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花不知為何,一下特別不舒服的動著,用力的想要跳下去。雪霽怕弄傷她,就只好順著她,牽著她向她想去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塊刻著美麗圖案的石頭旁,開心的指了指。雪霽立即彎下腰看著鳳凰花,認真的點了點頭。而遠處角落里的比試已是白熱化的階段了,雪霽一邊用力的牽著鳳凰花的肉肉的小手,一邊仔細的眺望著。
只見那英姿颯爽的女子,越打越勇了,而且攻勢的威力也越來越大,也似乎停不下來一般,如影隨形的跟著背著火紅長劍的女子。雪霽看著那劍好像有點印象,就看了看一旁石書上刻的名字,她叫夏雨晴,另一位叫做戰云若。突然,應是換了心訣與自身的氣息似的,戰云若立即抽出了隱藏在衣袖間的長刀,四周瞬間帶著極為猛烈的氣勢,隨即如猛獸向夏雨晴揮去。
夏雨晴立即加快了氣息的調息,開始快速的躲閃著戰云若的招式,可一個不小心,戰云若一刀過去,劃到了夏雨晴的衣紗,立刻被刀上的火焰融化了。不禁警覺了下,開始更加謹慎的出招了,又過了幾招,察覺戰云若體內的氣息已運轉的極快,應該些微超過自身體能暫時承受的速度了。可夏雨晴卻悄悄拔出了背后火紅的長劍,隨著如鳳吟的聲音,一道紅光閃過。看著激烈的比武有點緊張,雙手都是汗的雪霽,被身邊正看著圖案的鳳凰花稍用力的,想要掙脫。
在細刀與長劍的碰撞下,二人都往后退了很遠,可身體過于消耗的戰云若,還是有些支撐不住了。雪霽正注視著,鳳凰花的脾氣一下起來了,小跳著叫了起來。雪霽回過神,連忙將她抱起,搖著她走了起來。想著今晚要守衛大門,就只好順著走了出去,想先吃點食物。一出來,剛好遇見了趕過來的岑有力。
夜晚,雪霽穿著很厚的盔甲,與岑有力等人一起,走在熱浪之中。夜慢慢的深了,路上的行人也漸漸稀少起來了,部分人繼續在房屋間巡邏,雪霽與岑有力和其它幾個則去了城門上察看。隨著時間的流去,天空已由深紫變為淡藍,天氣仍舊熱乎乎的,可雪霽身體卻有些發冷了。
正站著,城里卻傳來了一隊隊守衛的聲音。伴隨著,他們跑出城門時腳步聲,雪霽不經意聽見了:“流芳守衛隊昨夜在城門外不遠處冰巖洞附近查探時,似乎遇到了很厲害的魔族獸群,半夜星苓將領接到傳信后,自己連忙趕去了。我們接到指令,也要速去增援......”雪霽連忙望向了前方天際間,已開始是火紅般燦爛的云霞,輕說著:“小葵.......”
雪霽正發著冷的直直的看著遠處,岑有力急促跑了過來說:“剛熱乎的,來點,填填肚子,我剛去買的。”雪霽卻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理他。一會兒后,天空越來越亮了,城里路上的人,也多了起來。
雪霽仍舊站著,接著守衛的人已經在城樓下了,沒反應過來。岑有力也走了過來站在他的身旁,看了會兒說:“到時間,休息了哦!”雪霽一下聽見了,連忙拿著長矛,奔了下去。”往城外快走過去,剛踏上黃黃的土地,幾處綠綠的植物散落在四周,大風一起,有很多沙子,四周朦朧起來了。
正往前既快又慢的走著,突然一隊隊的守衛,出現在了自己的眼眶里,而年輕的將領和向日葵攙扶著走了出了,應該是都受了些傷,后邊的守衛還拖著什么。看到這模模糊糊的畫面,雪霽吊著的心似乎一下就落了下來,獨自緩步的走了回去。那夜北荒古國的燈火,是那樣的明亮而耀眼。
睡了一天的雪霽,獨自在熱鬧的路上走著,又買了份冰甜冰甜的食物,似乎習慣了它的炎熱,走的到挺順暢的。想起自己還有件事情沒做,就立即跑去了附近奇獸傳書的地方。可還沒到,就有一只奇獸躥了出來,細看了下,正是之前的五色鹿。雪霽低下身輕輕的撫摸了下它,它有神的看著雪霽。
雪霽立即從它那兒取出塊石書,刻上要說的話,包好后,放進了它的袋子里。就向五色鹿揮了揮手,又往奇獸傳書的地方,瞧了瞧,就轉身回去了。五色鹿直立的站著看了它好一會兒,才蹦了回去。走在路上,仍舊熱熱鬧鬧的,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雪霽一下知道了,自己的青春結束了,有點冷意卻又有點溫熱。看了看自己衣服里,還有今早的情形,就知道自己要更努力才行了。
不知不覺,走到了鳳舞天涯山脈的腳下,在不遠處看到了岑有力前行的身影。雪霽靠在一樹旁,地上有點火辣辣的,想起了自己的一件物品,調息了下自己的氣息后,就很快的走了回去。
回到屋子里,雪霽輕手輕腳的翻開了自己的包裹,拿出了那個隱秘處的海螺。走到屋子外,小聲的吹了吹。在很遠、很遠地方的葉初陽,正靠著桌子上,打著盹。一下感知到后,睜開了眼睛,就化為光點般憑空消失了。雪霽有點急的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那位記憶中的仙人,又不甘心的看了看,卻仍就沒有,又徘徊了會兒,正思索之際,一團光點出現了。
雪霽有點感覺的一看,正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說:“您好,遇到了些事,想起了您,麻煩了。”葉初陽直直的站著端詳了下他微笑著說:“何事呀?”雪霽說:“遇到個人,家里有人重傷,一直昏迷不醒,好像需要鳳舞天涯里面的神花鳳凰花,可是我和他都進不去,而且好像只有一朵......”葉初陽點點頭后,便說:“帶我去看看吧!”連夜,二人在月光下,走向了岑有力的家。在清新、明亮的夜晚里,似乎回到了遙遠的記憶深處。
隨著,咚咚幾聲,岑有力睡眼惺忪的推開了門。雪霽和岑有力家的老長輩與岑有力說清楚后,葉初陽開始察看昏迷不醒的那位老人家了。過了好一會兒葉初陽說:“老人家頭部不小心受創,才昏迷的,還好不嚴重。需要先活活里面的血脈,然后可能還要幾味藥材。”岑有力和家人一臉欣喜起來,雪霽也有點懵懂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