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xiàn)在就打算繼續(xù)這樣下去嗎,不去醫(yī)院接受治療,就這樣一直拖著。”慕容南能理解虞清婉現(xiàn)在的心情,可她現(xiàn)在的這種方式他真的很不贊同。
“我只想要母親平平安安的就足夠了。”她幽幽的道了一句。
“那你自己呢。”慕容南一臉無奈的看著虞清婉。
“聽天由命吧。”
她是做飯聽天由命了,可她知不知道有人為了她幾乎丟了自己的命。
“云庭到現(xiàn)在是不是不知道這件事。”不然他怎么會忍心讓她一個人受苦。
虞清婉瞬間緊張起來,一瞬不瞬的看著慕容南。“我不準備讓他知道這件事情,而且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那就是說他毫不知情。”
“我說了,我不打算讓他知道,也希望你不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虞清婉突然放大了音量。
“你覺得這樣對他公平嗎。”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什么公不公平的,這樣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她一字一句,說的異異常清晰。
慕容南微瞇起雙眸,驀然冷笑了一聲。
“你覺得這樣做來說是對他好的,那你問過云庭的決定嗎。”
“他沒必要知道這些,也更沒有必要去做那個決定。”她從來都不后悔自己做過的決定,以前不后悔現(xiàn)在不后悔,以后也更不會。
慕容南有些生氣的望著虞清婉,“你知不知道云庭就因為這件事情,三年前差點丟了性命。”
虞清婉驀然瞪大了雙眸,眸中正翻云覆雨的變化著。“你說什么。”
慕容南深吸一口氣,“三年前,你拿了沈莉的錢就離開了,還說出了那番傷害他的話。他這么愛你,你覺得他能承受的住嗎。”
“我以為時間久了以后,他就會忘記的。”忘記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也徹底忘記她這個人,她覺得他會有重新屬于自己的生活。沒了自己,他會過的更好。
“忘記,你讓他怎么忘記你,他從來沒有如此愛過一個人”慕容南低聲的怒吼著為好友抱不平。
“你知不知就因為這件事情,他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整整兩天的時間。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地的空酒瓶還有煙蒂,醫(yī)生說如果在晚一點發(fā)現(xiàn)他的話,他很可能就沒命了。”慕容南說這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因為他是親眼看見厲云庭被醫(yī)生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的情形,至今為止他都還記憶猶新。
虞清婉踉蹌的后退了兩步,她真的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給厲云庭造成這么大的傷害,如果她要是知道的話也許她可能不會這么快的做出決定了。不過還好,還好他現(xiàn)在沒事。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默默的低垂著腦袋。
“現(xiàn)在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嗎,都已經(jīng)過去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太過激動,慕容南深吸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來。“你這樣隱瞞著不告訴他,對他而言不公平,所以,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云庭的。”
一句話讓虞清婉的小臉蒼白了一下,她一把抓住了慕容南的手腕。“不行,你不可以告訴他,一定不可以告訴他。”
“虞清婉,都到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的,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不,就是因為我明白,所以你才不能告訴他。”她舔了舔干澀的唇,“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我現(xiàn)在最清楚不過了,我已經(jīng)沒有多長時間了。他好不容易已經(jīng)從傷痛中走出來了,你現(xiàn)在再告訴他,不是等于在讓他經(jīng)歷一遍這種痛苦嗎。”
慕容南看著他,瞬間猶豫了。在讓他經(jīng)歷一次嗎,他可能真的會連命都沒有的。“這......”
“拜托你了。”
“可是......”
“沒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答應我。”
慕容南攥了攥拳頭,內(nèi)心進行了一番強烈的掙扎。“好,我答應你。”他異常堅定的點了點頭。“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去醫(yī)院接受治療。但凡有一點希望,你都不應該放棄的。”
“我會去的,只不過不是現(xiàn)在,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完成。”
慕容南閉了閉眼睛,“都現(xiàn)在這樣了,你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想做的,如果你是擔心錢的問題,我會幫你的。”
虞清婉沉默不語,只是緩緩的搖了搖頭。
“那好吧,不過你要記得去醫(yī)院接受治療,有任何困難直接告訴我就可以。”
虞清婉點了點頭。“謝謝。”除了這兩個字她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
“對了,厲氏集團跟慕容集團要舉行慶功宴,所有相關(guān)的工作人員都必須到場。”
“我能不去嗎。”她知道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她越是頻繁的跟厲云庭見面,早晚有一天他也會知道的。
“規(guī)定了,所有相關(guān)的人員必須去。”
“可是......”
“去吧,有什么事情我會給你兜著的。你要是不去的話,才更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另外一邊。
因為上次厲云庭沒能準時出現(xiàn)在兩家的飯局上,所以沈莉這段時間一直不停的追問著厲云庭,有關(guān)于他跟虞沁瑤之間的事情。
“這周你就陪著沁瑤去挑選婚紗,不要再拖了。”沈莉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厲云庭,臉上的表情頗有些嚴肅。她可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好長一段時間都抬不起頭來。
厲云庭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的身影冷毅而挺拔。“公司這段時間太忙了,我抽不開身。”低下頭,繼續(xù)處理著手上的文件。
“在怎么抽不開身,陪沁瑤去試婚紗的時間總有吧。而且也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兩個小時就足夠了。”沈莉的口吻中帶著商量的語氣。
“現(xiàn)在公司正在忙,真的抽不出時間。”厲云庭盡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這公司的事情在大,也沒你結(jié)婚的事情大。就聽我的,明天抽出一點時間來去陪沁瑤試婚紗。”
“媽,過段時間再說吧。”厲云庭委婉拒絕著。
“可是上次你就......”
“言秘書,送夫人回去吧,我一會還有個會要開。”
不等沈莉把話說完,厲云庭直接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