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好?”小羊懷疑自己的耳朵里面是不是長蘑菇了,這一句話都能聽得分叉了嘿。
“你已經是畢業兩年了。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主任倒是一臉的和氣,小羊就是覺得她的印堂發黑。以前距離遠沒覺得,現在就是覺得他這么的陰森呢。
我是做闊太太的你信不。“是同行。也是老師。”
“你結婚了么。”
“單身。”
那主任忽然那大腦門一晃。那雙深邃的像是化糞池的眼神里冒出來幾個泡泡。小羊實在是感覺不到美感。似乎是一股惡臭從那里面冒出來。“都畢業兩年了怎么還沒結婚。”
“呃......”小羊越來越是覺得自己的眼光的問題了。原來覺得這個主任最是利落,有官范,現在就是覺得他是一個大號的二百五。
“神經病。”小羊一回了辦公室就是滿肚子不開心。
“啊,這個大BT,他原來不這樣啊。怎么當了主任這么嘴碎。”辦公室的邱大媽說道。嘴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已經是壓抑住不少了。起碼沒有嘲笑的那么明顯,這中單位就是這樣,恨人有,笑人無。她能幫著小羊罵主任兩句,已經是不小的面子了。
“哎,邱麗老師。主任還問我我家是哪里的。說他家跟我家很近,也就隔了六十公里。”小羊翻了一個大白眼也無法表示完自己對于這件事情的反胃。“還問我為什么還沒結婚。”
邱大媽長大的嘴巴看著那門口更是閉不上了。
身邊一陣好聞的小旋風,小羊還沒有反應過來,一件白色的T恤就立在自己面前,近的都能聽到身邊的多了一個鏗鏘有力的心跳聲。“這里有人嗎。”指著小羊身邊的那個位置。
“滿了。”小羊光是聽聲音都知道是誰。鹿琨這跑的還挺快。
“沒事,我搬桌子來了。這里地大。麗麗姐,我就在這里行嗎。”鹿琨咧著大白牙一笑,那已經是二孩的媽的邱麗哪里經受得住。
“這個你得問問小羊啊。小羊坐門口呢。呵呵呵呵呵。”,四肢亂晃比那守不住顫抖的嘴角更加的激動。就連上周卷的頭發的卷度都莫名的蓬松了許多。
要不是她結婚了,估計就是能煥發第二春了吧。
“我能借你點紙嗎。”耳朵邊一直是嗡嗡的響。
不等小羊回答,自己桌子上的拿包紙巾已經飛了。
“我,也有。額。”邱麗剛是拿起來自己的紙,就看見鹿琨已經是拿著了小羊的紙巾了。
“多謝麗麗姐。”鹿琨那殺傷力對于邱麗真的是殺傷力太大了。
“呵呵呵。沒事,沒事,你要啥來我這里拿就好了。”多看了帶著耳機備課的小羊幾眼。
“這個杯子是新的吧。借給我吧。”鹿琨又是自己拿。
本來也是學校里運動會給的。本來值五塊錢的玻璃杯,印上了學校的logo現在只是值兩塊錢了。
鹿琨嘿嘿的樂,一會那小羊的桌子上的辦公用品有用的沒用的全都跑到了他的桌子上。
出來透透氣,也只能是趁著打水的空在走廊上晃晃。
“干什么呢。咋了。”軍亞經過拍了一下小羊的肩膀。
“主任找我談話了。”小羊情緒悶悶的,就是委屈。“說我上一學年在三層教的不好,我說是兩個班的問題,是班主任的問題。然后他就懟我說都是別人的問題嗎,怎么別的一個老師教的很好呢。”
“那兩個班每次考試都是到第一和到第二,他憑什么說你啊。”軍亞皺著眉頭。
“你怎么樣。一層比二層更緊張,你那邊也不輕松吧。”小羊只要是得到了安慰就好了。同事嗎,背后為你說一句話已經是莫大的交情,點到即止。
“哎。”只是一句嘆息,就全都說明了。
“小羊。你跟那個新來的鹿琨認識嗎。我聽說他可是托關系進來的。學校收錢了,咱們這個地方什么時候收過實習生啊。肯定是要拿這里當跳板的。”邱麗一看見小羊就跟狗看見骨頭一樣。
小羊看著她那股子發現了大八卦的起勁,就是有一股子本能的反感。
“可能吧,我跟他也不熟。”小羊笑笑。正準備走。
“哎,我看他挺喜歡你的。”那眼里的八卦更是變味了。“你不是還沒有男朋友嗎。”
“我不搞辦公室戀情,我還等著麗麗給我介紹呢。哈哈哈哈。”小羊說笑著化解了這接下來深入的話題。
他么的,這個二層主任把小羊調過來想讓她好好干活還想壓她一頭,門都沒有。
一進教室明顯的教室里的氣氛要比以往的活躍。上了半節課小羊才發現那教室后面坐著一個人一直是咧著嘴沖著小羊傻笑。還在小羊看他的時候沖著她舉舉自己脖子里掛的牌子,示意自己是按要求聽課的。
“中午回家吃飯嗎。”小羊走到后面的時候他還在本子上裝模作樣的寫東西。結果是寫的這個。
小羊掃了他一眼,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回復。反而是讓他的心里砰砰的直跳。
“老師,我幫你拿著課本。”鹿琨下了課狗腿子的直接拿起來小羊的課本和翻頁筆,要不是長得高,那就是個皇帝身邊的太監。那狗腿子樣都讓人看不出別的情愫。“老師,我有一個疑問,就是剛才那個電子的轉移的問題....”還問的那么的認真。
“你玩夠了嗎。”小羊在那辦公樓沒有人也沒有監控的地方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沒發現我在課堂上你的課堂安靜了專心了不少嗎。說不定,我也是有用的,再說了,我剛來這里。一個月之后就是教師大賽,我只能聽你的課,別的老師我不認識,要是你也不讓我聽。我真的就是一個睜眼瞎,要是我這個都干不好,我以后還能干個啥。”在那情緒醞釀到位,眼淚就快要擠出來的時候小羊制止了他。
后來越想越氣,這家伙是不是演戲的。
“作業我都給你批好了,這個是幾個典型的錯誤的。你看看。我去上體育課了。”鹿琨都換上運動裝,指了指小羊的桌子。一盒藍莓。再一回頭,那門口都被鹿琨帶上了。
“砰”的一聲關門的聲音。小羊嚇了一跳。見是那李晨曦進來了。
“我看看你們班的老師。”高潔又是在放學之后在小羊打電話才催了過來。聽見小羊的嘟囔之后,一副專業的偵探模樣。“你這班里的老師,都是老弱病殘,是個最差的班。看來,調到了二層的人都是慢慢的被邊緣化了。你呀,危險了。”那語氣里都不用質疑的優越感。“哎,我當班主任可是累死了。主任一有事情就找我,班里離了我都不行,對了,我剛剛是聽到那消息說是讓我當班主任是二層主任的意思,他原來想把我調到二層,三層主任不同意。”
“哦。有能力的人是很搶手吧。”小羊從不善于與人為敵。畢竟高潔也是一個資歷比她深的人,這里面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比較的多的,情緒難免的就是更低落了。
“你呀,就是盡人事聽天命吧,你這個班是教不好了,以后可能就會把你發配到下面的學校里去支教了,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就不能在一起吃飯了。”高潔那時候的表情真的是只是在乎少了一個飯友,而不是小羊的處境。可能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真的開始討厭她的吧。
“章日軒又欺負我。他們三層的帳又算錯了還讓我給他先轉過去,騙我。”小羊一股火剛上來。本來她們兩個吃飯的時候就是互相吐槽學校里的事情的。
“你一說起來我更生氣呢。”高潔一下子差點跳起來,嚇得小羊都是忘記了自己要說的話了。“你知道為什么主任盯上我要我當班主任嗎,既是因為兩個月前,那個章日軒去省外學駕照我幫他盯了半個月的班。結果主任就發現我盡職盡責,非要這學期把他撤了讓我當,這個家伙原來就害得我不輕,偷偷地占我的自習課,現在都跟他不是一個班了還禍害我一次。我現在都睡不了一個完整的覺,我不想干了,好累啊,好累啊。”怎么這個表情跟一個人很像,對,就是今天邱麗的表情,嘴里是嫌棄,嘴角是笑意。
“你是什么時候在學校外面住的。”夏芒花在食堂看見小羊就是眼前一亮,好像上次舉報她的事情子虛烏有一樣。
“剛剛。”小羊淡淡的一說,說完了就后悔了,干嘛自己要搭理她,她都在外面住了一年多了,就沒有在學校里住了一天。
“你倒是對這里挺滿意的。”許是小羊看見今天的食堂里終于是沒有放香菜那嘴角的笑意讓那夏芒花終于是發現了這嘲笑小羊的地方。“這個地方工資這么低,我是肯定不滿意的,要不是我舅舅跟我大爺非得讓我來,我都不回來的。”那份高貴都能超越盤子里的那個沒有削皮的土豆了。
“那倒是。看你在這教的這個成績也不是自愿的,對了。”小羊轉過身。嘴角勾著笑“上次調班的時候是要把你跟朱惠利調到下面的校區的。”小羊看著那夏芒花臉上的得意全部消失。
“你剛才跟她說什么了。”高潔一副謹慎小心似乎還是帶著些警告的模樣。
“沒什么,我倆還是老鄉。”小羊無所謂的說著。
“哎,我聽說夏芒花交了一個男朋友是警察局的而且還是咱們這里的一個副校長的侄子,肯定是上次她能留在這里關系不一般。能找到這么好的男朋友真厲害。”言語之中不無艷羨。
“哦,這樣啊。”怪不得這么囂張。“那個男的是本地人吧。”
“那當然了。”高潔一抬頭,眼里半分之八十的眼白好似是眼珠子轉了360度,帶著脾氣的瞪了小羊一眼。就連那個在她的一厘米寬的大牙縫里擠著的土豆都有了脾氣。速度快的那頭皮上比雪花都密集的頭皮屑都快要飄到小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