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里就只有我們嗎?”一個船員神色有些沮喪。
“再找找看吧,”大副埃利文隨口安慰了一句,他的聲音有些低落,很顯然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完全是騙鬼的。
“啊啊啊??!”那個長著兩個腦袋的船員發(fā)出抓狂嘶吼聲:“這殺千刀垃圾烏龜腦袋,我要向前,他非要向后,我要向左,他偏要向右。”
眾人停了下來,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那個烏龜腦袋很明顯地長在了主動脈附近,而且這里沒人分的出來哪根血管切了會大出血,哪根切了沒事。
就現在看來,就算是有船醫(yī)也沒用,這種手術的風險太大了,眾人都對他表示默哀,只能用走出了這個世界后就會恢復正常的理由來安慰他。
等他發(fā)泄的差不多了,兩個腦地都低垂著大口出氣,估摸著應該是和解了,于是眾人也繼續(xù)開始行程了。
突然萊格拉斯止住了眾人的腳步沉聲道:“我覺得咱們應該停下來休息一下。”
烏龜腦袋的船員聽到嚷嚷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知道咱們每多停留一會兒,說不定我變回來的幾率就小一點,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p> 眾人聽罷也紛紛表示要加速行程,盡快找到寶藏和出口,強烈要去快點離開這里。
萊格拉斯聽罷也不惱怒只是攤開手說道:“你們到底要到哪里去?”
眾人聽了嘰嘰喳喳道:“你沒看到嗎,哪里不是一個很大的入口嗎?”
萊塞船長聽著感覺不對也一臉疑惑道:“沒錯啊,那里確實有一個很大的地洞。”
萊格拉斯聽完笑道:“哪兒來的地洞,那里明明什么都沒有,而且我們一直在繞圈子,在無端的消耗體力罷了?!?p> 萊塞一臉的不可置信:“如果是這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萊格拉斯摸了摸下巴笑道:“我也是剛剛注意到的?!?p> 他指著地上的影子:“你們有沒有發(fā)現,我們每個人的影子都是不一樣的...”
那個提出疑問的船員無所謂道:“影子不同又能說明什么呢?這難道就能說明我們在原地繞圈嗎?”
萊格拉斯搖搖頭道:“確實不能,這只能說明這個空間和我們原來的世界很不一樣,他的視角很有可能是扭曲的?!?p> 這句話說完,他緊緊盯著萊塞道:“這就說明咱們很有可能每走一步視角就會發(fā)生改變,最后導致了我們在原地繞圈?!?p> 萊塞聽完他的猜想面無表情,只是干巴巴地說道:“那個巨大的地洞你又該怎么解釋呢?難道是我們所有人都產生了幻覺,就你一個人是正常的嗎?這不就更能說明是你出了問題嗎?”
萊格拉斯沉默了半響,他總不能直接說自己過去是個古神吧,現在占據了一個人類的身體,正在勸諫他們。
如果他真這么說,那現在他們就會面對另一個問題了:是該相信他是古神然后先弄死他,還是不相信他是古神然后繼續(xù)前進呢?
現在他們的信任還沒到這個地步,什么該說什么不該是他還是知道的。
萊塞看著他沉默也不再管他,只是勉勵著各位船員繼續(xù)前行爭取盡快到達那個地洞。
萊格拉斯突然道:“會不會是這樣,這里的人數還不夠,還不能夠開啟這個祭壇,如果說非要說出個規(guī)律來,我覺得也就這個靠譜了?!?p> 長著烏龜腦袋的水手看著他嬉笑道:“萊格拉斯,你想奪權用不著這么明顯吧,編出這樣漏洞百出的理由?!?p> 此話一出萊塞的臉色都變了,看著萊格拉斯動了動嘴唇還是沒說出口,最后只是說道:“沒有下次了...”
萊格拉斯心中也很是無奈,這都是他按照過去自己的習性做出的猜想,要知道這么二十幾個人對一個強大的古神來說真的不夠吃,很多時候那些古神都不會回應,懶得搭理。
只有人數到了一定的數量后,那些個古神才會欣然允諾,在為他們提供幻覺的同時美餐一頓。
“哎,這年頭,真話不好說啊,”萊格拉斯有些感嘆,遙遠不遠的過去他又怎么會為一眾凡人這么上心呢,現在卻好心被當作驢肝肺。
沒辦法,既然都要這樣還能怎么辦,那就跟著走唄!
就在萊格拉斯心中亂糟糟時,天空傳來巨響,眾人紛紛一臉茫然地抬起頭來,不知道這方天地又要發(fā)生什么巨變。
“尼克·拉古!是那頭大鯨,它在天空中游泳!”有眼尖的船員猛然發(fā)現了距離地面不知道幾十米還是幾百米高的外界大鯨正優(yōu)哉游哉地游動,一點也不負之前被他們追趕的狼狽。
萊塞看著正高傲暢游的大鯨人傻了,“難道之前都是它在愚弄我們嗎?我們就沒有對他造成一點傷害嗎?”
那頭大鯨卻不管里面的人在想些什么,它只會按照主人的命令行動。
只見它撞在了一層像是玻璃的結界上,整個身子仿佛都要擠進來了,然后它張開了碩大的口腔,蠕動著口腔,將一艘黑色的帆船灌了進來。
那艘帆船不大很像一艘商船,在這樣的海域完全是稀缺玩意兒,就在就在眾人都一臉茫然不知到這頭大鯨抽什么風的時候,帆船像是受到了某種奇怪的力在海洋中還能正常行駛,徑直沖向了結界。
然后...船散了...
并不精致的帆船如同被孩童丟棄的積木玩具一樣,只是瞬間就被這個世界自帶的強大魔咒摧毀,不留痕跡。
眾人看著它的毀滅,心中十分刺痛,他們仿佛看到了飛翔人的最終時刻。
原本還是嘲諷萊格拉斯的烏龜腦袋船員這是一臉的失魂落魄宛如丟了魂一樣,他心中繃著的那根線斷了,他很想大哭一場,事實上他的另一個頭正在瘋狂的噴水...
然后,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一個個穿著黑色長袍的教徒出現在上空,從空中一股腦的像下餃子一樣落下,以極快的速度著落。
在眾人都以為他們要摔死時候,又是那股奇異的力托住了他們,讓他們平安的降臨。
就在最后一名教徒的雙腳觸摸到這片黏液遍布的土地時,這個世界轟然變化,四根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每一根上面刻畫著栩栩如生的巨大怪物,只是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
這還不算完,萊塞他們原先站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石制平臺,上面不知名的溝壑縱橫遍布發(fā)出驚悚的紅光。
一道聲音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現在,游戲開始了...

白腹魚
真的沒有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