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茶趕到醫院的時候,高英杰已經哭的不成人樣,她無法想象一個大男人竟然也能夠哭的像小女孩一樣,倚在病床上。
而白華已經推進了手術室,醫生也火急火燎的拉著白茶去抽血。
“你不用太擔心,剛才醫生說過,并沒有生命垂危的跡象?!?p> 實際上白茶的心理也是焦急的很,看見高英杰這幅傷心的模樣卻反過來安慰起他來。
“對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受傷?!备哂⒔苡昧Σ林约旱哪?,讓他努力看起來正常些。
白茶看著他通紅的臉竟心里閃過了一絲笑意,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如果是他有難,你也會上去幫他的。”
“......”
是的,高英杰回想到今天的場面如果是白哥遇到危險,他也會奮不顧身的去拉他一把。
這么一想心里舒服多了。
醫生從手術室里走出來時,白茶一個箭步跑的比誰都快的沖上前去
“請問,我哥現在怎么樣了?”
高英杰愣了一下,明明內心也很擔心,為了安慰自己卻裝作淡定的樣子。
他怎么連小女生都不如了?高英杰笑了笑自己,走上前去聽聽醫生怎么說。
“患者腹部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他現在很虛弱,需要靜養一段時間?!?p> “子彈,子彈麻煩給我一下,這個可以作為一個線索?!?p> 醫生點點頭,看了眼后面的護士,護士便去了手術室將子彈放進了一個透明的袋子里交給了高英杰。
高級病房之中,白華打著點滴還沒有醒,這二人就開始磕叨了起來。
“你和哥怎么會這么突然調到了重案組,還在跟蹤人的時候被發現引起了槍戰?”在白茶的印象里,白華對待工作一直都是一個很小心謹慎的人,從來沒有看到他出過差錯。
高英杰不好意思的摸著頭,“額....主要是我,我想取得更加直接的證據結果一個不小心被發現了。如果不是白哥,我可能連媳婦都沒娶就掛了.....”
白茶淡淡的笑了一下,“查到什么了沒有?”
他猶豫了一下,白茶捕捉到那一絲神情,“哦?這應該是機密不能說對吧?”
“也沒有啦....”高英杰又撓了撓自己的頭,白茶其實也不是什么外人。
“我們跟蹤林星野的時候,發現他和一個走私軍火商販走的很近,但是他們聊得卻是普通的生意往來。最后我又忍不住跟蹤了他們一段路程,好像聽到他們說了一個代號為黑桃K的,然后我就被發現了?!?p> “白哥懷疑黑桃K就是他們的頭目,而且懷疑對象是林星野,看來白哥選擇每天盯著林星野還真是正確的選擇?!?p> 林星野??白茶怎么也想不到那樣卑劣的人竟然還是個走私軍火的商販?。俊澳怯凶C據可以逮捕他嗎?”
“已經通知局里的人去了?!?p> 高英杰說著,病房的門就被打開,走進來的是易局長,還有其他警察局的人,一并來看望白華。
“白華他,沒事吧?”
易局長一來,高英杰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沒事,子彈已經取出來了。”
“下次你們不要再貿然行動??!”易局長溫怒的吼了他一聲,目光還是停留在白華的身上。
“對不起,這個是我的錯,不過,我不是已經提供了信息,林星野很有可能就是臨海市走私軍火販的頭目!”
“很有可能?你有證據嗎?”易局長反問道。
高英杰不明他為何這樣說,指了指白華和自己說道:“我跟白哥親眼看到他跟其中一個走私犯密切交流!還告訴小安讓她通知你們出警了啊?!?p> 他們確實出警了,可是得到的卻是林星野從未離開過柏粼大廈!有監控攝像頭為證據,以及人證。
“我問你,你有直接的證據嗎?”易局長語氣不由的加重了幾分。
高英杰一愣,隨即惱怒的不管不顧的對易局,“我和白哥就是人證啊!易局長您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白哥的傷白受了?”
“你這是什么態度?!”易局長那帶著顆粒感嘶啞的聲線突然響徹了整個房間。
白茶從中拉過高英杰,怎么他的脾氣也是這么的倔,不過白茶也理解,他這么倔為的也是對哥打抱不平。
“沒關系,你們現在不是也有了很大的進展嗎?”
易局長瞥了眼白茶,眼里帶著一絲嫌棄:“這里是軍事醫院,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便進來!高英杰,這點規矩都不懂了嗎?”
“.......”
白茶想不到,易局長會突然這么說。
“我是白華的......”
她還沒有說完,白老爺子就從后面一路走了進來,人都還沒有看見就聽見老爺子那非常有威嚴的聲音?!耙拙珠L這好大的官威??!連我的孫女都敢教訓了?”
眾人往后看去,看見白老爺子不自主的給他讓開了一條路,常年看過報紙和新聞的人都知道,白圣,前外交部部長,獲得的榮譽無數,就在近幾年還被國家授予了最高榮譽的勛章。
這樣的人別說是易局長就算是臨海市的市長也要看著他的面子。
想到這里,易局長臉皮一抽,心里發慌的很。
“爺爺,他沒有教訓我。”白茶知道爺爺一項護短,易局長這么多下屬都在這里,要是爺爺教訓起易局長起來,讓他多沒面子。
“哥,現在狀況很好,醫生說了他要靜養?!?p> 白茶的話意易局長怎能聽不明白,立即順著這個臺階下了道:“那既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小高,你跟我一起回局里一趟?!?p> 高英杰看了眼床上的白華,極其不自愿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臨走前還看了眼白華便關上了門離去。
“你這小丫頭,別人欺負你,你怎么還幫著他?”白老爺子手指摁了一下白茶的小腦袋真是一幅恨鐵不成鋼模樣。
“哎呀,得饒人處且饒人嘛,而且這里本來就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的呀?!卑撞枳叩揭巫忧罢砹艘幌?,然后扶著爺爺坐在了這里。
嚴管家帶來了很多有補品放在一處,轉身對白茶說道:“小姐,先生有打過你的電話,他想來一趟臨海將少爺接回宜陽修養。”
原來爸爸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啊,白茶掏出手機,她手機調成振動模式了,來醫院的時候都要急死了壓根就沒發現手機振動過。
手機一打開,未接電話就顯示有一百來個,光是初淼打來的就占了五十多個,其他的都是寧喬,洛川宇,還有白城打來的電話。
“呀,太急了,所以沒有發現?!?p> 白茶滑過手機,點擊了李初淼的電話號碼,但是想到爺爺在這里,白茶決定還是給初淼發個短信為好。
“爸爸什么時候來接哥回家啊?”白茶一邊回短信一邊問。
誰知,一旁的白華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就聽見了這句話。
“我不回去,這件案子現在是我在負責!我就要負責到底!”
聲音很虛弱,卻也抵擋不住白華的決心。
白老爺子飛快的站了起來走到了白華的床邊,“少逞強,你以為少了你就不行了是嗎?多得是比你優秀的警察!”
雖然說話還是和往常一樣兇巴巴,但是手卻不自主的將白華的被子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