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抬頭看去,那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勁裝女子,她口中說一句哎呀,身子不斷向后倒,風揚見狀,身子微微偏轉,險些被那女子撞到。
“這位姐姐,你沒事吧!”風揚走上前去,將她扶起來。
“你早做什么去了,問這種話!”她揉了揉屁股,眼睛恨恨地瞪著風揚。
風揚悻悻,自覺理虧。
“下次再敢闖進來,就不是把你丟出來這么簡單的了!”
聽到這話,風揚抬起頭看去,這才發現在他前邊大約三丈左右的地方站立了兩個男子,手中捧著劍,目光冷冽。
“切,口氣這么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學宮是你們家的哩!”那女子對此嗤之以鼻。
“強詞奪理,偷窺還有道理了?”那站在左側的男子開口說道。
“偷窺,那里算得上偷窺本來,點書學宮建設以來,除了點書閣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對練氣士開放的,我入閣樓怎么了,云師尚且還遵循祖宗之法,你們卻把這閣樓當成了自家開的了?數典忘祖的家伙!”
“那是以前,而現在,這里是我們的了,我們歡迎一切除了守舊派的練氣士來往,唯獨不歡迎你們!”
右邊的男子拉著左邊的男子一同向后走去。
風揚目光所及,便見有一座塔矗立在哪里,那塔金碧輝煌,珠光寶氣,很是絢麗,這是他這么久以來見到的最為富貴的塔樓。
“切,什么人啊,走狗賣族賊的地盤,誰稀罕啊!”女子朝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對著空氣打了兩圈,氣沖沖地說著。
“對了,你也是他們那狗屁革新派的嗎?”女子似乎想起了她身后的風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風揚覺著,那眼睛能夠殺人,他覺著自己若是那什么革新派的人,勢必會遭受她的冷嘲熱諷,鄙視加以調侃。
“什么是守舊派,革新派?”守舊派是那兩個男子最先說出的名詞,初聽到時,風揚便記住了這個特殊的名詞。
“你連什么是守舊派,革新派都不知道?”女子的聲音不免提高了八個度。
“你莫非是新入點書學宮的師弟?”
“我前些時日才加入學宮,對于學宮之中的一切還不算太過了解!”
“那感情好啊,我水庭月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樣單純的學弟了,你看見那兩個人沒有,他們革新派大多都是那樣心氣高,鼻孔朝天的家伙,最瞧不起,最喜歡欺負新人了,而我就不一樣了,我就喜歡你們這些新人,以后行走學宮,記得報我的名字,我罩著你!”水庭月拍了拍胸膛,豪氣干云說道。
風揚瞧著她前后的臉色變化,心中嘀咕一句,這女人臉變得也太快了些,這思維轉換地讓風揚覺著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你之前還被他們趕出來了,哪像能罩著我的樣子?”話音剛落,水庭月聞言變色,風揚心中暗道一聲糟糕。
便見水庭月叉腰破口大罵:“若不是他們人多,老娘我豈會被他們丟出來,單拉出個人來,老娘我一巴掌就可以將他們拍飛,你那什么眼神,不信是不是…”
風揚覺著莫名其妙,他眼睛壓根沒有動過,那死魚眼壓根沒有任何變化,心中說了一句莫名其妙。
而后又聽到水庭月的聲音傳來:“今日,我便讓你瞧瞧我的本事!”
說罷,便拉著風揚向前走。
每走一步,風揚便能夠感受到她體內的元氣加重一分,竅穴多一個,最后走到那塔樓之下時,便見她身軀之中一百零八處竅穴全部釋放光亮。
那塔樓之下兩名男子執劍而立,見著水庭月來了,先是一怒,后是一驚。
怒的是這水庭月又來此處搗亂來了,驚的是她體內元氣的運行。
“水庭月,你想干什么?”站在右邊的男子驚詫萬分,口中說道。
“干嘛?揍你啊!”水庭月舉起拳頭,二話不說一拳頭向前砸去。
那拳頭上有元氣運行,落在空中,伴隨著蛟龍吟嘯,幻化出蛟龍來,一拳落在那男子身上,手還未來得及拔劍,便被龍爪摁住在劍柄上端,隨后龍首張開,就好像將男子吞下一樣,龍尾甩起來,一尾巴直接將其拍飛。
這并非一拳。
右拳出時為龍,左手作爪狀扣住握劍的手,左手手肘直擊頭部,右手化掌,男子被一掌拍飛。只是招式行云流水般運行的極快,就真如一頭蛟龍沖擊,施展是不同部位的組合。
“你!”左邊的男子一驚,拔出劍來,一劍朝著水庭月刺過來。
那一劍刺來,虛空生電,劍身之上有電光涌動,空中有隱約雷鳴。
水庭月像是沒有看到那長劍一樣,手穿透電光,落在劍身之上,纖纖細手在劍身之上微微一彈。
她指尖好似藏有無盡能量,指尖落在劍身,引得劍身震動,從指尖涌出的巨大力量透過劍身順著流淌在劍身之中那男子的元氣流入他的身體里邊,那能量在他身體里釋放開,男子悶哼一聲,節節敗退。
又見水庭月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邊,打出一個熊貓眼來。
“你看,我沒有說錯吧,我很強的,要不是倒霉碰著他們人多,不然不可能被他們丟出來的!”水庭月指著此刻被她打出三五丈遠的兩個男子對著風揚微微一笑。
風揚楞在原地,還未等他說話,便感受到從塔樓之上有幾道強大的氣息,此刻那氣息一點點臨近。
水庭月見著,急忙跑過來,撒腿就跑,跑到一半才發現風揚沒跟著跑,又返回來拉著風揚一起跑。
“你小子不跑呆在哪里干什么?”水庭月一巴掌扣在風揚頭上。
風揚哎呀一聲,連忙說道:“你怕什么,你不是說自己很強的嘛!”
說這話的后果便是又挨了一巴掌,而后聽到水庭月說著:“怕,怎么可能,若非他們早生我幾年,多我幾年修煉的時間,否則只會像你看到的那兩個討厭鬼那樣,被我一巴掌撂倒!”
她狠狠地朝前打了幾拳,見風揚還想繼續說話,便將拳頭放在他臉上,他只好將話咽到肚子里去。
塔樓之外,走下來一個男子來,那男子生的器宇軒昂,很是不凡。
他走到塔樓之前,那兩個男子連忙走過來:“大兄!”
“怎么回事,你們臉上…”那男子皺著眉頭,指著二人臉上一左一右的熊貓眼說道。
“還不是水庭月這個女瘋子,見著我們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打!”左邊熊貓眼練氣士恨恨地說著,又牽動了臉上的傷,一口口的倒吸冷氣。
“水庭月的確強,你們不是她的對手,下回若是見到她來到這里,便通知我們,我們會出手對付她的!”男子說完話,便又朝著塔樓高處走去。
而此時,被水庭月拉扯著的風揚不知來到了什么地方,桃花遍地,竹屋三五間,一群人坐在桃花樹下,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