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卻是聽明白了。
敢情兩人吃了天雷轟過的雞腿,精力過于旺盛,所以一時沒控制住……
想不到這天雷轟過的食物還有這等功效,哥要是開個食坊,豈不是會發財。
江嘯天道:“這野兔野雞蘊藏的能量實在太大了,可惜只有最后兩只了!”
“我和你娘商量了,我們再吃有些浪費,就用保鮮陣法封存了,正準備找你,想讓你給你大哥大姐送去!”
“怎么,你嘴張這么大,難道不愿意?”
江云大汗啊。
敢情自己隨手炮制出來的玩意兒,兩口子當成了寶貝,自己舍不得吃,想給兒女送過去。
這父愛母愛也簡直太泛濫了吧。
古有關云長千里走單騎,今有老兩口千里送野雞。
江云很想說:只要你們想要,我分分鐘進山給你們烤一大堆來。
但是他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
江嘯天也不管江云樂間不樂意,將最后剩下的一只野兔和缺了兩條腿的野雞塞到江云手中。
江云看了看手里的野兔野雞,皺眉道:“你們確定我那從不吃小動物的大姐會吃這個?”
江嘯天和獨孤久香對望一眼,猶豫了。
自己的女兒江清顏可不是江小樂,從小就喜歡救治小動物,要讓她吃這些小動物,打這主意的人保證會被揍成豬頭。
讓這兒子送過去,好像有些不地道。
“要不,你們把這只野雞吃了吧!”
江云慫恿二人道。
江嘯天和獨孤久香有些心動了,剛才一人吃了一只雞腿,不但味道絕美,還渾身充滿力量。
要是把這只野雞吃完,估計還能再戰幾個回合。
江嘯天咽了下口水,猛地搖了搖頭道:“不了,你就把這只雞帶給你姐,她太倔了,你一定要想盡辦法讓她嘗一口。”
獨孤久香道:“對,相信她嘗一口就會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的。”
江云無語,自己這是給自己找事做。
還好當時沒遇到一頭熊或狼之類大個的動物,哪怕烤一只回來都會引起轟動的。
江嘯天道:“那你就早點去吧,最好明天就去!”
獨孤久香道:“夫君,你忘了明天云兒要跟蕭家的丫頭見面了嗎?等他把這件事情處理了再說吧。”
江嘯天摸了摸胡子,恍然道:“哦,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這個蕭家,二十年來,除了云兒出生時他們來人查驗云兒資質外,從來沒跟我們走動過,現在來到鎮原城,肯定是被神罰之地出現的消息吸引來的,至于見我們,只是順便罷了。”
江嘯天有些怒氣沖沖。
獨孤久香道:“夫君,他們不會是來退婚的吧?”
江嘯天怒道:“什么不會?我看一定就是!”
江云疑惑:“退婚,退什么婚?”
江嘯天與獨孤久香看著江云,面色有些不忍。
嘆了口氣,江嘯天道:“罷了,你早晚會知道,這事是躲避不了的。”
“你爺爺早年的時候,跟蕭家老爺子關系莫逆,就給你定了一門娃娃親,也就是明天你要見的那個丫頭。”
“原本這門親事還是很有希望的,但是蕭老爺子在你出生前一年失蹤了,你出生時蕭家也來人查驗你的資質,認為你不堪造就,終將平凡一生,那人一句話都沒說,揚長而去。”
“這門親事就這樣黃了,只是這些年以來,蕭家一直沒派人來正式退婚。”
“這次,估計就是順便來退婚的吧?”
江云目瞪口呆,他是真沒想到啊。
穿越后,居然這么狗血這么俗套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前世在地球看過無數網絡小說的江云,對退婚這種情節太了解了。
“呃……”
江云無語之極。
罷了,既然這種事落到自己頭上,那哥就來個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吧!
“老爹,老娘,不用憂心,看我明天去把那個蕭家丫頭休了!”
江云語氣慷慨,神情豪放。
說完一手提著野兔,一手提著野雞,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揚長而去。
這下,輪到江嘯天和獨孤久香目瞪口呆了。
“這小子,傻了?”
“沒傻,真的變了!”
“明天這事一了,希望他離開這里吧!”
“是啊,現在的鎮原城自從神罰之地出現后,已經暗流洶涌,危機四伏了。”
江嘯天嘆了口氣,對獨孤久香道:“夫人,有空把小樂也送走吧!”
獨孤久香默默點頭,兩人扶在一起,相依而立。
……
江云回到房間。
蕭家退婚的事根本沒有影響到他,他開始修煉起《九轉浩氣訣》來,雖然不能動用雷霆之力,但也聊勝于無。
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
天空的明月已經慢慢變得暗淡,夜風輕輕吹過窗戶。
突然。
江云神色一動,感覺一股強大的神識從窗戶外席卷進來,將自己牢牢鎖定了。
這是有人,盯上了自己?
這人目前距離自己至少還有五百米之上。
天雷錘煉的強大神魂,讓江云被鎖定的一瞬間就察覺了。
江云可以動用神魂之力瞬間將這股神識摧毀得煙消云散。
但他沒有,裝著不知道一樣繼續修煉。
他想看看是誰想打自己的主意。
幾個呼吸后,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地從窗口躍了進來。
黑影在喉嚨里嘿嘿陰笑一聲,手一揚,一團黑霧向江云襲來。
黑霧瞬間擴散開來,將江云全部籠罩住。
這時,江云只要心念一動,身上雷霆氣息一泄露,黑霧將會冰雪消融。
但江云沒有動,一是雷霆氣息外泄會引人注意,二是他知道對方接下來會有動作。
“聽說黑巫一族的人睚眥必報,沒想到這么快就等不及了。”
從黑影渾身籠罩在一件寬大的黑袍中的獨特裝扮,江云就已經猜到了對方來歷。
而且他的神魂已經敏銳地感覺到了,這人和古虛生身上的氣息類似。
這人的實力,應該是在神海境,不低于江嘯天。
黑影把江云往肩上一扛,迅速地躍出了窗外。
呼呼風響。
那人扛著江云,如一道幻影般掠出城主府,守衛無一人發現異常。
然后,那人一路向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