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的聲音將白院喚醒,她哦了一聲,一時沒想起自己還掛著遠離廚房的黑名單,屁顛屁顛被召喚到許墨身邊。
然后呆住了,她問許墨:“你剛才讓我干什么來著?”
許墨手上切著菜,以為她沒聽清,將話又說了一次,然后還十分貼心的告訴她,米放在了第二個柜子里。
成吧,和許墨背對背,白院乖巧的過去翻柜子,柜子的高度并沒有多高,她打開柜子就順利的拿下了那一小袋米,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才開始去找電飯鍋。
其實也不難找,地方雖然大,但是擺在明面上的工具也就這幾樣,白院拿過來一個,上下看了看,上面寫著電飯煲,應該就是這個了吧。
“找到了嗎?”
“嗯。”白院低下身拿了個碗比劃著,應了一聲。
“那你先將米淘好,待會菜做好了,飯剛剛好能一起。”
“好。”
米粒稀里嘩啦被倒在鍋里的聲音在廚房響起,許墨放下心來,打算先將材料都處理了,這邊還開著水,就沒有和白院做過多的交流。
期間白院還調侃了幾句,問許墨他們兩個現在像不像新婚夫婦。
許墨失笑,白院還真的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撩撥他的機會。
過了一會,許墨這邊的準備已經做好了,卻遲遲沒等到白院過來裝水的聲音。
好奇的過去看了一眼。
一向被稱溫和清冷的許墨都難得的驚了一下。
“白同學,你放那么多米,待會能吃完嗎?”
“啊?”白院也驚了,看了看鍋里半滿的米量,手里裝米的小袋子已經被掏空,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還想著才兩碗半的米,我們會不會不夠吃呢?”
不過現在看許墨稍顯無奈的神色,白院隱約覺得,這個量不但夠吃,還很有可能會爆鍋。
白院你讓她吃飯可以,做飯還真的別了,在她的印象中十分認定米和米飯的比例是一比一的,放多少米進去就能舀多少飯出來。
明明看別人做的時候,知道只需要放適量就成,輪到她自己來,就老是會想岔。
“怎么辦?許教授,米都被我放進去了。”白院難得有了窘迫感。
要不是手上還沾著水,許墨都想揉揉自己的額頭了。
“我是不是該慶幸你找對了電飯煲。”
之前還想問辦公室食盒里的飯菜是不是她做的,現在已經不用問了,做飯放多少米都摸不清,還想著做菜,黑暗料理都不一定能做出來。
白院不服氣回道:“我還是會看字的好嗎?”
“好好好,白同學真聰明。”許墨哄小孩一樣,對白院道:“趁著這個鍋現在還沒沾水,可以把米倒些回去。”
“你來嗎?”白院怕自己掌控不好。
許墨伸出手讓白院看自己手里的水珠,表示愛莫能助。
“我手上還沾著水,還是你來倒,我在旁邊監督,怎么樣。”
不怎么樣,白院內心想著,表面上乖巧的點點頭,然后在許墨的“監督”下,將米小心翼翼的倒了一大半出去,最后在許墨的指示下又倒出去了一些,才被叫停。
薄薄的一層米,在鍋底蕩漾,白院晃了晃,老覺得還不夠她一個人吃的。
“白同學,現在可以淘米了。”
還要她來啊,白院退堂鼓打的邦邦響,不過做事情要有始有終,她拿著電飯煲的內芯過去裝水。
第一次不太清楚裝多少水,就裝的滿當當的,回想著梅教授之前的做法,伸手進去攪拌,水溢出來,米粒也漫出去不少,她趕緊停下動作,將水倒出去一些。
第二次學聰明了,裝水適量,將米粒放在手心慢慢搓,飽滿的米粒調皮的在她的掌心玩捉迷藏。
分不清是手好看,還是米粒好看。
過了一會兒,白院才清洗干凈,該裝水了,她想。
“煮飯的水裝到剛剛漫過你小尾指的第二個指節就好了。”
許墨實在不忍心看到白院裝水倒水了,要么就是太多,要么就是太少,目光還時不時的朝他求助,怎么在這個事情上就那么的無辜和乖巧呢。
“早說嘛!”
白院將手指伸進去,比了比,加了些水,困擾她的問題終于被解決。
之后又在許墨的指示下,將內膽外壁的水珠擦拭干凈,放到電飯煲里,按下煮飯的按鍵。
這才緩緩的吐了口氣。
不過是煮個飯,怎么跟挑戰跑酷大峽谷一樣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