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虞清婉小姐,虞總他已經(jīng)很明確的交代過了,他是不會見你的。”
虞清婉舔了舔干澀的唇瓣,淚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著轉(zhuǎn)。“我真的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說完了以后我會自己離開的。”
兩個男人仍舊紋絲不動的擋在虞清婉面前,沒有絲毫要讓開的跡象。
見這兩人都說不動,虞清婉打算直接闖進去。“你們快讓我進去,我要見虞天成。”
“虞清婉小姐,你要是在這樣胡鬧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們知不知道我母親就快要沒命了,我求求你們讓我進去吧。”
兩個人黑衣男人也立刻為難起來,“不好意思虞清婉小姐,我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你還是不要跟我們過不去了。”
“虞天成,你快出來,虞天成......”如果今天見不到虞天成的話,她是絕對不可能離開的。
黑衣男人見虞清婉像瘋了似的,猛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
“虞清婉小姐,你就不要再為難我們了。”
心里的絕望還有痛苦真在一點點的蔓延著,馬上就快要將她全部吞噬。
媽媽,真的對不起,我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會是,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呢。”
正當虞清婉臨近絕望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她的頭頂驀然響起。
“虞總,虞清婉小姐她......”
虞天成微瞇著雙眸,一臉尖酸刻薄的樣子。“好了,你們先下去忙吧。”
雙眸的視線又繼續(xù)往旁邊看了看,沒想到厲云庭也在這里。
“你怎么來了。”虞天成不屑的掃了一眼。
虞清婉擦干臉上的淚水,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她緊緊的咬了咬唇瓣。
虞天成不屑的冷哼一聲,“你不是早就已經(jīng)不認我這個父親了嗎,還有什么事情好跟我商量的。”他生氣的別過頭不在看虞清婉,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在浪費時間。
虞清婉攥緊了拳頭,眼睛的余光時不時的看向一旁的厲云庭。
仿佛是注意到了虞清婉的目光,虞天成這才想起來厲云庭還在這里呢。
“厲總,那今天的合作我們就這么決定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他知道厲云庭跟虞清婉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并不打算讓他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讓他趕快跟沁瑤結(jié)婚,不能再讓他接觸虞清婉了。
“虞總忙你的就好,我開車過來的。”
厲云庭仿佛沒看見她,面無表情的從虞清婉一旁擦肩而過,徑直離開。
見厲云庭徹底走遠了以后,虞天成匆匆的打發(fā)了一句,“你以后不要再過來了,沒看見公司這么忙嗎,趕緊回去吧。”
虞清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了虞父面前。“我這次來找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是絕對不可能來找虞天成的。
“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你的事情已經(jīng)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所以你也不必再來找我了。”
“你就這么絕情嗎。”虞清婉撕心裂肺的怒吼著,“母親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從你一貧如洗的時候就一直陪著你。可你呢,為了別的女人就把她給趕出去了。盡管是這樣她都毫無怨言,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沒命了,我只希望你能不能幫幫她。”
虞清婉的肩膀顫抖的厲害,手指也不停的抖動著。整個人瘦弱的,好像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了似的。
聽了虞清婉的一番話,虞天成不僅沒有一點點的愧疚之心,反而還越發(fā)生起氣來。
“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的父親了,你還來找我做什么。”
虞清婉看著他,一臉的震驚。哪怕是陌生人都不可能會說出這番話來,真是沒想到這么絕情的話,竟然是從她親生父親的口中說出來的。
“再怎么說,她都是你曾經(jīng)的妻子。就算是對一個陌生人你也不能對她見死不救吧,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你曾經(jīng)的妻子呢。”虞清婉有些不解,她近乎已經(jīng)到了快要崩潰的程度。
虞天成依舊是冷漠的揮了揮手,“不要再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不感興趣。”
他雙手一揮,叫來人攔下了虞清婉,然后自己準備離開。
“虞天成,你不要忘記了,虞氏它并不是完全屬于你一個人的。”
虞天成驀然頓住了腳步,“怎么,你還想把它搶回去不成。”
虞清婉一直都知道,其實母親的手中持有虞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可因為母親現(xiàn)在一直都是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所以她沒有辦法。
她一臉頹然的拎著包離開了虞氏,盡管知道今天不會成功,可當事實發(fā)生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望了望馬路兩邊來往的車輛,準備打車回公司。
“虞清婉,你說連你的親生父親都不愿意待見你了,你活的到底是有多悲哀。”
一雙純手工制造的意大利皮鞋驀然映入眼簾。
虞清婉緩緩抬起雙眸,她還以為厲云庭離開了,沒想到他一直都在這里并且還聽到了自己剛才的談話。
“不老厲總費心”虞清婉想要掠過厲云庭,她最不想的就是被他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可每次自己最狼狽的時候總能被他看見。
厲云庭一個側(cè)身,立刻擋在了她面前。“虞清婉,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她都可以向虞天成開口求助,對自己卻永遠都是這幅樣子。
“厲總還真是有閑情逸致,過來管別人的閑事。”無論如何她沒辦法在他面前示弱。
“你如果開口求我,我或許會考慮考慮一下要不要幫你。”他淡漠的語氣中帶著一抹玩味的氣息。“或者,你做我的情婦,我?guī)湍阏夷I源。”
她承認,有那么一瞬間她心動了,但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這么做,“我不需要你的幫助。”虞清婉雙手攥緊了拳頭。
“看來你母親對于你來說,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