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此時此刻正在白華的公寓里收拾他的衣物,抽點血而已,只要不要劇烈運動和熬夜就好了。
“哥愛干凈,我去給他帶幾件干凈的衣服。”
她將電話的擴音開啟,扔在了白華的床上,自己則打開了他的衣柜開始給他打包衣物。
“這種事讓老嚴去做就好了,你現在主要是要好好休息。”
白城的電話還沒有打完,又一個電話給打進來了,白茶聽到手機振動的聲音往床上看了一眼,是李初淼打來的。
“那個,爸,先不跟你說了,有人打電話給我。”白茶立刻走上前去拿起手機將白城的通話界面給關閉,打開了李初淼的通話。
“為什么現在才接電話?”
李初淼的聲音里帶著溫怒,白茶聽出來他有點生氣了。
“額,忘了.....對不起啊,我實在是太擔心我哥了,畢竟他以前可從來沒有受過這么重的傷,我等會還要去醫院照顧他,明天可以請假嗎?”
“請假啊?!在我這里能請到假可不容易。”
電話那頭的李初淼處在一個單身狹小又黑暗的公寓里,他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手里還拿著一把手槍把玩著,一邊玩味似得看著被趙慶擒住還捂住嘴的男人。
被摁在地上的男人怎么也想不到,一個惡魔般的男人此時此刻竟然在他面前談情說愛??
“那?我請你吃飯可好?”
吃飯?這怎么夠?李初淼微微低頭淺笑,本來是打算吃她的,可是想到某天茶茶說結婚前都不可以。
他還是牢牢記在心里并刻苦忍耐著的。
“好,吃飯。不過地方我來定。”
白茶笑了,心內甜蜜的不自覺坐在了床上,手里還不停的扣著被子。
原來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
“好,你定。”
李初淼看了眼地上的那個男人,突然眉目一挑,將手機的擴音鍵打開,然后換了一個坐姿,身體往前傾了不少,好像刻意要讓那個聽見,半開玩笑似得問白茶道:“假如我抓到了開槍打你哥的兇手,你想我怎么對他?”
白茶一聽,好像就真的以為他是再開玩笑,便配合他道:“那還要請你幫我好好教訓教訓他才是!”
“哦?你要我怎么教訓他?”
白茶還真認真的想了想,敢欺負她的哥哥,那不能夠!
“把他扔到小黑屋里暴打一頓,然后三天三夜不許吃飯!然后把他扔到警察局里接受正義的最終審判!”
李初淼點開了靜音鍵,這樣白茶就聽不見他再說什么。
這個狹隘黑暗又彌漫著一股霉味的公寓里,傳來了白茶輕靈的聲音,她的聲音仿佛帶著陽光和這里的氣氛格格不入。
“聽見了嗎?”李初淼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手機,看著那個男人笑了笑。
這一笑看的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這小丫頭終究是不會有什么狠厲的招數,算是便宜他了。
趙慶明白,拖著他一路將他扔進了臥室內關上門,用膠布纏繞著嘴,然后便傳來了悶哼的擊打聲。
李初淼關閉了靜音鍵,白茶便立刻聽到這樣的聲音。
“你那邊什么聲音啊?聽起來怪怪的。”
李初淼起身準備離開這所臭氣熏天的公寓,一邊走著一邊和她繼續歡快的聊天。
“裝修房子的聲音。”
“裝修?房子?你要搬家了啊?”
白茶還是覺得有點可惜了,小時候住過的那幢房子雖然偏僻,但是她很喜歡。
“我要搬家的話,我要搬家要經過你的同意,你覺得什么時候搬最合適?”
李初淼出了公寓走在大街上,他穿著休閑衣,很快就融入了其中,此刻的他就好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再談戀愛的樣子,嘴角上帶著一抹溫暖的笑。
“搬家為什么要經過的同意?”白茶不假思索的發出了疑問。
“因為是婚房啊。”
“!!!!”
“你不會不打算給我名分吧?白小姐?”
這才多久??況且,爸爸、爺爺甚至哥哥都還不知道她和李初淼是這樣的一個關系.....
“太....太快了.....”
白茶也不是說要拒絕他,因為她早就認定了,這輩子除了他,誰也不嫁。白茶就是想給一些時間讓家人一并接受初淼。
“我開玩笑呢,你想什么時候結婚都可以。記得跟我吱一聲,我都有空。”
“........”
這好像跟有空沒空沒多大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