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天南城,天南城讓我發了財,而我也以天南城的方式教導了我的女兒。
我給了她足夠的自由,但我也告訴她永遠不要有辱家門。
她在天南城新交了幾個朋友但他們不是天南城人。
她跟他們去踏青玩到很晚才回家,我沒有責怪她,兩個月前她和他們出城去游玩,
他們強灌她喝酒,然后他們想占她便宜,她抵抗保住了她的名節。
于是他們像對待動物般毒打她,當我到醫館時她的鼻梁斷了,她的下巴被打碎了,
必須支撐著才不會掉下來,她痛得不能哭,但我卻哭了,我為什么哭呢?
我視她為珠寶,現在她再也美麗不起來,我像個守法的天南城人一樣,我去找官府。
那幾個外地人受到了審判,城主罰了他們500兩銀子,然后,他們當天就沒事了。
我像個傻瓜似的站在衙門中央,而那三個混蛋竟朝著我笑,于是我對我夫人說
為求公道,我們必須去找柯里昂閣下。”
“你去衙門前為何不先來找我?”
“你要我怎樣?你盡管吩咐,但求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
“幫你什么忙?”
“幫我殺了他們!”
“那個我辦不到。”
“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
“我坦白說吧,你從來不想得到我的友誼,而且你害怕欠我人情。
你不想卷入是非,我了解,你在這座城里發了財,生意做得很好,生活也過得很好。
有城主和法律保護你,你不需要我這種朋友,但是現在你來找我說
柯里昂閣下,請幫我主持公道,但你對我一點尊重也沒有,你并不把我當朋友。
你用錢收買我為你殺人,你要求我為你主持公道,那不是公道,你女兒還活著。”
“那么讓他們向她一樣受折磨,我應該付你多少錢?”
“司徒簡啊司徒簡,到底我做了什么讓你這么的不尊重我。
如果你以朋友身份來找我,那么傷害你女兒的雜碎,就會受到折磨。
你這種老實人的敵人,也就是我的敵人,那么他們就會害怕你。”
“我想成為你的朋友,尊敬的柯里昂閣下”
“很好,他日我或許需要你的幫忙,也可能不會有那么一天,
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收下這份公道。”
“謝謝,尊敬的柯里昂閣下。”
司徒簡說著便緩緩退出了門外。
房間內至此還剩下兩人,只見一人身披黑色長衫,露出一張垂垂老矣的面容,白發并未扎緊,隨意的披散在兩邊。另一人則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只露出兩只精光內斂的眼睛,筆直的豎立在一旁。
“姜乙,這件事你去辦吧,我要用可靠的人,頭腦清醒的人,我們不是謀殺犯,下手別太重”
“知道了”姜乙說著就退出了房門。
房間里剩下的老者則在人全部離開后坐起了身,兩手伸了個懶腰,向著門外走去,出得門來,才發現此處竟是在地下,兩側是開鑿的石壁,石壁顯然是經過打磨的,上面陽刻著一些圖案。大約每隔3米左右兩邊石壁則又向里開鑿了幾間石室,老者出來之處則處于石壁走道的盡頭。繼續向前走,則會發現這條走道并非”一“字形到底,兩側偶爾還會出現向左右方向延伸出去的走廊,只能夠看見逐漸遠去的燭臺在兩邊發出昏黃的光,卻是一眼看不見底。這赫然是一張在地下建成的網。
在經過幾次轉彎后,終于出現了向上的臺階,老者緩慢的抬腳向上走去,大約五十階左右之后,石階已到了盡頭,前方則是一堵石墻,有兩人站在石墻兩側。那兩人在看見來人之后,同時在兩側石壁上輕按后,盡頭處的石墻開始翻轉,老者則通過石墻向外走去。走出石墻來,這應是一處藥鋪,兩側擺放著木制的藥柜,密密麻麻放著各種的藥材。藥鋪內僅有寥寥幾人。再出得門去,便恍若兩個世界,喧嚷之聲迎面而來,大街之上攤鋪一處接著一處,行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老者并未停留,繼續向前走去,在約莫半炷香的路程后,拐向了一處古色古香的小院,并未敲門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在院中有一位白發蒼然的老人躺在躺椅上,令人稱奇的則是兩人樣貌竟一模一樣。那老人見到來人后也并未打招呼,進門的老者則畢恭畢敬的走向躺在躺椅上的老人,兩手作揖道:“老師真是好雅致。”
那老人只輕輕嗯了一聲。作揖的老者見狀便繼續向院內走去,又是一盞茶的功夫,一樣貌俊朗,面龐棱角分明,一臉陽剛之氣的青年從門內走出,只見他也搬了一躺椅,然后擺放在老人旁,躺了上去。
“老師?“姜陽輕聲喚道。
“嗯”老人還是輕嗯一聲。
“你叫我假扮你的樣子去掌管暗盟,難道想讓我接手這個,我先跟你說好了。我不一定能夠做的好,把您的心血搞砸了可不怪我!”
老者聽完之后冷哼一聲道:“區區一個暗盟,搞砸了便搞砸了,那又如何,這不過是為師當初隨手而為的罷了。況且,你有這個天賦,我相信你。”
姜陽一邊點頭一邊行吧行吧的應承著說道:“也不知道是誰給您老人家的信心,我自己都沒有。”
“最近修煉得怎么樣了?”老者輕聲問道。
“還不就是那個樣唄,我從六歲開始修煉,如今已經十六歲了。練氣練了這么長時間,就是一頭豬也能夠做好破脈的準備了吧!”
“再等等,再等等!”
“對了,老師,最近南武學院要開始招生了!”姜陽小心翼翼地對那老者說道。
“嗯!”
“你就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比如讓我別做夢了一類的?”
“去吧,等破脈以后你就去吧!”
“兩年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怎么突然轉變想法了?”姜陽有些好奇地問道。
老人只是沉默了一陣,然后說道:“回去吧,別在我這呆著了,礙眼!”
姜陽兩手一攤,表示無奈,然后起身作了個揖道:“那弟子先告退了!”
說完,姜陽慢慢退出了這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