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所有靈米的穗變成深紫色,空氣中那種誘人的香味濃厚到一個極點。
褐色土地周邊,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
張鐵站起身子,開始警惕起來。
忽然,察覺到什么,臉色慎重!
天空之上,一群黑壓壓,拳頭大小的小妖,正從天空俯沖下來!
“靈米種植真的是練氣六層能做的任務(wù)?”
地面,有著一只只昆蟲類的小妖,天空,更是有拳頭大小的小妖。
張鐵覺得,如果換一個練氣期的弟子在這里,估計都保不住土地上面的靈米了。
“殺!”
張鐵身體一動,劍光四射,不管是空中的小妖,還是地上的,開始變成一具具尸體。
殺著殺著,張鐵臉色微微變了起來。
這些小妖,幾乎無窮無盡!
正當張鐵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個輕靈的聲音:“呀,靈米全部成熟了哇!”
回頭之間,便看到絕美的白衣女子。
“師姐,這些小妖殺不完啊!”
張鐵苦著臉,急忙向白衣女子求救。再這么下去,他的法力遲早會耗盡的!
“做的很不錯!”
白衣女子輕輕一笑,揮了揮衣袖。在張鐵詫異的目光中,那些變成深紫色的穗自動展開,露出里面月牙一般,深紫色的靈米。所有的靈米好像有著生命一般,全部自動飛向白衣女子。
“靈米呢?”
所有靈米飛向白衣女子以后,消失不見了。
張鐵正疑惑,到處尋找的時候,便聽到了一個冰冷的聲音:“死!”
聲音落地,褐色土地上,不管是飛行的小妖,還是地上的小妖,全部倒地身亡!
張鐵張大嘴巴,瞪直雙眼。
剛……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看向白衣女子的目光,滿是震撼!
吐出一個字,密密麻麻的小妖全部死掉了。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
白衣女子好像沒看到張鐵的視線一般,臉上帶著輕笑道:“做得不錯,省去了我不少功夫!”
一邊說話,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枚百米長,月牙形狀,紫色的靈米遞給張鐵開口道:“這是給你的額外獎勵!”
張鐵還處于震撼之中,麻木的接過靈米。
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靈米所吸引。沒辦法,手中的靈米實在是太香了!
那種誘人的香味,讓張鐵口中不自覺的分泌出口水來。
“師……師姐,這東西要怎么……”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遠處響起一聲怒吼:“大膽!”
聲音落地,一道靚影飛速的接近。
張鐵定睛一看,是之前帶他們過來玉玄峰的梅雪師姐!此時的梅雪師姐,滿臉怒氣,正朝著自己沖了過來。
“好大的膽子!”
一聲怒喝,梅雪師姐抬起手朝著張鐵的臉上呼嘯過來。
張鐵微微一愣,不知道梅雪師姐為何怒氣沖沖,站著挨打可不是他的性格,身子飛速后退,躲過梅雪師姐的一擊。
“還敢躲!”
只見梅雪臉上一片寒霜,一聲輕呵,揮手之間,密密麻麻的冰針便朝著張鐵射了過去。
“住手!”
張鐵正準備抵擋那些冰針的時候,聽到耳邊傳來白衣女子的聲音。
定睛一看,那密密麻麻的冰針全部定在半空之中。
又是這招!又來了!
“可……可是……”
看著冰針全部被定在半空之中,梅雪臉色通紅,看著不遠處白衣女子,卻不敢說話。
“我的話都不聽了?”
白衣女子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起來,周邊的空氣都變得寒冷起來。
“不敢,師尊!”
梅雪臉色蒼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叫你來是有事情!”
白衣女子見梅雪跪在地上,神情慢慢緩解,將一個小布袋遞了過去,開口道:“你取一枚靈米,與你們師兄妹等分食,將其余的送到掌門師兄那邊去!”
“謝師尊!”
聽到白衣女子的話,梅雪臉上滿是驚喜,跪在地上拜謝起來。
“行了,下去吧!”
白衣女子擺了擺手。
梅雪急忙的站起身子,恭敬的退下。
張鐵站在一旁,徹底傻眼了。
梅雪師姐是裂山劍派的內(nèi)門弟子,內(nèi)門弟子的師尊,那是什么樣的存在?
最少,最少是裂山劍派長老級別的人物。
眼前這個,無比美麗,看上去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白衣女子,是……是裂山劍派的長老級別人物?
想到這里,張鐵立即嚇傻了。
自己,自己可是一直叫白衣女子師姐來著?
裂山劍派有嚴格規(guī)定,各大弟子之間,不可僭越!
更何況,弟子與長老級別的人物之間!
壞了,壞了!
想著自己還不知道會受到什么懲罰,張鐵的額頭上面,立即出現(xiàn)了汗珠。
“害怕了?”
白衣女子看著張鐵滿臉驚慌,六神無主的樣子,輕笑著。
“我……我……”
張鐵張開嘴巴,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女子呵呵呵的輕笑了起來:“不知者無罪!你不用害怕,不會懲罰你的!”
張鐵聽完,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種植靈米干的很不錯,省下了我許多功夫,這樣子,每隔三個月,你便過來幫我種植一次靈米。宗門貢獻值,每次定在一千!”
女子接下來的話,讓張鐵徹底愣住了。
他原本想著,這次以后,遠離這個地方,遠離任何靈米種植的任務(wù),可沒想到,以后每隔撒各樣,就要過來這邊一趟?
“怎么,不愿意?”
見張鐵一臉不情愿的樣子,白衣女子眉毛一挑,看向張鐵。
“愿意愿意!”
張鐵急忙彎著身子答應(yīng)下來,開玩笑,自己本來就以下犯上,要再不答應(yīng),萬一女子稟報宗門,那自己還不知道受到懲罰!
等他抬頭的時候,眼前已經(jīng)空無一人。他的耳邊,卻傳來女子輕靈的聲音:“靈米直接食用就可以了!”
張鐵微微一愣,看著自己手中半米長的靈米,那種香味,時刻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不停分泌口水。
他再也忍不住,一口咬在靈米上面。
很香!很糯!
一口咬下,糯糯的口感,還沒來得及咀嚼幾口,便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了進去。
瞬間,全身涌現(xiàn)一股無比舒服的感覺。
“爽!”
張鐵一口一口,吃起靈米。
那半米長的靈米,沒過多久便被他全部吃進肚子里面。吃完以后,張鐵感覺丹田位置有著一股暖意。
眼里露出震驚,急忙盤膝而坐,開始修煉起來。
片刻以后,張鐵站起身子,滿臉震驚。
“一枚靈米,就讓我踏過了練氣十層的坎,達到練氣十一層的境界了?”
他不得不震驚,離開端木城的時候他就是練氣十層,修煉那么久,距離練氣十一層還有一段距離。
可是剛才,一枚靈米,居然讓自己突破了!
這種靈米,是有多神奇?
張鐵想到,他種植了那么多靈米,如果自己全部吃下,那能獲得多少好處?
忽然,他想到什么,四處看了看,自己還在那褐色土地不遠處。
急忙朝著離開這里。
等到他走出那座宅子的時候,被一個冰冷的聲音叫住:“站住!”
回頭,便看到梅雪站在宅子的大門旁邊,靠著院墻,冷眼看著自己。
“見過梅雪師姐!”
張鐵急忙恭敬彎下腰,跟梅雪打起招呼。
梅雪走向張鐵,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開口道:“龍牙米呢?”
“那枚靈米嗎?”
張鐵微微一愣,那靈米叫龍牙米?便對梅雪開口道:“靈米我已經(jīng)吃掉了!”
“已經(jīng)吃了?”
梅雪眼里好像有著一團火焰一般,看向張鐵的目光十分憤怒,聲音冰冷道:“你居然敢吃掉龍牙米!”
她走出那宅子的時候,回想到剛才好像看到張鐵懷里抱著一枚龍牙米,想了想,便在宅子的門口等起張鐵。
“我為什么不敢吃?”
張鐵抬起腦袋,臉色逐漸有些冰冷起來。
靈米是那白衣女子賞賜自己的,自己的東西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怎么輪到別人指手畫腳,即使是裂山劍派的內(nèi)門弟子,也不行!
“哦?”
梅雪上下打量張鐵一番,不屑道:“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龍牙米的重要性。整個裂山劍派,唯獨只有師尊能夠培育出龍牙米來!也只有我們玉玄峰的內(nèi)門弟子,每隔一年,才能共同分享一枚龍牙米!你何德何能,一介雜靈根,居然敢食用一整枚龍牙米!”
“告辭!”
張鐵冷淡看著梅雪,直接從她身邊穿過,留下一句話:“那是你師尊賞賜給我的東西,怎么做主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覺得不服氣,去找你師尊理論!”
聽完張鐵的話,梅雪站在原地身體顫抖了起來。
她強忍著怒火,看著張鐵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的確,張鐵所說的沒錯。
龍牙米是師尊給他的,怎么做主,是他的自由!
可是,他居然敢讓自己去找?guī)熥鹄碚摚?p> 這個雜靈根,也實在是太囂張了,太不把自己這個內(nèi)門弟子放在眼里了!
原本想要立刻沖上去教訓張鐵一頓,可想到師尊交給自己的任務(wù),他咬咬牙,便離開了原地。
遲早,會教訓那小子一頓。
張鐵一邊走著,一邊警惕著。原本,他想著梅雪會過來教訓自己一番。
對于內(nèi)門弟子,張鐵并不是很懼怕。
裂山劍派也有規(guī)定,外門弟子雖然要在稱呼上尊敬內(nèi)門弟子,可是,卻不禁止內(nèi)外門弟子挑戰(zhàn)內(nèi)門弟子。
并且,還鼓勵外門弟子挑戰(zhàn)內(nèi)門弟子。
只要戰(zhàn)勝,便可取代內(nèi)門弟子的地位。這也是,刺激著所有的弟子,不停的進步。
見梅雪沒有過來,張鐵便直接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木屋。
他回到小木屋沒有多久,侯峰便找了過來,一臉奇怪的看著張鐵,開口問道:“張鐵師弟,你這三個月是去干什么了?”
侯峰十分好奇,張鐵不是接了一個種植靈米的任務(wù)嗎,為何在種植靈米的地方,沒有見到過張鐵?
“當然是去種植靈米了啊!”
張鐵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想到種植靈米的過程,張鐵心里就一頓不爽,那龍牙米雖然很神奇,可是種植過程實在是太艱難了。
他都覺得,換成另外一個練氣期的人,都不可能種出靈米來!
而且,自己每隔三個月,就要去種植一次。
想到這里,就頓時不開心起來。
按梅雪所說的,龍牙米那么珍貴,自己不可能每次種植都獲得一枚龍牙米的!
雖然一千貢獻值不低,可張鐵還是覺得不太劃算!
“種植靈米,可是我去山下的靈米田里,并沒有看到你的人影啊!”
侯峰有些疑惑看著張鐵。
“山下的靈米田,什么意思?”
張鐵微微一愣,看著侯峰。
“就是種植靈米的地方啊,玉玄峰上下,有一塊很大的良田,只有那里可以種植靈米,可是我并沒有在那里看到你啊!”
“等等!”
張鐵想到什么,問道:“靈米的田的土地好挖開嗎?”
“擁有法力,挖開靈米天并不難啊!”
“那你之前說種植靈米不易是指什么意思?”
張鐵看著侯峰,滿臉不解。
“那個啊!”
侯峰笑了笑,開口道:“因為靈米是吸收天地靈氣所生長的,靈米生長的時候,會有很多其他植株長在靈米周圍。那些植株,必須要清理,要不然會搶奪靈米的靈氣,導致靈米長勢不好!”
“那些植株多久長出來一次?”
“多久長一次?”
侯峰也疑惑起來,看著張鐵道:“只會生長一次,清理完便沒有了啊!”
“有沒有小妖會啃食靈米?”
“怎么可能,玉玄峰里面本來就有陣法,小妖怎么進得來?”
“靈米多大?”
“你這是怎么了?”
侯峰看著張鐵,十分奇怪問道:“這三個月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怎么說話奇奇怪怪的?”
張鐵內(nèi)心苦不堪言,他覺得,自己可能種了一個不太一樣的靈米。
按照侯峰所說,他大致明白過來。
一般的靈米,好像并不像龍牙米那么難種。
想到什么,張鐵再次詢問侯峰:“侯峰師兄,玉玄峰最頂部的建筑物里面,住的是誰,你知道嗎?”
侯峰疑惑看著張鐵,開口道:“你問這個干什么?每個山峰的最頂部,肯定是住的這座山峰的峰主啊!”
“峰主?”
張鐵愣住了,想起之前書籍上面的介紹。裂山劍派共有十八峰,每一峰,自成一脈。每一峰,都有一位實力高強的領(lǐng)導人,也正是每一峰的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