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煙突然覺得自己本來混沌的意識清明了些許,多了些什么東西。他知道,這應該就是《道德經》的上半部了。不過,這《道德經》入腦,似乎并不單純是文字,除了和前世自己所熟知的《道德經》又許多出入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經文外,更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所傳授給你的功法,并不是僅僅以文字形式那么簡單,更有一種靈覺,一種感受,你修煉起來,會少很多麻煩。”林老說到。
劉煙釋然,不疑有他,開始按照經書所述修煉。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引天地之氣入百竅以載道,導周身靈力出四骸以名功。”
“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四肢百骸,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摶氣致柔,能嬰兒乎﹖營魄抱一,氣貫周身,摶氣至柔,天人合一。”
劉煙沉浸在精妙通玄的功法中,做到了似乎不可能的“營魄抱一,摶氣至柔”。先天母氣似春日溪流源源不絕的化作靈力,運行至周身血竅,四肢百骸,渾然忘記了時間。
……
不知多久過去,如果可以透視進劉煙母親的腹中,可以看見嬰兒早已成型,雙眸禁閉,周身似乎發著微弱的光,呼吸之間充滿著一種奇妙的韻律。
“夫人,上次的玉參煉成地母固本丹被你服下后,你的氣色明顯變好的許多。”
“這大哥送來的玉參的確不一般,我不光覺得腹中的孩兒有靈力涌動,就連我多年以來的瓶頸,都出現了松動,若不是顧及孩兒,我甚至少不了要閉關嘗試突破一下。”
“你現在臨盆在即,正是需要補充元氣的時候,大哥又送來了御賜的逍遙山煉制的金丹,你待會快服下。”
“這,夫君,這么貴重的東西,還是給大哥送回去吧。”
“哈哈哈,夫人你多慮了,多年以來,大哥當將軍,我給他當先鋒,大哥當元帥,我給他當大將,我們的兄弟情義,豈是財物可以衡量的。”
“好吧,為了孩兒,就算是欠大哥的人情。”說完,劉煙的母親趙蘭容,便服下了這可金丹。
金丹一服下,腹中的劉煙邊感覺到一股精純的靈力導入,睜開了雙眼,胎兒尚未完全成型的小手掐訣,吸收這股靈力。
突然,劉煙感覺這股連綿不絕溫和淳厚的靈力種,似乎夾雜著一道尖刀,似乎要撕碎自己的經脈。
幸虧劉煙雖在腹中,但借助母氣修行了不短的時間,經脈已然堅韌寬闊,劉煙趕快運起《道德經》,小心引導,才把這股銳利傷人的靈力引導吸收。
腹外的趙蘭容似乎也有了感覺,雙手捂住腹部,黃豆大的汗滴直掉,開始呻吟。
“夫人,夫人!”劉煙的父親劉乙霆大聲喊到:“來人啊,去請李婆,夫人要生了。”
腹中的劉煙知道自己即將出世,心中卻在盤算,包老,大伯,是誰要害尚未出世的自己呢,父親虎威大將軍劉乙霆,母親六王爺的小女兒趙蘭容,又是誰的仇人,如此心狠手辣,連一個腹中胎兒都不放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