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三日半的時間,終于到了荒河。
“你想怎么做?”,他問。
她拉開簾子,往外走,看著一片荒蕪的大地,吩咐道:
“挖坑。”
小廝掃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自家公子。
他點點頭,小廝對將士們吩咐道:
“大家一起挖坑。”
軍令如山,雖然有些人不知這時何意。
大家馬不蹄停地挖坑,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終于挖好了幾百個大坑。
這一個坑,那一個坑的。
“你現在又想怎么做?”,他問。
其實他都懂,就是想聽她說。
“卸下盔甲當地,然后將其鋪上土,將多余的土丟到河內。”
“為何用盔甲?”
“因為第一眼看上去地是平整堅硬的,踩上去才知道···”
她會意地看了一眼他。
他點點她的額間,“你啊!你啊!”
又過了兩日,終于將這陷阱都埋好了。
“準備回洛城!”
她連忙搖手道:“不可不可,落石還得有人投。”
“你想幾人?”
她伸出雙手,前后搖晃。
“兩千?”
“五十五。”
“好,依你。”
第八日。
“快到洛城了。”,他說。
“謠言可是散了?”,她問。
“你都說了,我豈敢不做?”,他打趣道。
“你說了什么?”
“嗯?就城主害怕匈奴軍,準備將洛城拱手相讓,有些村民聽到匈奴軍的到來,大都逃之夭夭了···”
她哈哈大笑,“原來打戰這么好玩。”
第十日。
匈奴軍從原本的三萬,降到了二萬。
他們浩浩蕩蕩的來到洛城面前。
領頭的人看上去十分威風。
蹇楹等人躲在某處。
領頭的人和一旁身穿白色素衣的男子,交頭接耳,不知說的什么。
突然,幾個將士往洛城走去。
過了半個時辰,才出來。
將士和領頭的竊竊私語。
頓時,領頭的人大吼一聲,全體士兵興奮地手舞足蹈。
全軍向洛城走去。
‘唰、唰、唰。’
‘嘭、嘭、嘭。’
張澤的軍隊向洛城,不斷射箭。
匈奴落荒而逃,出了洛城時,早已被張澤軍隊,圍個水泄不通。
在最后關頭,張澤以一對百,被領頭人射出一箭。
這劍上,被抹了劇毒。
不出一個時辰,就會毒發身亡。
張澤看著肩上的劍,只是覺得這手,好似不是自己的,根本沒有知覺了。
站在遠處的蹇楹,看著這一幕,大吼道:
“張澤!”
他朝她微微一笑。
領頭人最后被大哥殺了。
除了投降者,其余的人一并殺了。
蹇楹抱著張澤,撕心裂肺道:“不要啊!”
他沙啞道:“沒事。”
“快叫大夫,快叫大夫。”,她哭得撕心裂肺,對著大哥吼道。
“蹇楹,是我拖累你了。”
“沒事,沒事,會好的。”
不出半個時辰,張澤,逝了。
蹇楹,也因此終生未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