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輪船行駛在臨海之上,林星野做夢也沒有想到李初淼會將白茶帶到船上來,還是以李初淼的舞伴出現在他的訂婚典禮上。
還好聽了總裁的話,白茶緊握住自己的披風,才覺得一絲暖意,船上那些一個穿著比一個少的女人,看著就想打寒戰。
“稀奇啊,李總裁,不介紹一下?”一名和李初淼年紀相仿的男人左擁右抱的坐在了白茶和李初淼的對面,自白茶上船之后,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
李初淼對他輕微的舉了個杯:“公司的設計師白茶。”說完,李初淼還禮貌性的和白茶說了句:“奇跡網絡公司的劉總。”
“劉總好。”白茶對他禮貌的微笑了一下,只是他身邊的兩個美女太過于熱情的往人身上貼,看的她非常不自在。
“剛才就聽說咱們的李總裁居然帶了女伴,還想著什么樣的天仙居然能夠入了您的臉,現在看來,李總的眼光還真不是一般的高。”說話的間隙劉總的眼神總是刻意的瞄向白茶。
二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談論各種商業上的事情往來,白茶注意到這個劉總說話時不時的都會盯著自己幾秒,這讓自己簡直如坐針氈。片刻過后,李初淼突然將酒一飲而盡,說話的語氣也變重了:“我記得劉總還沒去跟林經理打過招呼吧,畢竟他們才是主角。”
劉總尬笑了聲,將眼神從白茶身上收了回來,擷上身旁的兩位美女離開了這里。
看來劉總走了,白茶緊繃著不自在的身子松懈下來,李初淼看了眼她:“商業圈里的潛規則一點也不比娛樂圈要少。”
“啊?”白茶搞不懂總裁說的潛規則是什么。
李初淼不由的往白茶這邊湊近了些,白茶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淡淡的,夾雜著總裁身上獨有的味道,還挺好聞。
“有些話不用說出口,光是憑借著眼神就可以表達出他想表達的東西。”白茶還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李初淼又湊近了幾分,繼續說道:“劉總看上你了,你要是給了他眼神回應,信不信今晚就能收到一張酒店的房卡。”
“啊???”白茶挺直了背部,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嫌棄的看著李初淼,他這樣一說,心內對剛才那個劉總便生起了一股惡寒來。
李初淼還沒有說完,眼神看著周圍形形色色著裝雍容華貴的男人和女人,“一點鐘方向那個女人,她搭訕的是最近資源豐富建筑公司的原總,她之所以虛與委蛇的笑著,還不是為了跟原總達成一份長久的協議。”
白茶順著李初淼說的那個方向看過去,那個原總看上去已經是中年大叔,而站在他對面那個笑的如一朵花瓣好看的女人,看起來卻好像還是個大學生。
“再比如,十點鐘方向那個穿藍色西裝的人,他旁邊站了一位穿著靚麗的小姐,是他女兒,正要把他女兒介紹給上司,為的就是所謂公司的股份而已。”
李初淼看著眼前把酒言歡的男男女女,身后帶著怎樣的目的他一眼就能看的清楚,“為什么那些女人即使是再冷的寒風,也要穿超短裙,露肩,露背,甚至是將領口低得不能再低,除了想展露自己完美的身材,就是想把自己當成砝碼去獲得想要的東西。”
“人越有錢,越不容易壓制住自己內心里的欲望。”李初淼聽著那群人的笑聲就覺得無比惡心。
原來他一直都和身邊的人格格不入,白茶忍不住輕輕的抓著李初淼的手,“你呢?那你的欲望是什么?”
李初淼側身反頭看著白茶,心里想了一句不敢說出的話:我的欲望向來就只有你。
“我去廁所,你乖乖待在這里別動。任何人給的東西都不要吃。”李初淼再不打斷一會,真怕自己情不自禁的親她。
白茶點頭,看著李初淼離開的方向。
“小姐,不知可否請你喝杯酒?”果不其然,李初淼剛走沒多久,一位男士手上拿著兩杯葡萄酒一杯往白茶的方向遞了過去。
白茶看著他,身子往后一仰,并沒有接下這杯酒:“對不起,隨便和男士喝酒,我怕我男朋友會不開心的。”
“你和李總裁已經是????”對面的男士看了眼白茶,李初淼的女人他可不敢挖墻腳,趕緊拿上自己杯子離開了這里。
本來李初淼不在,白茶就成為了眾人的盤中餐一樣,迫不及待的就要下手,但是聽到白茶說的這么一句,二人名分都已經確定了,礙于李初淼的面子,那些有色心的家伙一下子沒了賊膽。
過了許久,李太和林星野本來是要過來給李初淼打個招呼在眾人面前意思一下的,卻也聽到了一些流言說白茶是李初淼的女朋友。
“我看不過是你的一廂情愿而已吧,白小姐,我好像警告過你離初淼遠一點,初淼可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是他的女朋友!”
李太說話還是這么的沖,白茶倒也沒有同她一樣疾言厲色,礙于她是長輩的面子,從軟椅上站起來:“李太您誤會了,我從未說過李總裁就是我的男朋友呀。”
“你胡說,小姐,剛才我請你喝酒的時候,你明明說你的男朋友會不開心。”剛才那位要請白茶喝酒的男人突然跳出來反咬一口。
“對呀,我只是說我男朋友會不開心,我又沒說我的男朋友是李總裁。”
.......“那你的男朋友不是李初淼會是誰?”反咬的那個男人依舊不放棄的和白茶頂嘴道。
白茶狐疑的看著他:“我與你毫無瓜葛為什么要告訴你?”
男人吃癟也不好意思的再問下了,實在是大家都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看著李初淼第一次帶一個女人參加宴會,白茶又這說,自然而然的都以為她的男朋友就是李初淼。
只是眾多女人看著白茶說自己已經名花有主,又開始對李初淼抱有希望起來,紛紛都開始找尋李初淼身影。
這個輪船有兩層,白茶和眾人就處在第二層的船頭之上,由于李太和她起了沖突,大家的注意便全都留在的船頭處,可就在此時,船尾跑來了一個服務員,急慌慌的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海里出現了一具女尸!”
“你在開什么玩笑?!”李太沖過去就是給了服務生一個巴掌,她親自辦理的宴會絕對不能出現這樣的過錯!否則不僅是她會受到流言蜚語,就連柏粼也會受到影響。
林星野上前攔著李太:“媽,你冷靜一點,別太害怕失了分寸。”
李太這才注意到身后還站了一群人,男人忍不住的要去瞧個究竟,而膽小的女人卻留在的原地抱做一團。
從輪船往下看去,一具尸體依靠在輪船漂浮著,身著的是白色的絲綢禮服,等到船上的保鏢和工作人員一并撈上來時,將尸體翻過來一看,眾人一驚:“這是蘇氏集團的蘇念嗎?天哪,今天可是她的訂婚宴.....”
李太也直接嚇得跪坐在了地上,還扯著林星野的衣角.....
逐漸走過來的白茶也驚嚇到了,蘇念的臉色特別慘白,皮膚還被寒水給泡的有些浮腫,這大晚上看過去著實有些瘆得慌。
李初淼突然摟過白茶僵硬的身子,嚇得她抖了一下,“初...初淼....蘇念...死了....”李初淼將她徹底摟進了懷里,這種事情他已經司空見慣。
“沒事,別看。會做噩夢的。”
輪船停靠在了岸邊,岸邊上已經停滿了警車,站著十多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而那個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穿著黑色的休閑衣再搭配了一條工裝褲,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短頭發,五官很硬朗,但是眼神卻特別犀利的看著輪船對自己打開了岸板,然后他便踏腳走了上去。
他一上船就把船給封閉了,帶著他低炮音喊道:“讓所有人都聚集在第二層,準備好隔離現場。”
“是。”身后一群警察快步上了船。
當所有人都隔離完畢時,男人習慣性的去觀摩他們的神情,看看能不能找到破綻,眼神不經意的瞟到了白茶,他愣了一下,看到一個男人的手竟然搭在了白茶的肩上!
他沖上前一把將白茶從軟椅上拉了起來,“我聽說你離家出走了?白茶你能耐啊,膽子肥了?還敢和野男人混在一起??”
眾人唏噓,同情的看著這位年紀輕輕的警官,竟敢罵李初淼是野男人,看來他離開臨海的日子不遠了。
李初淼皺著眉目,看著他拉著茶茶的手,修長的大腿從軟椅上站了起來是準備要收拾他來著,卻聽見一旁的白茶喊了聲:“哥??你怎么在臨海?”白茶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叫來的警察竟然是自家哥哥白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