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多年以前,很久很久的夜晚。
很久很久,大約我才十六七歲。
那一天,街上人來人往,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兜里裝著錢,想去網吧,找人問路,那個小姐姐,把我當成了壞蛋防備。
大約就是那一瞬的心情。一直記得。
那時候我還不會寫詩,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會寫詩了,好像生了一場病,現在養病期間,心里一直寧靜,一直寧靜,詩就出來了。
可是纏綿土上的浮華人,心里,怎么可能一直安靜。
我現在寫詩,還需要借助外物了,有時候也會翻書,找場景,借靈感,等等等等,詩也不再純粹是詩,只是為寫而寫,為作而作。如此而已。
……
腳踩天下纏綿土,人間是非由此生;
向來往轉流人行,街頭我獨低駐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