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她真的不得不感嘆一下,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小了,她越是不想碰到誰偏偏就越是會碰到誰。
想必她不光是這輩子,恐怕是上輩子也跟這兩人有仇吧。
而且她中午不是才看見虞沁瑤從酒店離開的嗎,怎么突然又出現在這里了呢。難道她從酒店離開以后就直接過來了,要是這樣的話那時間也對的上。
她立刻低下頭,心里不停的祈求著希望這兩人千萬不要看到自己。
“虞設計師,珠寶你檢查完的話就可以拿走了。”服務員突然叫了一聲。
瞬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她這邊。
虞清婉皺著眉,緩緩抬眸驀然對上了厲云庭的視線。
“姐姐,真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碰上你。”虞沁瑤一臉和善,可她的雙眸中明顯是一片陰暗。
虞清婉下意識的躲開了她。
“姐姐該不會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氣吧,那天我就真的只是太沖動......”
“你沒必要跟我解釋。”,虞清婉打斷了她,低頭收拾好珠寶,立刻離開了珠寶店。
厲云庭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眸中劃過一片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自從看見了虞清婉以后,厲云庭整個人就開始變的心不在焉的,以至于虞沁瑤跟他說了好幾次話他都沒有聽見。
虞沁瑤將挑選好的戒指拿到了厲云庭的面前,可他只是不停的搖頭并沒有說什么其他的話。
她心里憋著一口氣卻又不敢當著厲云庭的面發做出來,就只能忍了下去。
挑選了半天,只是虞沁瑤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厲云庭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建議。
虞沁瑤的神色突然冰冷下來,“云庭,我看你今天好像累了,要不我們就先回去吧,戒指的事情等下次再來看吧。”
厲云庭沒有任何的挽留的字眼,配合著離開了。
虞清婉拿著珠寶項鏈交到了慕容南的手上,就在這時她又突然接到了一個出差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作為公司的代表去開會。”
慕容南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本來應該是需要我去的,不過眼下公司實在太忙我又走不開,所以就只能讓你去了。”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機票我都已經給你訂好了,你今天晚上回家收拾東西就可以了。要是不想收拾也沒問題,那就全買新的,回來我會給你報銷的。”慕容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沒什么事就先出去吧。”
虞清婉無奈的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天。
擔心路上堵車,所以虞清婉早早的就出了門,誰知道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機場。
她正準備進大廳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慕容南的電話,讓她在外面等人,說是這次會議還有其他人一起去。
她翹首以盼,好歹路上還能有個說話的人,她也不算太孤單了。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跟她一起去國外的那個人竟然是厲云庭。
她敢肯定,慕容南那個家伙一定是故意在整她。難怪她今天早上收拾行李的時候發現厲云庭也在收拾行李。
“愣著做什么,沒見過。”厲云庭幽幽的摘下了臉上的墨鏡,那雙狹長的眸中透著一絲冷冽的氣息。
“你......”
“清婉小姐好。”言秘書拎著行李箱禮貌性的打招呼。
一看見言秘書,虞清婉立刻露出了笑臉。“言秘書也在啊。”
“清婉小姐把行李給我,我去辦理托運。”
“麻煩了。”
很快到了登機的時間,上了飛機找到座位坐下以后,虞清婉才發現厲云庭就坐在她旁邊的位置。
她舔了舔干澀的唇,悶悶的說不出話來,等她回去之后一定要去找慕容南那個家伙算賬。
“你是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嗎。”厲云庭閉目養神,驀然開了口。
難道不是嗎,她才不相信這一切會有那么巧合呢。“怎么會呢。”雖然心里是那樣想的,但說不說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沒有最好,我還不至于為了你親自安排這些。”他俊朗的側臉不帶有任何溫度。
虞清婉車別過頭去,不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先生,需要喝點什么嗎。”
厲云庭緩緩的搖了搖頭,頓了幾秒鐘又突然開口道,“給我一條毛毯吧。”
空乘小姐微笑著點了點頭,將毛毯遞了過去。
厲云庭俯過身去,將毛毯輕輕的蓋在了虞清婉的身上。
坐在另外一排的言秘書正眼巴巴的看著,他們總裁雖然嘴上說不在乎清婉小姐,可這實際的動作卻是出賣了他啊。
下了飛機,他們很快就趕往了酒店。
因為會議在明天下午,所以她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準備。
“清婉小姐,你的房間在三零四號房。”言秘書將鑰匙遞給了虞清婉。
厲云庭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虞清婉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坐了這么久的飛機,她必須要去洗個澡然后在好好的睡上一覺才可以。
房間很大,而且窗戶的一面還有露天的游泳池。
洗了個澡后虞清婉瞬間感覺渾身都輕松了不少,她推開門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什么時候她也可以帶母親來這種地方就好了,她相信母親一定會很喜歡的。
“叮咚——”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虞清婉邁著小碎步跑到了門邊,她透過貓眼清楚的看見站在外面的人是厲云庭。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老老實實的開了門,不過她雙腳抵在門邊,好像并沒有邀請厲云庭進來的意思。
虞清婉腦袋里的小算盤,又怎么能逃得過厲云庭的法眼,他幾乎一下就看出了她打的小算盤。
厲云庭頓了頓,冷笑,“虞小姐就是這樣對待你的金主的。”
虞清婉眨了眨眼睛,挺了挺自己的背脊,“現在是工作時間,請厲總你放尊重一點。”
那雙深邃的眸掠過虞清婉直接看向她的身后,“虞小姐不請我進去坐坐。”
虞清婉吞咽了口唾沫,“厲總有什么就在這里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