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言的一句話,輕輕松松的就卸下了付槿的所有防備。
他身上有淡淡的好聞的氣息,兩人離得近,原本還生著氣的付槿耳朵根一下子竄上一抹紅。
心底除了釋然,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雀躍,她努力壓下上揚的唇角,用認真的神色的看著他,噘嘴,“你也知道你應該早點來找我啊。”
付槿想著莫名有些委屈,“就不能來跟我當面解釋一句嗎?”
秦之言說道:“你放心,不出意外的話,我和宋歆以后不會再有聯系。上次和她遇到是意料之外的事。我沒能當面跟你解釋清楚,還讓宋歆有機會打電話給你,全都是我的問題。”
秦之言好像知道付槿會說什么,條理清晰的把那些話都說了出來,堵的付槿啞口無言。
但與此同時,她心底卻有一種小小的甜蜜。
付槿清了清嗓子,面上卻沒有多少高興的樣子,忽然問道:“那如果以后我們離婚了呢?”
她知道在這個位面里,他對她大概沒多少感情。
離婚這個問題她想過很多次,如果三爻那邊劇情傳輸正常,她又沒有順其自然的“失憶”,恐怕她現在就已經是他的前妻了。
付槿眸光清澈,直視著他,仿佛在看他怎么回答她的問題。
他垂眸對上她的眼睛,瞳孔是潑墨的顏色,眸色清冷沉靜。
就在付槿有些失望,想要越過他時,聽到他開口:“我們不會離婚。”
付槿沒想到他會說這樣一句話,她有幾分好笑的抬頭,對上他那篤定的眼神,譏諷似的扯了扯唇,“你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會賴你一輩子嗎?我不會,失憶后的沈甯姝不會。”
大概是她那眼神有些冷寒,不帶一絲感情,有些刺眼。
秦之言覺得胸口有些發悶,他不是那個意思……
秦之言抬手將她扯入懷中,雙手牢牢的圈住她的腰,任她掙扎也不放,聲音有些輕,“你是小傻子嗎?”
“我不想和你離婚,你也沒有賴著我,是我離不開你了。”
秦之言低啞的嗓音從耳邊傳來,付槿掙扎的動作一下停住了,僵僵的任由著他抱著。
付槿緩緩望著他,“秦之言,你……什么意思?”
秦之言動了動唇,“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付槿呆呆的看著他,“試什么?”
只聽他緩緩道:“談戀愛。”
聽到這三個字,付槿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的往后退了一步,但秦之言的手還環在她腰間,所以她根本沒有多少退后的空間。
看到付槿的反應,秦之言繾綣的睫輕動,眼里帶了些許笑意,唇角微微上揚,“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怎么可能。”付槿脫口而出,看到秦之言唇邊的笑,才意識到他是故意激她,想說什么氣憤的話又發現沒什么好氣的,“你……”
莞爾,付槿想到什么,才正了正神色,找回了場子,揚眉道:“秦總沒談過戀愛吧?”
秦之言眉心微微蹙了蹙,承認的很干脆:“……沒。”
好不容易找回主動權,付槿嗆了句:“原來是母胎單身狗,要沒有我,誰愿意嫁給你?”

君芊笑
秦之言:……你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