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寧喬開著車在街邊等,白茶準點趕到,她還以為寧喬會約在某個咖啡廳里。
“系好安全帶。”
白茶緩慢的系著安全帶思索著,“我們這是要去哪?”
“醫(yī)院!”說完,寧喬帶上墨鏡然后踩下油門。
“洛川宇的事....你知道嗎?”
白茶臉色一垮,“我,不想提他。”
“??我看你和洛川宇相處的挺好的啊,”寧喬說著道。
看來媽媽還不知道他的事,白茶也不知道告訴她的話妥不妥當......
到了醫(yī)院,白茶怎么也想不到看到的竟然像是植物人一樣躺在病床上的洛川宇。“怎么會?他跳下去的時候不是被接住了嗎?怎么還會這樣?”
“醫(yī)生說是他本人潛意識里已經放棄了對生的追求。”
“那媽你帶我來這里是?”白茶不懂,既然醫(yī)生都沒有辦法更何況自己?
“他為什么跳樓我不太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我心里是清楚的,洛川宇喜歡你對不對?我和醫(yī)生溝通過,如果你在這里多陪著他說說話的話,他很有可能會自己醒過來。畢竟他也是老洛的獨子,而且他昏迷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對外宣傳,否則星喬會面臨很大的危機公關。”
雖然寧喬的態(tài)度很認真,很嚴肅,可白茶還是不想去做這個事情,畢竟她不喜歡洛川宇,而且洛川宇是一個非常極端的人,保不齊往后他會繼續(xù)用傷害自己的行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對不起,這個我真的不能幫你,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媽,我已經結婚了....”
寧喬眉目一震透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結婚?和誰?老爺子和白華白城都知道?”
額.....,其實白茶還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說道:“除了爸爸,都知道了。”
“和誰?”
“他叫李初淼,柏粼集團總裁。”白茶說道他的名字心里還是帶了一點歡喜的。
“他???你們才認識幾個月?你怎么就被人家騙的結婚了呢?”
什么叫騙啊....白茶看著寧喬那副好似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表情道:“其實說結婚也是我硬拉著人家去結婚的。”
寧喬一把手拍著自己的腦門,她的女兒怎么就拜倒在李初淼的美色之下了呢?實在是太沒出息了,“你啊!以后肯定被他給吃的死死的了,哪里還有一點主權?”
主權不主權的,白茶無所謂啦,她和初淼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想過主權的問題,有時候他是會霸道一點,但有的時候他也是對自己百依百順的。
“言歸正傳,洛川宇的事情我真的幫不上什么忙,光是原諒他的所作所為我就已經很吃力了,對于他而言,我能做到的只是不會再和他有來往。”
想到他對初淼做的那些事情,白茶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初淼看在他是洛叔兒子的面子上,這會洛川宇恐怕就已經在牢里了。
寧喬聽的一愣愣的,但是她的關注點還是在她的寶貝女兒已經結婚了的事情上,扯著她的手繼續(xù)八卦,“你們什么領證的啊?婚禮還沒辦吧?”
那是,要是辦婚禮,白茶不管爸爸同意還是不同意都會叫媽媽來參加。“還沒有,這件事爸爸還不知道,我打算等到一個好機會的時候在和他說。”
“他那個鋼鐵直男的暴脾氣是怎么說都說不通的,干脆等到你婚禮的時候直接通知他就是了,他也不可能氣到把你婚禮給砸了吧?”
白茶笑了,媽還是那么了解爸,她正為這事犯愁,本來是打算循序漸進的。“放心有爺爺在,爸爸不會怎么樣的。”
一大早上,母女二人在病房里有說有笑的聊了許久,絲毫沒有顧忌到一旁的洛川宇,到了中午二人還聊不盡興的一起去吃了個午飯,寧喬這才離開準備卻解決洛川宇的事情了。
下午,白茶來到了警察局東城支隊的門口,門衛(wèi)站崗的警員都已經認識了她,便招呼著進去等。
“哥,你這自請降至不但沒有清閑下來,反而還更加忙了呀!”白茶調侃道,看著白華兩手一邊一個電話接了起來,途中還不停的在看案卷。
“就曉得打趣你哥,忙完了!”白華伸了一個懶腰繼續(xù)說道:“我們走吧,我?guī)闳ヒ娮R見識你哥我畢業(yè)的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