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坦白從寬在女人那里是行不通的
6號一早,吳疆就收到了周冀的短信:祝我的大帥哥生日快樂。許你歲月無恙,所求皆如愿,所行俱坦途,多喜樂,常安寧,相伴左右,言笑晏晏。
“我的大帥哥。”這是倆人認識以來,聽到周冀說的最甜的一句話了。
吳疆樂呵呵地回:有你,已如愿。
周冀發:沒追求。
吳疆笑了:難道要我還去追求別的女生?我可不敢,更不想,有你,足矣。
周冀笑著回:今天生日,準你貧。明天中午十一點,步行街見。
下午,吳疆去學校,和父母說的理由和去年如出一轍。
到了宜興車站,便給董肖電話:“帥哥,生日快樂,到哪了?”
哈哈,女友基友,切換自如。
吳大帥哥,果然有一套。
一套?小看我了。
至少得兩套。一套應付女朋友,一套對付好兄弟。
董肖回:“生日快樂,我在102了,你呢?”
吳疆說:“二十分鐘后見。”
掛了電話,直接打的去學校。
到了102門口,門半開著。吳疆進去,沒看到董肖,心里正疑惑,董肖從門后跑了出來,從背后一把抱住吳疆:“帥哥,生日快樂。”
吳疆被嚇一跳,臉色都變了,手臂本能地往后頂了一下。
“今天生日,別這么粗魯好不?”董肖一聲輕嚎。
知道我膽小還來這招,我出手算輕的了。
“生日快樂。”吳疆回頭看董肖,給了個笑臉。
今年吳疆沒有去年的擔心了,反正住一個宿舍,所以很輕松地問:“等會怎么安排?”
“你和帥哥私下一起過生日,和你家那口子報備沒?”看到吳疆這么開心,董肖便想刺激他一下。
哈哈,欠罵,討打。
“你別和她說,她不知道。”吳疆知道這事不能和周冀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哈哈,又一個把柄在我手里。”董肖繼續。
山里莽貨,不會察言觀色。
“你再說,我馬上回家。如果以后讓她知道,我和你翻臉。”吳疆果然發急了。
你又不是和帥哥幽會,至于這樣?難道,你心里是有什么想法不可見人?
那你敢和別人說嗎?
我們是偷偷摸摸的啊。
說到翻臉,吳疆知道說重了,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一點不幽默,也不知道周冀怎么會喜歡這么根木頭。”董肖笑了。
這種玩笑,我不敢開。
我和你不一樣,你一光棍,無所謂。萬一我老婆在意呢?
萬一?
如果給你老婆知道,她指定百分之一萬在意。
“不服啊?”吳疆又不爽了。
你今早不會吃蒜了吧?感覺咋這么沖?
“先請你喝酒,再請你去網吧打游戲,這兩樣,都是你的最愛。”怕吳疆有想法,董肖趕緊繼續。
這還差不多。
可是,我的最愛你都拎不清,算什么兄弟。
我要不要重新定位和你的關系?
“這次是我請你喝酒,打游戲你可以請我。還有,鄭重申明,我家那口子才是我的最愛。”吳疆笑了。
“背著那口子來和帥哥約會,還有臉說。”董肖也笑。
你還說?
“走吧,喝酒去。”一看某帥哥臉色不對,董肖直接拉了他的手往外走。
又,又,又拉手了啊!
雖然整個校園估計也只有你倆,不用避嫌,但這適合嗎?
吳疆的重點不在吃飯喝酒上,所以還沒出校門就和董肖說:“我們就在學校邊吃,早點打游戲。”
唉,女人排第一,我可以理解。但現在看起來,是不是游戲也排在兄弟之前了?
哈哈,董大帥哥,你這玻璃心吶。
“客隨主便,你買單,你作主。”董肖無所謂。
這次董肖吸取教訓了,沒敢喝白酒,倆人各喝了兩瓶啤酒,最后吃了面條,就去了隔壁網吧。
以前周末吳疆也來過這個網吧打游戲,對環境很熟悉,到了前臺,居然直接拿出了會員卡,要了靠里邊的游戲機。
“你怎么有這里的卡?”董肖一臉驚訝。
“以前周末來過幾次。”吳疆徑直往里走。
“我說有幾次突然蒸發,還以為你約會去了,原來是到這里。”董肖跟在后面。
說著追上吳疆:“又一個把柄。”
“沒出息,居然學無賴。”吳疆笑著回頭。
然后一個急停,蔑視地看著董肖:“想威脅我?”
“看你表現。”董肖撞上吳疆。
“萬一我主動坦白了呢?那你的把柄恐怕就成了笑柄。”已到游戲機前,吳疆坐下。
“坦白從寬在女人那里是行不通的,只會讓人死的更快。”董肖不信。
說的好像你是高手似的。
不過好像有點道理。
我總不能坦白說和你一起過生日吧?
還,還,還同床共枕。
沒想到董肖居然是個菜鳥,什么都不會玩,被吳疆一頓奚落。
董肖只能在邊上看著吳疆玩游戲。
吳疆怕董肖沒趣,一邊熟練地玩著游戲,一邊和他聊天。
玩了一會,知道董肖已經很無聊,心想也不能光顧著自己玩,便退出了游戲。
“難得玩,你多玩會,我也可以學學。”董肖倒是很體貼。
董帥,你真賢惠,可是,我一個人玩真的不厚道。
“以后來玩吧,今日頭等大事是陪帥哥。”吳疆笑了。
說著,一個媚眼拋過來。
哈哈,吳帥,你好娘哦,這么嫵媚。
“不會現在就把我當替身吧。”董肖一愣,有點尷尬。
這貨,就知道你臉皮薄,逗你呢。
“是啊,早點醞釀一下氛圍。”吳疆大笑。
“還早呢,要不走走再回去?”倆人出了網吧,董肖說。
“還走,你以為真約會啊?”吳疆說。
“這么猴急回去,和我同床共枕啊?”董肖笑了。
不行,不能這么曖昧,再這樣,我要被你掰歪。
“是。”吳疆直接一腳踹過去。
“來啊。”董肖敏捷地躲過,向前方跑去。
吳疆追了過去。
到了宿舍,果然還是黑咕隆咚的,董肖嘀咕著:“這破學校,還是原始社會。”
“那就體驗一下原始社會的感受吧,老規矩,冷水澡,敢嗎?”吳疆笑了。
“你敢不敢從宿舍就脫光了去衛生間?”董肖挑釁。
什么意思?想和我比身材嗎?
切。
比身材,我又不輸你。
其他,你更不要和我比啦。
“變態,感冒了怎么辦?”吳疆反擊。
“我忘了,有人明天還有正事,可別感冒了。”董肖笑了。
洗了澡回宿舍,董肖跑在前面,直接上了吳疆的床,嘴里喊著:“不敢破壞老規矩,還是睡你床上。”
“不怕我把你踢下床啊?”吳疆是緊跟著進來的,笑著說。
你這么一步不離跟著人家,好意思嗎?
“抱緊了睡,就不會踢下床了。”董肖笑:
這話太曖昧,倆人突然都不說話,氣氛有點尷尬。
哈哈,這就是你要醞釀的氛圍嗎?
躺下后,還是董肖先打破沉默:“唉,終于知道了什么叫同床異夢,有人這會估計正默默地想著某人。”
“是不是餓了?想著陳芝麻爛谷子充饑。”吳疆轉身,對著董肖。
一句話就說中了董肖的重點。
董肖沉默了。
“放假回去時,對劉曉曉怎么回事?”吳疆發覺董肖沒回話,便問。
“對她,沒什么啊,早就和你說過了。”董肖這次的口氣理直氣壯了。
“那你還招惹她?拎包的機會不會讓給別人啊?”吳疆不解。
“你不就想讓你同桌給她拎包么?我就是看不慣他,才幫劉曉曉拎包的。”董肖的話居然帶了怨氣。
這口氣,怎么有點,有點像怨婦呢?
哈哈,不怪你家美女說你笨蛋,人家董大帥哥上學期就開始喝醋,你沒聞到酸味罷了。
“周家豪怎么招惹你了?”吳疆摸不著頭腦了。
“我就是看不慣有人整天和同桌交頭接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倆搞基。”董肖一聲冷笑。
是不是學校隔壁的酒廠,改做醋了,酸味好重。
哈哈,聞到啦?
吳疆笑了,這貨肯定是看到自己平時和周家豪經常說話,不爽了。
心想,這個你也看不慣啊,便說:“我要搞,也是和7班第一帥董大帥哥搞,你再亂說,信不信我搞死你。”
“開學排座位,你不是說要和周家豪做嗎?”董肖笑了。
“我不是和他同桌了嗎?”吳疆沒明白。
“我以為是那個。”董肖笑的實在太淫蕩了。
“做做做,是你逼我的。”明白了董肖的意思,吳疆突然一把抱住董肖,還故意把頭亂拱。
“我要把你的丑態錄下來,給周冀看。”董肖伸手拿枕邊的手機。
“反正我家周冀知道我正常,你錄也沒用。”吳疆沒停下,依然不依不饒。
你確定,現在這等香艷場面,周冀可以容忍?可以接受?
你再不停,我可要反擊啦。
還是算了,我也是直的。
“服了你,別鬧了。”董肖敗下陣來。
倆人終于消停。
“那你到底什么想法?”吳疆言歸正傳。
“我有想法沒用,人家沒回應。”董肖有點無奈。
“可能是她對你有誤會吧。你看,第一天報名時,你緊張得話都不會說。后來跳舞,你第一個主動和周冀。放假,你又搶著幫劉曉曉拎包,你讓她怎么想?說不定人家以為你很花心,怕惹不起你。”想到陳粟對自己的舉動還有上次寫的紙條,吳疆畢竟心虛,說的有點多了。
陳粟對你的種種舉動,你都忽略了嗎?你確定她適合你的好兄弟?
我只是純粹為兄弟考慮,他喜歡她就好。
對,我心虛什么?
“我是隨便的人嗎?”董肖不服。
“不隨便?那你把爪子松開,別抱著帥哥。”吳疆笑。
“靠,我以為抱的美女。”董肖驚覺自己真的抱著吳疆,趕緊松開,自嘲地笑了。
“小心我磕死你。”吳疆先反擊一句。
然后言歸正傳:“我知道你不隨便,但別和我說,你得去和陳芝麻或者爛谷子說。”
吳疆心里在想,絕對不能再讓陳粟誤會自己對她有什么想法了。
“無所謂,我不會像你就那么點出息,我考慮的是要怎么扭轉7班陰盛陽衰的局面,這次考試,女生成績比男生好,不能讓那幫女生壓著我們。”董肖倒并不是很在意。
“我愿意被壓著。”吳疆笑了。
“看不出周冀這么強勢,壓著你的啊?花樣真多。”董肖也笑了。
“淫賊。”吳疆自然聽出了董肖的意思,罵了聲。
手,又要伸向董肖。
“周冀除外,其他的,必須一個個掀下馬來。”董肖這次不像開玩笑了。
“靠,種馬啊,居然想一網打盡,幸虧我家那口子早歸我了。”吳疆故意夸張的叫。
“你們,已經?”黑暗中董肖的聲音很不自然。
“你今天太邪惡了。”吳疆笑著說。
倆人正在說笑,吳疆的手機有短信提示。
“查崗的來了。”董肖笑著說。
果然是周冀的短信:在干嘛?今天生日,開心吧?
“沒干嘛,就是和帥哥在同床共枕情話綿綿相擁而眠。”董肖看了短信,大笑。
周冀,你趕緊過來,看看你的吳大帥哥躺在我懷里呢。
放心吧,我們都是直的。
吳疆用腳踹了一下董肖,給周冀回信息:沒干嘛,在想你。今天很開心,一大早就被某人的情話齁著了。
周冀回:那以后就不說了,怕你被齁。早點休息,明天見,晚安。
畢竟董肖在邊上,吳疆也不好意思和周冀多說,便回:J,晚安。
“這人太肉麻,睡身邊我估計要做噩夢。”董肖作勢要坐起來,嘴里嚷嚷著。
“放心,不會非禮你。”吳疆為掩飾尷尬,故意強詞奪理。
“知道,有人今天睡覺穿了運動短褲,就是為了防強暴。”董肖順勢躺下。
可能是兩個人睡,也可能是想著明天和周冀見面,吳疆毫無睡意,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著。
一早是被手機短信驚醒的,吳疆暈乎乎地看手機,是周冀的:J,早安。
“早安,我還沒起床呢。”吳疆正犯迷糊,居然直接撥號了,電話接通,口齒含混不清。
幾個意思?沒起床?聲音還這么慵懶動聽,是要人家美女臆想一下這畫面?
突然看到董肖一臉壞笑看著自己,吳疆一個激靈,手機都掉在了枕頭上。
董肖一手豎起食指做著噤聲的手勢,一手拿起手機。
吳疆尷尬地接過手機。
估計那邊周冀在問什么事,吳疆正在解釋:“還沒睡醒,太激動,手機掉枕頭上了。”
然后又說:“那中午見了。”
因為是側著身子接電話,吳疆是面對著董肖的,說完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董肖。
“打個電話都這么熱血沸騰,你真磕著我了。”沒想董肖突然惡作劇地掀開被子,指著吳疆的運動短褲,臉上的笑容只能用淫蕩來形容。
居然馬上一聲夸張的輕嚎:“疼。”
你能不能別叫的這么嬌滴滴的。
小心正荷爾蒙爆棚的某人真把你辦了。
“我來看看,是不是真的小太監?”吳疆顧不上難為情,作勢摸向董肖襠部。
董肖用手擋住。
“快起來吧,別讓同學看到我們睡一起。”吳疆笑著說。
“是怕周冀來捉奸在床吧?”董肖笑著下床。
去衛生間洗漱完,吳疆看時間還早,便和董肖說:“請你去徐記吃面,昨晚侍寢的福利。”
其實吳疆還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讓早來的同學看到倆人在宿舍。
不這么做,又能如何?給人發覺兩大帥哥提前回校共同慶生,保不準有人會想污。
昨晚到剛才,你們的畫面還能再污嗎?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