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的身影頓時僵硬住,眼前瞬間籠罩上了一層陰霾。
“那你告訴我,你愛上誰了。”他眼中的黑色如墨般漸漸散開,冷冽的凝視著那張蒼白的小臉,繼續開口道,“是顏承淵還是林若軒,在或者,是其他的男人?!?p> 厲云庭置身在一片灰暗當中,可那雙眸子卻透出一絲可怕的亮光。
虞清婉深吸一口氣,眼里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拔覜]有愛上任何人,我只是不愛你了。”她一字一句,每每說出一個字,對她來說都是一種難以承受的痛苦。
她分明愛著眼前的男人,卻偏偏還要對他說出那種絕情的話。那一瞬間仿佛有一百支針一下扎在她的心里,疼的她快要喘不過來氣。
厲云庭的眼眸里,有些驚濤駭浪的變化,挺拔的身影驀然逼近了她。
唇角呼出一股可怕的炙熱的氣息,“你不愛我了沒關系,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p> 他俯身,湊近了她的耳邊,“四年前的事情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我會去查,直到查清楚為止??墒怯幸稽c我要告訴你,千萬不要讓我發現你愛上了別人,否則我不能保證那些人的安全?!?p> 說完,他在她額前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吻。溫柔的輕摸著她一頭墨色的長發,“好好照顧自己,明天我會讓言秘書來幫你搬家的。”
一直到厲云庭關門離開,虞清婉都久久的愣在原地,一時之間都沒回過神。
他從來都是那樣,霸道的不給人留一絲喘息的機會。
醫院的病例,他會查到嗎......
第二天一早。
虞清婉剛睡醒,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稍等一下,馬上就來?!?p> 她匆匆的穿上拖鞋,就趕快跑向了客廳。
“清婉小姐,總裁他今天去談合作了,所以讓我來幫你搬家。”言秘書九十度的鞠躬問好,臉上的表情一絲不茍。
虞清婉呼吸一窒,沒想到他是來真的。
“言秘書,我在這里住的挺好的,而且我也沒有要搬家的打算。麻煩你,回去轉告他吧?!?p> 言秘書的臉色瞬間凝結起來,“清婉小姐,我只是聽總裁的吩咐過來幫你搬家,至于你想不想包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p> 他可真是倒霉,每次這種費力不討好的差事總是得讓他來。
“那要不然你先回去,等晚一些的時候我在打電話跟他說?!?p> 言秘書站立不動,“清婉小姐你就別為難我了?!?p> “可是小西現在還正在睡覺呢?!?p> “沒關系,我們可以等到小少爺醒過來以后再搬。”
虞清婉沉沉的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她是逃不掉了?!澳悄阆冗M來坐吧?!?p> 她的行李也不多,里面的很多東西都是房東的。所以收拾起來也很快,只不過她不想收拾的這么快,故意在拖延時間。
厲家。
寧靜的早餐時間,此刻卻彌漫著一絲冷冽的氣息。
而這股氣息的主人,正一臉淡漠的坐在餐桌上優雅的吃著早餐。
自從上次厲云庭和沈莉鬧的不愉快以后,整個家里都彌漫著一絲冰冷的氣息,就像是進了冰窖一樣。
沈莉剛吃了兩口,就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徑直朝厲云庭看去?!拔衣犝f,昨天一整天你都跟虞清婉那個女人在一起。”
厲云庭手上的動作驀然頓了頓,“不知道您是聽誰說的?!?p> 沈莉怔了怔,目光不自然的掃了掃,“你先別管我是聽誰說的,的確是有這回事吧。你那天自己都說了,那個孩子跟你沒關系,既然沒關系你為什么還要跟那個女人糾纏不清呢?!?p> 深邃的眸緩緩抬起,“四年前在游艇上,你跟虞清婉說了什么?!?p> 心里的波瀾瞬間翻涌起來,可沈莉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別說之前虞清婉沒有孩子她都不愿意讓她進門,更別說她如今還帶了一個不知名的小雜種,她就更不可能讓她進厲家的大門了。
“我跟她能說什么,無非就是隨便聊了聊。那個女人她喜歡的根本就是你的錢,如果你不是厲氏集團的總裁,你覺得她還會喜歡你嗎。”
厲云庭微瞇著雙眸,目光灼灼的凝視著沈莉,像是在探究著什么。
他知道,她一定在說謊。
在虞清婉掉進海里之前他們都還是好好的,這中間也都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
所以,問題就只能出在了她們談話的時候。
“如果她為的是厲家的錢,她現在完全就有這樣的能力,但她并沒有這樣做。”
沈莉雙眉緊蹙,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那個女人現在就有這種能力?!?p> 厲云庭徑直起身,沒在多說什么。
如果被母親知道了小西的真實身份,那她就一定會從虞清婉的身邊把小西帶走。他不能再讓那個小女人對自己失望了,他擔心自己真的會挽不回她。
“好不容易能坐在一起吃頓飯,你怎么又去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眳柲咸鞜o奈的看向沈莉,碟子里的早餐瞬間變的索然無味。
“我不提能行嗎,我要是在不提的話,他就真的要把那個女人帶回家了?!?p> 厲南天猛然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有些無語。“如果當年不是因為你的介入,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云庭有多愛那個女孩,你難道不清楚嗎。”
“我......”沈莉頓時語塞。
厲南天緩緩起身,“這幾天我要去趟歐洲那邊幾天,你如果不想這件事情變的更糟糕的話,就不要在插手了?!闭f完后,他徑直轉身離開。自從幾年前,這個家就再也沒好好吃過飯了。
滿滿的一桌早餐,就只剩下了沈莉一個人。
如果當年她真的沒有阻止的話,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可是,就算她不阻止,云庭又真的能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嗎。
她身上的病,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治愈了。
還有那個孩子,她總覺得云庭有什么事情在瞞著自己。
“媽咪,我們以后就住在這里嗎?!毙∥魍现约旱男⌒欣钕?,走到哪兒拽到哪兒,里面裝著的可都是他最寶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