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說小女子對太子墓無興趣,那大師呢?”看著一邊的和尚,青濡忽然開口問到。
難道,他真的想要的是傳說中的長生不老?
“小僧只是敬仰太子殿下。”
一邊說著,還一邊點了點頭,好像要自己說的話更是肯定?!皩Γ褪蔷囱??!?p> 聽著這話,青濡忽然想起了一句話:我喜歡你,喜歡你到想要去挖你的墳。
現在這智能大師的做法真的很是符合這句話啊。
一邊想著,青濡一邊被自己惡寒了一把。
“大師知不知道太子墓到底在何方?”青濡覺得,還是盡快轉移話題為好。
不然,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
“小僧也只是略知一二?!?p> 好像,從第一次開口和青濡說話,智能大師就沒有了避著青濡的意思。
而他,也好像對自己臉上的傷痕沒有任何介意,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副慈眉善目的大師樣子。
看著他頭頂的十二道戒疤,還有隨著說話,在臉上蜿蜒曲折的傷痕,青濡不由抬頭望天。
自己那一下真的不小心。
看著被自己毀容了的和尚,最終,青濡還是沒能壓抑住自己的愧疚。
本來一個好好的和尚,結果被自己那一下子毀容了。
“大師,您臉上現在怎么樣?”
青濡有些擔心到。
不管話題被扯得多遠,看到他臉上的紅腫,青濡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沒有厚到那分田地。
必須知道自己把人傷到什么地方了。
察覺出和尚對自己沒有之前的抗拒和疏離,青濡試探著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想要看看到底怎么樣。
“沒事,”沒等青濡把手伸過去,智能大師就往后退了一步。
順便還搖了搖頭。
似乎是看見了青濡眼底的愧疚,他又接著說到:“況且,姑娘方才也是為了救小僧。”
他不喜歡女子接近自己,可也不是是非不分之輩。
“我……”
聽著和尚的回答,青濡瞬間啞然。
看看臉被毀容還一副善解人意的智能大師,再看看搖著扇子譏笑自己的諸葛原,青濡忽然有些明白,大師和普通人之間的差別到底是什么。
看青濡似乎還要說話,智能大師率先開口:“各位不是要去太子墓么?小僧帶路吧?!?p> 一邊說著,一邊在前面走了起來。
根本沒有一點瑟縮的意思,雖然,他因為魯莽差點交代在這最外圍的沙漠風暴里面。
看著前面帶路的智能大師,青濡在后面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人,若真的僅僅是他說的那樣,對那個傳說中的太子還真的是深愛啊。
若不是深愛,怎么會成了這個樣子還想著要去太子墓?
不過,青濡還是搖頭,她根本沒有那種自覺,為一個人放棄自己的生命。
看著漸行漸遠的人,青濡忍不住吆喝了一聲:“大師何必執著于一個已經死去千年的人?!?p> “貧僧不執著,只不過,緣去緣聚,緣來緣去,都在變化之中。”
“貧僧只是為了那份緣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