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爹娘和哥哥們還好嗎?”
“大家都好,就是擔心你,在外面受了委屈,也沒人幫襯!”
“四哥!”也只有在爹娘和幾位兄長面前,賀汀州才能表現得如尋常女子,可以撒嬌,可以肆無忌憚。
賀季堯心疼地摸著她的腦袋,他們的舟舟長大了,變得更好看了,不過也受了不少,看來出門在外沒少吃苦。
“大哥和二哥前些年娶妻成親,還說你不在,很是遺憾,三哥做了武將,奔赴邊關的時候,還說要是你能去送送他就好了!”
“大哥二哥成親了?”
“嗯,就在你不告而別的第三年!”
“三哥怎么去了邊關,這幾年邊關動蕩,他可還平安,可有時常來信?”
“他很好,讓我們不要掛念,只不過每次書信,都會問你有沒有回家!”
賀汀州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七年時間太久了,久到很多事情都變了,只是愛她的爹娘和兄長依舊記掛著她!
“你呢,這些年一個女兒家自己在外面,可有吃苦,可有受委屈?四哥看你是越長越標致,可也越長越瘦!”
“四哥,我在外面過的很好,你們不用記掛,你看,這酒樓,就是我的!上京城里最大的酒樓,都是我開的!”
“你沒有受委屈就好,四哥看你過的挺好就放心了!我這次專門來上京,除了來看你,圣上還交代了其他的事宜,你在此地,認識的人比四哥多,這件事做起來應該不難!”
“什么事,四哥盡管說,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
“圣上要我找一個人,具體身份應該不是個小人物,圣上親自下旨,讓我找,恐怕不單單是找個人這么簡單。”
“所以找到之后是要把他殺了嗎?四哥,殺人放火的事情我是不會干的,就算是圣上的旨意,濫殺無辜也不是什么好事。”
“四哥當然知道不能濫殺無辜,所以我就和圣上說好了,只是找人。具體找到之后還要怎么做,那是圣上自己的事情。”
“所以就是說,四哥你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
“據我推測,應該是和三年前新帝登基有關,此事你還是不要多問,只是幫著打聽打聽,其他的交給我!”
關于皇室,賀汀州雖不關心,可其中種種,到也有所耳聞,為了手中的權利和那萬人之上的位置,什么事都會做,誅殺手足已經不是什么稀罕事。
老實說,賀汀州不想家里有任何人被牽連進皇室的權利斗爭中,不論站在哪一方,都是站在了刀尖上。
賀汀州寧愿做這身份地位最低等的商人,也不愿意參與到這些勾心斗角之中去。
“四哥,你有沒有想過圣上到底要你找這個人做什么?如果,我是說如果,牽扯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后果?”
賀季堯知道賀汀州在想些什么,但是,只要是和皇家扯上了關系,又怎么會沒有危險。
只是,他身為臣子,除了記住自己的使命,聽從君王的命令,他沒有其他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