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到底是誰做的惡呢
他洗澡永遠都比林恩快。洗干凈、吹干頭發的Sky就直接鉆進了被窩,等待下一項任務的開啟,腦子里閃過的都是彩色的畫面。
林恩出來看見Sky的衛生間關著燈,他又不在客廳里,料想應該是房間內。于是她先進了廚房,找出兩個碗,盛了兩碗Sky煮的甜湯。晚飯的時候沒有時間喝,二人羞羞太多,把這事兒給忘腦后了。
林恩把湯放到餐桌上,然后回房間叫Sky。她看見他正躺在她的床上,蓋著被子。
“你沒事吧?今天這么早就躺下了。”林恩怕Sky會不會是不舒服什么的。
“我在等你啊!”Sky回道。
“你要在這里躺著吃?”林恩有些詫異于他的選擇。
“那不然呢?你想怎么樣?”Sky一臉邪佞的壞笑。
“這樣會弄到床上到處都是的,你出來的。”林恩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門口。
Sky一高蹦起,鞋子都沒來得及穿,追著林恩就跑了出來。
林恩聽到聲音回頭看他光著腳,“穿好鞋子。”她命令道。
“得嘞!馬上!”Sky又折回去穿鞋子。
林恩已經回到餐桌邊坐下。
Sky穿好鞋子出來,找了一圈,看到林恩正坐在餐桌旁,餐桌上還有兩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他走過來,看到碗里裝著他熬的甜湯。
“快吃吧,如果太乏五子棋就不下了,吃完早點休息。”林恩一邊舀起一勺甜湯,一邊說道。
“難不成她說的‘吃’是吃這個,不是他以為的‘那個’”?Sky提起的一股子心氣兒瞬間就偃旗息鼓了。他拉開了椅子氣急地坐了下來,此刻,就是山珍海味他也食之無味了。
林恩看他不動,也不出聲,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說道:“乖,別浪費食物,也是你的一片心血,也不是很多,我們兩個勻一勻的。”
Sky聽罷端起碗,一仰脖,把甜湯一飲而盡,然后放下碗,用勺子舀里面的紅棗和枸杞吃。這東西還真頂人,Sky只覺著窩在胸腔里的一股火焰上不去又下不來的,難受。
林恩又從鍋里給他盛了些湯水,Sky抬頭,將一副欲求不滿的眼神“憤恨”地投向了林恩。
林恩沒有對上他的目光,也就沒有感覺到這股子惡意。
惡?到底是誰做的惡呢?!
二人吃完,Sky搶過灶臺,他要洗碗,洗鍋子,這樣也能熄滅了自己的火焰。
……
“要下棋嗎?”Sky以一副自暴自棄般的口吻問道。
“你說呢?”林恩怕Sky是遷就自己,征求意見般地反問道。
其實,不是一直都是Sky在遷就她嗎?
“在哪里下呢?”Sky直接明確到了下棋的場地,就是他接受了的意思。
“被窩里怎么樣?先刷牙,然后困了就可以直接呼呼了。”林恩安排道。
她哪里知道,Sky再刷牙今晚就刷了兩遍牙了。
“好!”Sky說完便轉身往洗手間走去。
被窩里,二人下五子棋。
“我們今天賭點什么,怎么樣?”Sky建議道。
“嗯?賭什么?”林恩看向他,撲朔著眼睛問道。
“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Sky怕太直白地提出要求林恩不會同意。
“好!”林恩沒有想太多。Sky不是還欠她三件事嗎?她不是也沒想到要他做什么嗎?這個應該算君子協定吧,她不會讓他做出格的事兒,他也不會。
二人下著下著就將游戲調整成了11局六勝制的模式。
切磋完畢,Sky贏了六局,顯然,林恩落敗。
“說吧,有什么要求?現在提還是未來提?”林恩愿賭服輸道。
“我……算了,現在一時想不到,等未來想到再說吧。”Sky想著他還欠她三件事呢,如果她要他辦他無法辦到的事兒,是不是就可以用他的這件事抵消掉呢?如果這樣的話,他還應該多爭取幾件事在手,這樣他就可以凌駕于她之上,完全掌控這些未知了。但是,過程要循循善誘、一點點來,不要打草驚蛇了。
“嗯,好。等你想到再告訴我。關燈睡覺?”
“嗯,覺覺。”Sky邊說邊翻身按下了床頭的開關。
關燈的時候他的身體太靠上了,關上燈后轉過身來,Sky的腦袋“duang”的一聲碰到了實木的床頭。動靜很大,但其實不疼,可是林恩在狀況之外。
“你沒事吧?”林恩轉過身來,在黑暗中摸索著Sky的身體。
“好疼……我是誰?我在哪兒?”Sky的聲音里透著嬌氣,讓人心疼的嬌氣。
“你不是吧?過來我給你揉揉。”林恩的手摸到了他的腦袋,說道。
Sky把頭扎進了林恩的懷里。嗯,失憶是裝的,林恩確定了,他的頭上也沒有明顯的包,但她不知道的是,他的疼痛也是裝的。
Sky緊緊地貼在林恩的懷里,他的臉頰能感受到林恩身前的柔軟與挺立,林恩幫他揉著腦袋……他竟以這個姿勢睡著了。
2016年12月30日,星期五,叫醒林恩的是她的鬧鐘。
她翻身起來,感覺自己的胸口有點濕濕的,“怕不是Sky的口水吧”?林恩心想。
鋪好床,走出房門,她差點和Sky撞了個滿懷。Sky低頭看到了她衣服上的水漬,揚起了邪魅的笑容。
“你把衣服換下來吧,我幫你洗了。”Sky說道。
“哦,沒事。”林恩有些害羞,“攢著一起洗就行,我自己洗。”林恩不想麻煩他。
“是我的口水,理應我洗。還有,我也正好要洗衣服的。”Sky特意提醒林恩這里是怎么形成的。
“真不用了。”林恩低著頭想要躲開Sky的勢力范圍,這個場面讓她羞紅了臉。
“害羞了?”Sky蹲了下來,在林恩垂落的發絲下找尋著她的目光。
“你快躲開。”林恩別過臉,不讓他看她。
“習慣就好了。再說了,這才哪到哪啊?!”Sky特意加重了最后幾個字的發音。
“你討厭。”林恩輕輕捶了他一拳。
Sky一把抓住她投過來的軟綿綿的小拳頭,說道:“嗯,我討厭。”然后一把將林恩拉進懷里,“乖,衣服給我。”
“我進去換一下的。”林恩不再堅持到底由誰洗這件衣服的事兒。
餐畢,二人換好衣服,還是一前一后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