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尹雙雙,輾轉難眠,種種疑問涌上心頭,七年前自己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到底是什么原因會讓一個孩子中毒,七年前祖父才到五臺山上來隱居,是什么又讓當朝南宣候府的侯爺至此,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于是便起身想再院子里走走,來到院子中的躺椅上,尹雙雙隨手拿了自己的一件外衣披著,便在椅子上微微靠著。
此時深夜天氣已經漸漸轉涼,尹雙雙望著天空,夜幕拉開,繁星閃耀,想著打破這天空星河,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是有鬼神嗎?有神仙嗎?自己到底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風越起越大,涼意襲來,尹雙雙已經連連打了幾個噴嚏了,正準備回去的時候,隱隱的看見一個影子速度急快,只不過尹雙雙的眼力還是相當可以,雖然常年的身體不好,也是不影響她上天下地的,因而練就的本事。
尹雙雙想了想前世看話本子中,應該是刺客刺殺嗎?越發好奇,便快步跟了上去,但是要想跟上這刺客的身影,對于沒有一點武功基礎的尹雙雙還是很難的。只見刺客如浮扁略影一般,在空中幾個騰空,旋身后在黑夜中便不見了身影。
尹雙雙越過幾個院子,微風陣陣,冷的刺骨,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是周圍防衛并未松懈。在如此重重關卡之下,混入這里的人可見武功之高,才追了沒有數分鐘,尹雙雙不見此人的身影了。
想著這事要高知祖父,轉念又想了想,祖父住在前院,而刺客明顯是朝后院深處去的,在五臺山的院子中,有什么?
好奇心一起,便隨即往后院的走去,夜深人靜,尹雙雙向后走去,穿過一道圓門,這門本就很低,周圍長滿的雜草和枯枝爛葉,常年沒有人修剪導致這里的樹枝枝丫壓得極低,尹雙雙伏下身子過去發現竟然后面別有洞天,又有一種來過的感覺,或許是自己已經不記得了。自己曾經也在這里玩耍過也是未可知的。
只見后面沒有圍墻,周圍都是樹林,茂密的樹林環繞四周,在中間的空地上只有一處茅草屋,燈依稀亮著,尹雙雙到的時候,見著燈還亮著,看見旁邊的一處茂密的樹丫,便藏在里面,尹雙雙藏在林叢中看見刺客在屋外站了許久,很是疑惑,那刺客來了有一會兒了,但是只站在門外等的遠遠的說著什么。
“在下,東安國,松冶師傅的首徒,想拜見渲冶師傅”只見此刺客恭恭敬敬的抱拳后說道,絲毫沒有刺殺的意思,尹雙雙心中疑惑難道不是刺客。
“師傅說了,你要的答案在朝堂上,即將浮現,你回去吧!”只見從茅草屋中走出來一個身穿道服,年齡大概已經五六十歲的男人,對那黑衣刺客說道。
尹雙雙在心中想著這個男人都已經是年過半百的,那他的師傅渲冶師傅估計已經耄耄之年了,尹雙雙在以前就知道在五臺山上住著一位皇帝見了都要見禮的大家,文學武治上皆是了得。想必這里便是他居住的地方,怪不得周圍沒有防衛,據說渲冶師傅師傅的身邊潛藏著天下三大高手之一。
這個刺客從背影和身法上看應該是個年輕的男子,聽此話后,便飛身而去,尹雙雙心想還以為有什么秘密呢!原來是渲冶師傅的追捧者而已,便想著明天還要回京去,還是又偷偷的溜回去好好休息吧。
而此時一聲渾厚的聲音傳來從茅草屋中傳來“雙雙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尹雙雙正打算起身悄悄的回去的,便聽見有人喊自己,看來是被發現了,便窘迫的出去了越過樹林中央的空地,來到茅草屋的前。
“前輩,我不是有意冒犯的,開始以為是刺客行刺,便追到此處了”尹雙雙說道
只見門咔吱一聲開了,從里面出來一個約莫五十幾歲的光頭胖子,膘肥體壯的,上身光著,下身穿著一條麻布便褲,腰間用若粗的麻布繩子,整個看起來像個慈眉善目的“彌勒佛,臉上的肉長滿了,脖子又粗又短,那脖子上的肉一層一層,像疊疊的浪一般,下面一雙草鞋。
這形象實在和尹雙雙心中的業王朝的第一大家,大家口中流傳的如此神秘的高深莫測的形象出入的有些大,心里想不是道士嗎?怎么是個光頭,見到時愣了好一會兒,才消化了剛才所見到的。
“雙雙,你父親已經和我說了你的遭遇了,我知道你什么都不記得了,你最近好嘛?聽說毒素控制下來了?怎么最近不常來陪我這個老頭子啊!你不知道你以前很皮的,你也好久沒有來釣魚了?我們小玄兒也是想你了呢?”渲冶一邊激情的說著,一邊拉著尹雙雙進屋里
“小玄玄?”尹雙雙望向旁邊已經年過半百的中年人,那人也是很無奈的嘴角抽了抽,尹雙雙一下笑了起來,這也渲冶大師也是一個神人了,竟這般有趣。
“你明日下山了,記得要經常回來啊,你來這邊給你個好東西,你帶著啊”渲冶拉著尹雙雙進到里屋,連抓帶拽的讓尹雙雙坐下了,自己則是在床鋪上翻來翻去的,將自己的被子全部翻到地下,尹雙雙好奇他在找什么便上前去。
“你在找什么東西啊?”尹雙雙將地上被褥撿起,放在旁邊的一處桌子上了。
“在找一個好東西,在你性命危難之際時,可救你性命的東西”只見,他將床上的被褥掀開。里面有一處暗格,他不知觸碰什么機關,里面打開后,只見里面一個玉佩放在里面,上面雕刻著繁瑣的花紋,在玉佩的正面刻著一個上字,背面則是個忘字。
渲冶將玉佩拿出隨手拋給了尹雙雙,尹雙雙以為是什么貴重的物品之類的,沒有想到他會如此隨意,急急偏身接住,拿到玉佩后細細打量了一番之后。
“這玉佩的塊玉質地致密細潤,堅韌無比,顏色晶瑩剔透,成色也是不錯,但是有什么神奇之處啊?”尹雙雙拿著哲玉佩仔細打量了一番說道。
“無甚,你卻記住,這玉佩時時佩戴在身上即可”渲冶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準備摸摸胡子,才發現自己沒有。
“好了,你回去吧,現在更深露重的,讓小玄玄送你!”說完,便隨后將桌子上的被褥一攬,便到頭睡下了,嘴中念念有詞“哎呀一天也是累的辛苦,睡了!”
尹雙雙退出了茅草屋,渲冶身邊的師傅一路護送她回了屋,便離開了。
而外面的屋頂上,那名剛剛拜訪渲冶的黑衣刺客平=并沒有走,而是坐在尹雙雙的屋頂上,等待那小師傅離開后,便飛身而下,來到尹雙雙的門外,此時尹雙雙,整理的衣裳后便到頭睡下了,那刺客悄悄的打開窗子,一個后翻身便進了尹雙雙的房門
尹雙雙因著要回京都,行李早早便收拾好了,屋內的除了擺設,其他的物件已經了了無幾。
刺客上前竟然在椅子上坐下,打量著屋內的一切,不一會走上前去,看著已經沉睡的尹雙雙好一會兒后,見屋外后燈火亮起,便后生不知鬼不見的離開了,好身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