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嫂子,去風月場真的好嗎?”夏初晴不確定地拉了拉宋知夏的手臂。
“怎么?你不是要談戀愛嗎?不去風月場,怎么找到小哥哥?”宋知夏邪魅地笑了笑。
哼哼,早就看出你和了厲翎有貓膩,我就不信厲翎那家伙會不來找你?
“秋畫,秋畫!”宋知夏向秋畫擺了擺手。
“小姐,怎么了?”秋畫放下手中的活。
“我呢,等會兒就和初晴去風月場,等一下厲翎那家伙問起來,你就說……我們去風月場玩。”宋知夏附在秋畫耳邊說。
“小姐,這是不是不太好?”秋畫皺了皺眉。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我呢就去幫初晴找個如意郎君,別擔心了昂!”
“哦?!鼻锂孅c了點頭,便離開了。
“初晴,我先去換身男裝,嗯?”說吧,就去找夏墨衍的衣服了。
宋知夏烏發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眉長入鬢,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一雙鐘天地之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深黑色長發垂在兩肩,泛著幽幽光。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艷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手持象牙的折扇。唯一不搭調的就是兩撇胡子,但卻不失俊俏!
夏初晴看呆了,“嫂子嫂子,你好帥??!”
“那是!這還用說,記住了等會兒進了風月場,你呢,就是我宋祁的妹妹,記住了?”
“知道了,嫂子。”
風月場內。
“呦,這位公子您是來干什么的?可是為了身邊的這位女子求個如意郎君啊!”一位中年婦女向宋知夏走來。
“媽媽說的是,我家妹妹啊,就是想找個如意郎君。”宋知夏牽過夏初晴的手。
“哦,既然如此,那令妹可有什么才藝?”中年婦女打量了一會兒夏初晴。
“哦,小女子不才,這古箏倒是會彈幾首?!毕某跚绲拖铝祟^。
“那敢問這位姑娘怎么稱呼?”
“令妹宋涵琳。”宋知夏孱孱地笑了笑。
“不知涵琳小姐回那首古箏呢?”
“《霓裳羽衣》?!?p> “好的,奴家這就給您去安排?!?p> “多謝媽媽,這是給您的賞金。”宋知夏隨手掏了一錠金子遞給了這位中年婦女。
“大家都聽著啦!涵琳小姐打算為大家彈一首《霓裳羽衣》,以此來尋找她的如意郎君,各位可都看好了,若是有哪位公子看上了涵琳小姐,也算是大家的福氣了,那涵琳小姐,可否現在上臺表演一曲?”
“好?!毕某跚琰c了點頭。
“加油啊,初晴,我看好你哦!”宋知夏湊近夏初晴耳邊。
“嗯,我會努力的?!?p> 說罷,夏初晴便上臺就坐,忽然一瞬間,全場都安靜了。
夏初晴纖手輕撫琴弦,一縷青絲倚肩滑下,指尖滑動間,一曲《霓裳羽衣》的旋律繞耳而來,聲音如振翅欲飛的蝴蝶,撲閃著靈動的翅膀,飛向澄澈的天空。
她纖細而白皙的手指撥弄著七根琴弦,彈出一陣清婉流暢的琴聲,清風拂過,剎那間,白袂飄揚。琴聲激越,起手落手間,那根商弦顫動了誰的心弦?
“呵!這位不是夏王爺家的那位小公主嗎?竟會到風月場來尋找如意郎君?有趣?!蹦凶幼旖乔芰诵┬σ?。

蕭晚辭
厲翎:夏初晴,你大爺的,居然敢來風月場這種地方,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夏墨衍:我想媳婦兒了。 心動鳳九卿:得嘞得嘞,都是些爺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