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倒了已經涼透的血水,又換上了干凈的熱水,擰了一塊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蘇煦傷口處的血跡,溫熱的毛巾接觸著蘇煦的傷口,氤氳的水氣四散開來,如影隨形的糾纏著絲絲血氣。傷口面積太大,血根本止都止不住。毛巾一拿開,血水便又冒了出來。這樣子金瘡藥一上上去就會被血水給沖走。
即使蘇煦依舊一聲不出,但微微顫動的背脊還是出賣了主人的意志。
一滴溫熱的水滴混雜在彌漫的水蒸氣中,砸到蘇煦身上,消散在皮膚肌理之中,然后狠狠的墜進蘇煦的心里。
“阿黎,別哭,你哭的樣子最不好看了。”蘇煦一向冷硬的聲音里竟然帶了點小心翼翼。
“胡說,我才沒有哭。”話雖如此,但帶著濃厚鼻音的話語顯然沒有說服力。
蘇煦猛然轉頭,果不其然,蘇黎滿面濕濡。蘇黎沒有意料到夫子會突然轉過身來,整個人木然的愣住了。
蘇煦的指尖觸碰到蘇黎的臉龐來回滑動,擦去多余的濕濡。向來體熱的夫子這時的指尖這時卻因為失血過多而冰涼一片,激的蘇黎赫然的打了一個激靈。
“真丑。”蘇煦收回手,突然吐出兩個字,打破了兩人間的寂靜。
“嘿;-),你才丑。”蘇黎又哭又笑,噴出了一個大鼻涕泡泡。
蘇黎眼角微微彎了彎,似乎在笑。可以看到他顏色稍淡形狀卻極為好看的唇。蘇煦側過臉,輕笑出聲。胸腔振動,發出好聽的笑聲。
“你還笑,轉過去,趴在桌子上,不許偷看。”蘇黎佯裝強勢的命令,一手捂住自己的臉。
“果然我家阿黎還是笑起來最好看。”蘇煦話語中帶著笑意。
“翩然說,土匪那一刀原本是向我砍來的。你真是好本事,抱著我還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轉了個圈。用后背擋了一刀。”蘇黎用針在火上烤了烤。
“不然怎么辦?讓你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受這一刀?嘶……”蘇煦原本正常的語氣突然扭曲起來。
蘇黎手中的針線快速的穿梭在蘇煦的皮肉之間,然后嫻熟地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手法飛快,一看手法就很嫻熟。然后用繃帶漂亮的纏住了傷口。
“小丫頭胚子,動手都不會知道提前打個招呼。”蘇煦雖然說著責備的話,但是語氣中卻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
“哼,誰讓你說我丑的?”時間急促,夫子的傷口按照一般大夫草草的醫治方法,直接撒上藥粉,然后包扎傷口的那種處理肯定不行。
所以肯定要用夫子的自創方法,用針線縫合皮肉,然后再處理傷口才行。時間緊急,有沒有時間去熬制麻醉的湯藥。所以,蘇黎轉移了蘇煦的注意力。然后快刀斬亂麻,飛速的縫合傷口。
蘇黎自小跟在蘇煦身邊,蘇煦會的自然什么都會一點。但是,卻從來沒有在人的身上動過針線。一般的大夫自然沒有這個膽子,所以,蘇黎就算以前沒嘗試過,自然也要親自動手。
“嗬~”蘇煦輕笑一聲,“好,我家小姑娘最漂亮了。”

朝暮寒暄
其實也不知道原本會拖更拖到什么時候, 然后昨天‘仙鶴娘子’說還可以呀,不要斷更啊! 我今天就又更起來啦。 也不知道這位小仙女是哪位,是我哪個朋友的小號呢,還是真的有人在看? 不過,謝謝,筆芯????????????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