的,一個不知所謂無法自己站起來的普通人。
不對,這好像不是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