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臨可以說他也沒想到自己今天會這么沖動嗎?
在即將暴露的邊緣瘋狂試探。
現在知道害怕了!
怕他家小姑娘這么知道之后會接受不了,會直接不要他了!
“下午的時候,忘了!”這話說的,理所應當,沒有一丁點不好意思。
賀汀州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大家放孔明燈,什么時候開始?”
“酉時!”
酉……酉時?
賀汀州簡直要翻白眼,這都戌時了,都過了一個時辰了,他們還要去嗎?
蘇西臨當然知道賀汀州的顧慮,仍舊不慌不忙:“其實入冬后,天氣涼,不去也好!”
“所以,你就是說來玩玩?”
確實,孔明燈確實只是一個借口,不過除了這個,蘇西臨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其他的借口了。
看他不說話,賀汀州就知道自己猜的準沒錯。
“那個……”
蘇西臨:“嗯?”
“你什么時候回寺里?”
“這么不希望我出現在這里?”
賀汀州忙擺手:“不是,不是,我這是出于朋友之間的關心,天晚了,怕你這么貌美的男子走在外面被拐嘛!”
“哦?”蘇西臨笑著看她,小姑娘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不是,不是!”
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啥的賀汀州有點著急,話都不會說了。
蘇西臨:“那是什么?”
“就是天有點冷,講個笑話樂呵一下!”
“哦~~~~~~”
蘇西臨故意拖長了聲音,惹得賀汀州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喝了口酒,不再繼續。
但蘇西臨好像并不打算放過她,很是認真地點頭贊同:“嗯,天確實有些涼了,要不你再講和笑話樂呵一下?”
她怎么沒看出來這個蘇西臨還是個這么惡趣味額的人?
不理他,看他還能說啥。
蘇西臨勾起嘴角,給她空了的酒杯滿上。
“還要去嗎?”
嗯?
還要去哪?
賀汀州一時間沒跟上蘇西臨的思維。
“孔明燈!”
“這時候,大家難道不是已經弄完了?”
“其實……”在賀汀州的注視下,蘇西臨說了句很欠打的話。
“其實……這孔明燈也不是非要酉時放!此時放也未嘗不可!”
賀汀州總有一種沖動,一種難以控制的,需要時常壓抑的,一種只有遇到蘇西臨才會有的沖動。
那就是,經常有一種想罵人,打人的沖動。
總覺得,這個蘇西臨是不是故意的,說的話總讓人手癢癢,讓人想罵·娘!
賀汀州不想廢話:“所以,我們去嗎?”
“走!”
白天的廟會熱鬧非凡,晚上鄴城的街市同樣燈火通明,街上走街串巷的差不多都是買各種各樣的孔明燈。
青鸞對這些東西挺喜歡,一直興奮地走在前面挑選著。
孔明燈,賀汀州一直覺得是姑娘家喜歡的東西,自己雖然感興趣,但也要裝作一副不怎么感興趣的模樣來。
蘇西臨停在了一個攤販前。
老板認出他,熱情的打招呼。
“無憂小師父,也出來逛逛吶!這位是您的朋友吧,也同你一樣相貌堂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