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棉花對鋼鐵……
你等死吧!
劉彪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惡狠狠的看著甘安。
小爺我會將你踩在腳下。
然后把那美人帶回房中狠狠地蹂!躪!
劉彪看著比武臺上的上官嫣云又換了一臉豬哥像。
“這種美人……嘿嘿……”
似乎是想到什么讓人興奮的事,劉彪一時間身子都有些顫抖。
“哼!嘩眾取寵,簡直讓人不恥!”
疾風(fēng)劍宗隊伍中的滄方笑始終在看著比賽的進(jìn)程。
目睹甘安以最為普通的板磚擊飛對手,目光頓時泛起不屑,明明有強(qiáng)大實力,卻還拿板磚羞辱對手,這人簡直是個小人。
其他宗門家族的弟子同樣看向甘安。
但是他們沒有滄方笑想的那么多。
甘安最開始拿出板磚的時候,他們或許會有些嘲笑。
但接下來甘安拿著板磚大殺四方,他們瞬間都是愣的,這是什么情況?這和他們設(shè)想的場景完全不對啊。
看著甘安拿著板磚利索的拍飛對手,他們也是心懷忐忑的計算著自己對上甘安的勝率大概有多少。
看著甘安兇殘的樣子,他們心里最不想遇見的隊伍又多了一只。
但是也有些好戰(zhàn)分子比較欣賞甘安。
畢竟他們長這么大就沒有見過一手板磚耍的這么六的人。
雖然相隔很遠(yuǎn),但他們眼神無不激情四射!
“哎。”
比武臺上,甘安搖頭道:“沒挑戰(zhàn)性。”
“說你們是垃圾,你們還不肯承認(rèn)。”
甘安這個時候可以說完全不顧及他人的感受。
“沒一個能打的,我覺得你們宇文家年輕一輩,一個可以頂起來的男丁都沒有。”
“怒氣值+2”
“怒氣值+2”
“……”
就是這么嘴臭,就是這么囂張!
然而,觀戰(zhàn)臺上坐著的宇文家長老,臉色則是一變再變。
感受周圍其他宗門家族長老高層投射過來的目光,他現(xiàn)在腰身完全都是躬著的,也不敢看他人的目光,想想也知道,怕是沒有什么好眼光。
比賽開始前,他就夸下海口宇文家打天韻宗會直接打出碾壓局面,完全不可能出現(xiàn)難解難分的現(xiàn)象。
沒想到這還真讓他猜對了,但卻是天韻宗壓著宇文家打。
開局沒過多久宇文家就被打下臺五個,而天韻宗上臺到現(xiàn)在卻還沒被淘汰一人。
宇文家長老在心里安慰自己:
沒事,沒事。
還有機(jī)會,還有二十名弟子!
比賽現(xiàn)在才開始多久,要相信宇文家的弟子,開頭劣勢不代表一直劣勢,重頭戲還在后面。
要相信宇文家的實力。
天韻宗就是棉花,而宇文家則是鋼鐵,放心宇文家必勝!
等他們認(rèn)真去戰(zhàn)斗,天韻宗的結(jié)局肯定還是逃不了被淘汰……
………
再回到比斗臺。
“一起上!別單對單!”
一名宇文家弟子怒喝道。
刷!
刷!
二十人各式武技亮出,將靈力激發(fā)極致。
“宇文舞光拳!”
“死冰道靈斬!”
“赤血靈劍決!”
“……”
他們不在乎其他了,他們只在乎,此時此刻能先把那個拿板磚的臭小子淘汰掉再說!
各式武技朝甘安同時轟過去!
面對甘安的一再挑釁。
他們很生氣。
武技激發(fā)到極致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
轟隆!
天韻宗弟子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各式武技擊中那道身影。
比武臺上塵土飛揚(yáng)。
遮擋住視線。
觀戰(zhàn)臺上觀看到這一幕的武者,紛紛瞪圓眼睛。
他們在等塵土散去,他們迫切想知道結(jié)果。
塵土慢慢散去。
身在觀戰(zhàn)臺的觀眾此刻嘴巴張開的程度足以塞進(jìn)一個雞蛋!
“臥槽!”
“怎么可能?”
“宇文家弟子沒有吃飯嗎?!”
“這么強(qiáng)大!”
按照正常情況一個人怎么可能同時擋下同境界二十人的攻擊。
可現(xiàn)實給了他們狠狠一巴掌。
有人做到了。
從觀戰(zhàn)臺俯視,可以看到……
甘安雙手舉著一井蓋。
上衣崩裂,巨大的沖擊力把他雙臂壓斷壓短了一截,鮮紅的血液從手臂每一寸肌肉滲出。
“媽蛋!真雞毛疼!”
甘安扔下手中的井蓋。
“呼呼”
忍痛把錯位的臂骨推回原位。
他拿堅不可摧的井蓋擋下了所有攻擊,但是那二十種武技疊合的沖擊力,也讓他雙臂接近報廢。
不過還好,他有超級治愈力。
宇文家弟子畢竟都是貨真價實的武師。
當(dāng)各路武者看著甘安接下二十人的同時攻擊,心中那份震驚可想而知。
太勁爆,太可怕!
這個天韻宗弟子絕對是個怪物!
而比賽臺上的宇文家弟子同樣感到驚愕。
我們這么多人的武技,竟被他一人接下!
這得有多變態(tài)啊!
這簡直太驚世駭俗了!
“呼呼!”
渾厚氣勢從比斗臺彌漫開來。
甘安袒露上半身,左手撿起地上井蓋,右手拿出板磚。
向錦陽郡大比現(xiàn)場所有人詮釋,何為裝逼如風(fēng),常伴吾身!
“我要打二十個!!!”
一句話說出。
那一刻。
觀戰(zhàn)武者對這甘安的評價,只有兩個字。
牛逼!
“怒氣值+6”
“怒氣值+6”
“……”
站在甘安對面的宇文家眾人怒了。
你要打二十個?
你小子別太狂妄了!
??比武臺上很安靜。
就像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寧靜。
有人說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身不由己的事情,又豈止人在江湖。
一個人只要活著,都會遇到身不由己的事情。
身負(fù)一個類似定時炸彈的系統(tǒng)。
甘安發(fā)現(xiàn)自己是那么的無奈,很多事情自己明明不想做卻必須得去做。
現(xiàn)在他的存活時間連一個月都不到。
為了活命,為了怒氣值。
甘安又不得不做一些惡心人的事。
在這種情況下,你若是順其自然,就很有可能某天存活時間一到突然暴斃。
所以他做的一切都是簡單的為了活下去。
對甘安來說,很多事情,突然變的不那么重要了。
什么節(jié)操,什么臉面,他都不想要了,他只想活在這個世上,要節(jié)操要臉面那基本就是等于找死。
也許,世上的很多人都看不懂甘安,可甘安卻也覺得自己看不懂世上的很多人。
他的情況,很難說是世人皆醉他獨醒,也不能說世人皆醒唯他獨醉。
可能,只是突然想清楚了很多事情,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正在意的是什么了,突然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