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能是揭錯鍋蓋了,是在里面那個鍋做的飯吧。’顧琰稍微詫異了一下,便放下心來。
蘇煦家的廚房是單獨的一間屋子,離臥室和廳房還有一小段距離。
灶臺上并排安放著兩口大鍋,里面那口鍋要比外面那口鍋稍稍大一點。
因為蘇家一般就只有兩個人吃飯,除非過年過節,否則一般不動用那口大鍋。
而顧琰就是自然而然的揭開了外面那口小鍋。當然,他在里面什么都沒有發現。
正常人的思維當然就是東西不在這里,就在那里。顧琰也沒有擺托這種慣性思維。
所以他揭開了里面的那口大鍋。然而……里面那口鍋比外面的更干凈。
外面的那口鍋雖然前面的形容詞說是,“干干凈凈。”但那也只是一個形容詞,畢竟是個沒洗的鍋。多多少少會帶上一點殘渣。
而里面的那口鍋,擦的黑的發亮。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所以……真相是……
“蘇夫子,你沒有做我的份?”顧琰叫的像是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蘇煦手中擺弄著一只精致的茶盞,目光淡然。
“哦,平常都是做我跟小黎兒兩個人的分量,忘了。”
“忘了,昨晚可是你親口同意我留下的,你竟然忘了?”顧琰重重的放下碗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哦?我親口答應的?那你現在應該做什么。”蘇煦低頭抿了一口茶水。
顧琰向蘇黎投去求救的目光,不過蘇黎顯然沒有接收到,頂著灼熱的目光凌然不動,淡定的埋頭繼續吃面。
顧琰委屈的說,“我是答應了包攬家里的一切家務,可這不是才第一天嘛。怎么能連吃早飯都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吧。”
一向溫和待人的夫子這次的態度卻很強硬,也松下了手中的茶盞,轉身看向顧琰,“不想做,可以走。我們不強求。”
在雙方的關系中,總有一方先妥協,做出退讓。
“別別別,別啊!”最終還是顧琰先做出退讓。
“今天是我的錯,應該是我來做早飯,反而勞煩了蘇夫子帶傷做飯,我不應該貪睡。餓一頓就當做是對我的懲罰吧。”

朝暮寒暄
哼╯^╰, 蘇煦抬起他那驕傲的頭顱, 我就是故意不給那小子留飯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