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雙臂攬上虞清婉纖細的腰肢,“你的男朋友表現的這么好,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我。”性感的薄唇上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
虞清婉看著眼前這個英俊非常的男人在她身邊溫柔的撒嬌,總覺得不可思議像是做夢一樣,笑盈盈的點了點頭,“那你請我吃飯吧。”
那雙深邃的眸子微微放大,“我讓你謝謝我,怎么反而還變成我請你吃飯了。”
“我再多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難道不好嗎。”那雙澄澈的眸底透著一絲靈動,這樣的眼神似乎才是虞清婉這個年紀該有的。以前的她背負了太多,也考慮的太多。所以都快要忘記了,其實她也可以變的很快樂,可以肆無忌憚的去接受愛情。
厲云庭溫柔的抬手蹭了一下虞清婉的鼻尖,“好,去吃飯。”
現在這個時間點,正好是所有餐廳生意正熱鬧的時候,所以來吃飯的人很多。
“我們去那邊坐吧。”虞清婉拽著厲云庭的手走到了一處空座前。
“請問兩位需要些什么。”服務員將菜單遞上。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虞清婉指了指這個又指了指那個。“可以了,就這些吧。”
厲云庭微瞇著雙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這么餓。”
虞清婉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中午沒吃午飯。”
厲云庭微瞇著雙眸,有些責備的開口道,“不是說過會注意的嗎,怎么連午飯都不知道了。”
“因為......”虞清婉抬頭看向厲云庭,及時的停了下來。真是好險,她差一點就把沈莉的名字給說出來了。
“因為什么。”厲云庭皺了皺眉。
虞清婉抿了抿唇,“我中午沒胃口嘛,所以就沒吃。”
厲云庭嘆息一聲,“是身體不舒服了嗎,林若軒給的那些藥都吃完了嗎。”
“都不是,可能是早上吃的多了,所以中午就沒這么餓。”虞清婉想著趕快跳過這個話題,要是厲云庭再問下去她就真的要露餡了,“對了,虞沁瑤怎么樣了。”
情急之下她隨便問了個問題,也不知道腦海里怎么會突然蹦出虞沁瑤的名字。不過剛說完,她就瞬間發現這個話題還不如剛才的那個。
周圍的空氣好像瞬間安靜了下來。
厲云庭將虞清婉的杯子里重新倒滿水,俊冷的臉龐面無表情。
虞清婉舔了舔干澀的唇瓣,“那個,你不用回答我也是可以的,我就是隨便問問。”她發誓,她真的就只是隨便問問。
“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接下來只要跟媒體公開就可以了。”厲云庭目光淡然,就好像在述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虞清婉有些尷尬的喝了口水,她剛才這樣說,厲云庭會不會覺得她有些咄咄逼人。不過她剛才這樣問,的確有些不太好。
“想什么呢。”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虞清婉猛然回過神來,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我剛才就是隨口一問,你不要有太大的負擔。”
厲云庭看著虞清婉一本正經的樣子,唇角不禁后勾起一抹弧度。會讓他感到有負擔的事情,反而是虞清婉什么都不過問。她肯問自己,反而讓他踏實了不少。
“記住,你的不管不問才會讓我更加有負擔。”
虞清婉怔了怔,從厲云庭那雙深邃的眸中看到一抹受傷。三年前,自己真的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傷害吧。
虞清婉緩緩的捏緊了拳頭,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決定。“那我以后想問什么都可以嗎。”
厲云庭笑了笑,鄭重的點了點頭。
吃完了飯,厲云庭去取車,虞清婉則是站在餐廳外等著他。
哪怕是一起吃個飯,她都會覺得很開心。雖然很平常,但卻很珍貴,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她還可以擁有多久。
“虞清婉,你怎么會在這里。”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虞清婉回過身去看了看,迎面走過來她最討厭的兩個人。
虞沁瑤挽著張曉曼,趾高氣昂的走到了她面前。
“真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種地方碰到你。”虞沁瑤一臉不屑的表情,好像碰到了虞清婉是多么不幸的事情一樣。
虞清婉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徑直從她們身邊掠過。
可不等她抬腿離開,張曉曼就一把抓住了虞清婉的頭發。“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搶走了厲云庭就能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昂的了。”
虞清婉倒抽了一口涼氣,覺得頭發都快被拽掉了一大把。她猛然回過身,一把推開了張曉曼。
張曉曼踉蹌的后退了幾步,最終還是摔倒在了地上。
“媽,你沒事吧。”虞沁瑤急忙沖到了張曉曼的面前。“媽,你沒事吧。”
虞清婉輕輕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冰冷的凝了凝眉。她今天出門前真應該看看黃歷,真是走到哪里都能碰到這母女兩。越是不想看見什么人,就越是能碰到。
“虞清婉,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虞沁瑤眸光陰鷙的掃向虞清婉,眼底的猩紅快要把她吞噬。
虞清婉饒是覺得有些可笑,“虞沁瑤,是你母親先動的手,你不要顛倒黑白。”
張曉曼一個激靈猛然從地上站起身,她作勢就要去打虞清婉,卻被虞清婉迅速的給躲了過去。
“你竟然還敢躲。”張曉曼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虞清婉,“你真以為你現在攀上厲云庭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是永遠都進不了厲家的門的。”
虞清婉徑直的看著她們,那副探究的目光像是要看出些什么。她看了片刻,低頭輕笑起來。“我能不能進厲家的門不需要你操心。”
以前她總覺得自己在她們讓步了,她們就可以變的不那么咄咄逼人。可現在的事實告訴她,她越是退讓就只會讓她們變本加厲而已。
“滴——”
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緊接著,厲云庭從車上走了下來。
那雙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向虞清婉,就好像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怎么樣,沒事吧。”他低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