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諾爾如約來找慕容飛,慕容飛假裝不認識,讓肖迪接待她,并登記信息。
肖迪一番了解,詳細登記,承諾一定找到適合她的房子。
過了幾天,諾爾果然接到了那個小中介的電話,讓她過去看看,諾爾這天乘休息時間到了那,坐下被熱情接待。
她問道:“我不是在別的公司登記了嗎?你們怎么知道我電話?”
那小伙明顯對這個問題輕車熟路:“怎么知道你電話不要緊,重要的是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房子,收你最少的費用。少幾千塊錢哪,對你有益而無一害,你說呢?”
諾爾看了他們找的房子和算出的費用,是之前肖迪給她看過的,堅定地說:“你們這種不正當(dāng)競爭關(guān)系我不贊成,我的電話,你們?nèi)绾蔚弥悴桓嬖V我,既然我同意在之前的公司辦這個事,我不能言而無信,讓別人的努力白費。你們做這種事,我不做,你們,我不放心,我還是回去吧。”
她起身要走,呼啦啦一群人圍住了他:“怎么,給你便宜你不樂意,你是傻子嗎?也不怕你知道,你之前那公司有我們的人,你在那看的房,我們都可以賣,為何這么死腦筋。”
諾爾呵了一聲,一個小伙耐不住性子了:“嘿,你必須在這買。”
諾爾不在怕的,拿出手機,做出撥電話動作,朝電話說:“110嗎?這里有一群人鬧事。這里是…”還沒說完,有人欲上來搶手機。
這時,一個大手抓住了那人,大伙轉(zhuǎn)頭看,原來是劉凱。“哪里來的,干什么,英雄救美啊?”
劉凱把諾爾拉到身后:“我已經(jīng)報警,這是我媳婦,誰再亂來。”
這些人一看劉凱人高馬大,聽他說報警了,就都不動了。一個光頭男人撥開人群,笑著說:“不做你生意還不行嗎?這點事不至于報警,誤會。這不,沒啥事啊。”
諾爾拉劉凱說:“走吧,我沒事。”
兩人坐上劉凱的車,劉凱問:“你怎么在這啊?”諾爾說:“哦,幫朋友看房子。”劉凱問:“去哪,我送你。”
諾爾說了地址,劉凱覺得挺熟悉,到了目的地,諾爾徑直走進了慕容飛的辦公室,劉凱跟在后面,一臉茫然。
慕容飛看到諾爾身后的劉凱:“咦,劉經(jīng)理?怎么?難道你們認識?”他還一臉不可思議的笑。
諾爾更覺得不可能:“你們認識?”三臉驚訝。三人的頭頂都是問號和感嘆號!
慕容飛請兩人坐下,劉凱對慕容飛說:“這就是我前妻。”慕容飛驚的張大嘴:“啊!”
諾爾向劉凱介紹:“慕容飛,我老同學(xué),今天就是幫他忙。”劉凱看了看諾爾與慕容飛的神情,恍然明白:“她就是你說的喜歡的人?”
房間的氣氛突然變冷。
同事倒了幾杯茶端進來,打破了尷尬:“請喝茶,各位。”
慕容飛看著劉凱,捏緊拳頭,要不是因為劉凱幫了他,真想上去打一頓。問他倆:“怎么回事。”
劉凱說:“我們公司最近不是在那邊有項目嗎?路過那個中介,看到她被一群人圍著。”
慕容飛沒等他說完,關(guān)切的問諾爾:“你怎么樣嗎,有沒有事?”
諾爾搖搖頭,掏出手機,原來她都錄下來了,的確有人把信息出賣了。
慕容飛確定肖迪是內(nèi)鬼無疑了,而肖迪,看到諾爾進來之時就意識到事情敗露,早就溜了。
慕容飛問同事:“他朝哪里走了?”同事指了方向:“看到他從那里跑了。”
三人開劉凱車,一路尋找,肖迪穿過小巷子,來到一個舊樓下面,給表姐打電話:“姐,出事了,怎么辦?”而那邊的表姐正是江雨微,她說:“馬上飛回來。”
肖迪訂了機票,在路邊打車,正好被三人發(fā)現(xiàn),劉凱一把抓住:“去哪?”慕容飛走過來:“說吧,為何這么做?”
肖迪戰(zhàn)戰(zhàn)兢兢:“我……為了錢?”慕容飛抓著他領(lǐng)口問:“你好好做業(yè)績,提成不比賣信息的錢多嗎?”諾爾問:“是不是有合伙人?是誰?快說。”
肖迪不承認有人,劉凱一把搶走他手機,拉過他手解了鎖,劃拉半天,給慕容飛看查到的結(jié)果。
江雨微!怎么是她?
慕容飛皺著眉頭問:“你和江雨微,什么關(guān)系?”
肖迪答:“事到如今,只好說了。她是我表姐,你沒見過我,我之前一直在國外,沒有在什么表舅的公司待過,她這么做就是想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
見慕容飛不說話,肖迪來勁了:“我表姐跟你快三年了,你一直不結(jié)婚,突然出現(xiàn)個什么初戀,你就一腳踢開她。你知不知道她多難過,你算什么,你就是渣男。”
劉凱看看諾爾,諾爾不語,面無表情,內(nèi)心其實很復(fù)雜,并且仍舊生氣。
慕容飛轉(zhuǎn)身不想解釋:“你走吧。”
正好有個車來了,肖迪招手攔下,瞪他一眼走了。
慕容飛對諾爾和劉凱說:“謝謝你們,沒想到我們,竟然是這樣的關(guān)系,世界真小。”朝劉凱微微一笑,劉凱回他一個笑容:“呵”。
諾爾不愿在這兩人間多周旋,對劉凱說:“送我回去吧。”劉凱問:“不是應(yīng)該他送嗎?”
慕容飛也說:“請你兩吃飯啊。”諾爾頭也不回的坐上車,劉凱此刻覺得他還真難做。對慕容飛說了再見,上車走了,慕容飛目送兩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