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也沒當回事,輕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小淑,從你上高中的時候你就租我的房子,而且我們又是鄰居,按理來說我是不應(yīng)該這么急著來催租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家里有長輩生病了現(xiàn)在正是急用錢的時候,你看......”
原來是來收租的。
顧末現(xiàn)在手里只有幾百塊,不但不夠而且如果把這錢交租了那她很可能會被餓死。
“劉嬸,你也知道我經(jīng)濟狀況不好,而且前段時間我出了點事,現(xiàn)在可能拿不出這么多錢,您……能不能多寬限我?guī)滋欤俊鳖櫮┍ё鸬氖直壅f道。
她在撒嬌。
劉嬸和明知淑好歹也認識了七八年了吧,她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小女人的明知淑呢!
在她印象中的小淑成熟穩(wěn)重、委婉大方和現(xiàn)在的這個簡直是判若兩人,不過她這個樣子劉嬸不討厭反而還挺喜歡。
劉嬸家里只有兩個兒子這么多年劉嬸一直把明知淑當女兒來看,只不過這丫頭對人總是很客氣,不讓人接近也不愛說話所以劉嬸也沒在敢靠近。
劉嬸愣了下后臉上立馬堆起了笑容,拉著顧末的手親昵的說:“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你劉嬸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那就再寬限一個星期行不?”
顧末聽到能寬限一個星期,總比沒有好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了。
顧末高興道:“太好了,謝謝劉嬸。”
送走劉嬸后,顧末再次回到那個沙發(fā)里,看著這個家有這么多的活要干真的是……唉……
自己在家都不干活,現(xiàn)在偏偏跑到這里來給別人家打掃衛(wèi)生,況且還是帶傷干活!
真是no zuo no dei!
顧末越想越氣,干脆罵道:“崎軒,崎軒你給我出來,所有的活不能都是我干吧!我還有傷哎,你有沒有人性啊!”
結(jié)果沒人回應(yīng)。
顧末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當然沒有,他又不是人。”
胸口隱隱作痛,顧末小心掀開胸口的衣服。
皮膚上明顯血淋淋的刀口縫合線猙獰的蹣跚在她的胸口,真丑。
大概十厘米左右她每動一下胸口的傷口就被撕裂一次,痛的顧末渾身顫抖!
顧末看著自己的傷口皺眉,冥思道:“顧不了這么多了明天就去上班,不然別說替別人活了自己都活不下去了!”
陽光透過窗簾灑在顧末的臉上襯的顧末的臉更白了,可能是因為昨天打掃衛(wèi)生時候傷口有些撕裂,加上晚上又沒有吃飯,身體很虛弱。
陽光刺的顧末睜不開眼,顧末皺了皺眉用手擋住了光亮,另一只手支撐著身體慢慢的坐起......
睡了一晚上本以為會好些,沒想到更嚴重了,額頭上出了許多的冷汗,起床喝了杯水,水是昨天燒的有些涼了軋的顧末的喉嚨有些痛,眉頭皺的更深了。
在衣櫥中選衣服,找了一件黑色長裙不似禮服這件偏職業(yè)裝點,選它的理由很簡單,唯一的一件高領(lǐng)黑色裙裝,能蓋住傷口不被發(fā)現(xiàn)。
顧末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出門了,到了公司門口,看著手機倒影中自己的臉有些蒼白,顧末有氣無力的掏出口紅在自己的嘴上隨意的抹了兩下。
刷卡,進公司。
剛進公司就成了焦點,顧末很茫然:“我臉上有東西嗎?還是明知淑在這個公司的名氣這么高的嗎?”
“知淑!”
顧末尋聲回頭看見了一個女生很可愛,長得很討人喜歡給人的第一印象很好。
“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我們大家找你都快找瘋了,特別是莫子熙像發(fā)了瘋似的找你!”
女生看起來很激動,又激動又高興的那種。
顧末偷撇到了她胸前掛的工作牌——鄭子星。
禮貌回道:“嗯,回來了。”
顧末沒有和她多說。
跟著鄭子星顧末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區(qū),果然還是一樣這里的人見到自己像見到什么新大陸一樣,顧末走過的地方都是議論紛紛的,顧末被那些眼神看的有些尷尬,便加快腳步低著頭不去看他們。
鄭子星和顧末雖同為一個工作室,但是工作性質(zhì)不同,顧末是執(zhí)行經(jīng)紀而鄭子星負責(zé)公關(guān)危機。
在大家的注視下顧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然而顧末剛坐下來沒多久就被叫進了云總的辦公室。
云總名叫云梓薇,大家尊稱她薇姐,是公司最厲害的經(jīng)紀人,沒有之一。在她的手下就沒有捧不紅的人,其中最具代表的就是世界級巨星——莫子熙。
“叩叩!”
薇姐:“進。”
顧末走進去,叫道:“薇姐。”
顧末低著頭不敢看她,總感覺她的氣場強大的讓顧末有些害怕。
過了許久,顧末見沒有動靜于是偷偷抬頭看了看。
云梓晴正在看文件,看完后似乎還算滿意拿起了桌子上的筆瀟灑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合同后云梓薇才抬頭道:“回來了?”
云梓薇整理著合同好似漫不經(jīng)心的說。
顧末微愣:“嗯?……嗯。”
云梓薇笑了一下好像有些欣慰的感覺,看向顧末,從頭到腳的打量,不帶有審視的目光并沒有讓顧末覺得不舒服。
須臾,她道:“瘦了。”眼神中帶有心疼。
讓顧末有些動容。
“回來了,就好好留下吧。當初.......是我考慮不周,但也是無奈之舉,你也是經(jīng)紀人我相信如果是你遇到那種情況,你也會這么做的。”
突然她這么說聽的顧末一頭霧水。
明知淑的日記里只有莫子熙并沒有交代其他的。所以顧末又怎么會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就贊同吧,我同意你的觀點,這總沒有錯吧!
顧末:“嗯,當然!”
然而云梓晴好像對顧末的這個回答好像并不滿意。
又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我有怨氣。你曾說過把我當成親姐姐一樣,可我卻為了莫子熙的星途逼你辭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