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座高樓靠窗的位置,繁密細雨敲打在透明玻璃上模糊了視線。
下雨的關系,整個咖啡館客人稀疏,安靜的音樂糅雜著雨滴敲擊的清脆之聲,再配上一杯溫熱拿鐵,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舒適安逸。
即使在十多分鐘前林新接到了吳忠生傳過來的簡訊。
維斯巴尼亞公主訪日的日子雖然延遲了,但也就是在半個月之后。
“林君!你怎么不喝?要不要換一杯?”
“沒事,環境太安逸,喝得也應該慢點。”
“那個……”見美允子把包包放到兩人中間的木桌上,翻出一張海報,“林君,我們晚上去看星星嗎,萬一還能找到一顆新星星用我們的名字命名呢!”
林新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陷阱。
當初就不應該貪“小便宜”接下這個委托。
“最近幾天都要下雨,下周我有開題報告,我下下周開始應該就沒時間了。”
“可是……可是……真的只要一天就夠了呢。”
林新拿起那張海報,是群馬縣群馬山上的一間度假旅館,和一個漂亮妹子找一天去度假旅館看星星,林新當然是有這份興致的。
海報上面見美允子用油彩筆標著一個日子,是見美允子生日的那天,周末,旁邊還寫著訂兩間。
林新無奈一笑,這拒絕的理由都難找了,干脆就應下。
“嗯,是你生日那天嗎?我給你買個蛋糕吧。”
見美允子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林新一語道破,紅暈在白皙的臉蛋上蔓延開來:“那個……”
“我送你回學校吧,差不多九點了。”
“恩恩。”
林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有余,想著給吳忠生回了個電話。
“我說小新新啊,你最近怎么總是上電視,怪盜基德變魔術那天你上了十多個媒體的直播知道嗎?!“
“還有事嗎?”
“怎么這么冷漠!”
“快說事情。”
吳忠生這才稍微正常點,也不知道吳忠生一大把年紀怎么還有這副玩心。
結合之前林新的記憶,給吳忠生貼上的標簽就是時正經時不正經。
“道路監控所出現了一起案件,我初步估計是貝爾摩德干的。”
林新早就猜到貝爾摩德和FBI會打道路監控的主意,也不知道他們看到特意給他們豎的大拇指是什么表情。
“這個沒事。”
“還有FBI朱蒂今天辦理出院了,他們和日本警方應該達成了初步協議。”
“這個也沒事,還有事情嗎?”
“之前抓到黑衣組織的那人,叫什么卡爾瓦多斯,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醫院說是腦損傷。”
從一抓到人吳忠生就采用深度催眠,林新早就猜到了有這一天,似笑非笑地問道:“所以最后問出了什么?”
“群馬縣,黑衣組織的總部應該在群馬縣,那天晚上他是去幫貝爾摩德的。”
林新:……
感情我費工夫抓了個人就問出這么點東西。
不過林新覺得吳忠生應該還問出了一點東西,只是吳忠生不愿意告訴自己。
“應該沒事了吧?”
吳忠生咳嗽一聲:“咳咳,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要不要掛電話?”
林新隔空翻了個白眼。
“不掛不掛,有事快說!”
“之前你不是要香水,華國那邊抽到的一千人里面有我的朋友,幫你弄了一瓶過來,明天早上起來看看門口的快遞箱。”
“嘟嘟嘟……”
林新有些發笑,給自己弄來了就弄來了嘛,還扭扭捏捏的,這一大把年紀怎么跟個小姑娘一樣。
至于那瓶香水估計是不想欠自己什么東西才特意去弄來的,還自己幫他弄到莎朗溫亞德親筆簽名這份情。
也好,正愁不知道買什么生日禮物,就給見美允子當生日禮物了。
……
阿笠博士研究所。
“你還在查?”
小哀雙眼布滿了血絲:“我一定會查出來的!小氣的男人!居然買個香水都要隱匿身份!”
阿笠博士勸說道:“萬一香水是別人送的呢?”
“那天是香水寄出后的第三天,那家香水日本總部就在東京,三天之內想要送到必須是在東京這個范圍內的中獎者,所以說七十二人只剩下了二十三人。”
“我偷拿到了收貨記錄,二十三個人里面只有七個是在那天以前就收貨了的。”
阿笠博士敲擊鍵盤的手指戛然而止,好久沒看到小哀這么有干勁了。
是那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柯南抖了抖,心底嘮叨一句可怕的女人。
“我回去了,阿笠博士。”
“新一,下周末我訂了一家度假旅館去看星星,你問問元太步美他們去不去。”
“知道啦!”
阿笠博士目送柯南離開,轉而對小哀說道:“哀醬,就放棄他了吧,別查了。”
“不行!”
“他到底對你做了什么,小哀,我從來沒見你有過這么大的怨氣。”
小哀瞥了眼阿笠博士,語氣中帶著威脅:“什么都沒做。”
“那……”
“七個人里面只有三個是獨居,博士,明天帶我去這三家看看。”
“好吧,那你不上課了?”
“明天生病。”
阿笠博士表示認輸。
電腦里面已經收到了林新發過來的郵件,包括論文翻譯,開題報告和任務計劃書。
還附上了這么一段文字:
“阿笠博士,今天帝丹高中告知已經解決了靈異事件,解決的人好像是柯南他們,但是委托金卻匯到了我的賬戶上,能告訴我柯南的賬戶嗎?或者有空的時候我請他們吃一頓飯。”
阿笠博士撓了撓頭,新一好像是說起今天在帝丹高中做了點什么事情。
但是現在新一也已經回去了,問也問不到了。
“哀醬,林新說新一今天在帝丹高中解決的案件是某個偵探事務所的委托,委托金已經匯到他的賬戶里,問是給新一轉過來呢還是請新一吃一頓飯。”
“委托金……”
小哀眨了眨眼,自從那天之后在想出一個問題的時候總喜歡眨眨眼:“匯到我的賬戶就行了,就當那天晚上工藤拿麻醉針射我的賠償金了。”
阿笠博士:……
還以為小哀和新一關系好,所以不記仇,原來心里面都記著呢。
林新收到阿笠博士回復的郵件后有些驚訝,本以為極大概率會是一起出去吃一頓飯,沒想到發過來一個賬戶號碼。
收款人是阿笠博士。
話說阿笠博士的錢現在好像都歸哀醬管來著?

咕不咕
大家除夕快樂!偷懶一更可好!出門戴口罩!在家勤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