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說陸展是活導航呢?
那是因為,自療養院那件事情以后,陸展幾乎每天都做夢,有噩夢,有美夢,當然也有春夢。
但不管什么夢,第二天早上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久而久之,到后來不只是記得清清楚楚那么簡單,有的時候簡直是身歷其境,過程光怪離奇,匪夷所思。
幾個星期下來,夢里的故事積累的越來越多,無處釋放,憋的難受,
于是陸展就開始將這些夢編輯成了故事,發表到了MXM網站上。
當然這些故事,也不完全是夢境里面所發生的,有的一些也是他自己為了劇情效果,胡編亂造的。
剛開始的時候,陸展只是簡單的認為,這些都是因為自己腦洞大開,做的槐南一夢。
直到他登上了去五仙湖島的游艇,才越發覺得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
這一路上所遇到的這些場景畫面,和自己所寫的第一篇故事,“天海龍宮”中的畫面極為相似。
于是陸展腦中就產生了這樣一個想法:
“難道自己所寫的故事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斗牛公司才會簽約自己,然后假借拍視頻的名義,實際是去窺探龍宮中的秘密。
“又或者,他們已經知曉了藏在龍宮中的秘密,只是找不到前往龍宮的道路?”
“又或者,有一種力量通過自己的夢境為媒介,讓這些故事傳播出去。然后再召喚他們,向他們訴說著什么,渴求重新來到這個世界上?”
結合以上猜想,再加上那晚與肖總監的一番對話,
陸展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了;
“也就是說,自己所寫的故事內容是真實存在的。然后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看到這些故事內容以后,找上了自己。其實他們已經知道有龍宮的存在,只是找不到去龍宮的道路,所以就需要自己來充當這只導盲犬。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
“大發了”
想明白這些,陸展在心中偷偷竊喜,那龍宮中的寶貝可多著呢,當初寫故事的時候,找不到合適的劇情,好多都沒寫出來。
就拿其中的一件,攝魂珠來說,那可是可以控制靈魂精神類的神器。
不說別的,只要得到此一件神器。就足以讓那些,想要刺殺自己的罪犯們,喝上一壺了。
“哈哈...”
躺椅上,陸展雙手合十,頭枕著雙手,望向天空中的月亮,心中暗爽。
月亮很圓、很近、很大……,
“不過又轉念一想,這要是和他們一起去了龍宮,那還有自己份嗎?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沒有,
說不定,完犢子了還會過河拆橋,直接把自己給“咔嚓了”
不行
那不行,
但,僅靠自己的能力,想要跨越這片萬千大海,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要不,自己另起爐灶?
搞一個小團體?
想著
恰巧,這個時候小秋(水恒清)過來搭訕道:
“看什么呢?”
“月亮”(攝魂珠)
“好看嗎”
“好看”
“哪里好看?”
“大”(神魂珠)
“大?”
“圓”(攝魂珠)
“呃……”
故作害羞后,小秋接著又說道:
“那你知道,你和天上的月亮有什么區別嗎?”
“知道,月亮在天上,而我在你心上?!?p> “你喜歡月球?”
“不,”
“我喜歡和你私奔到月球?!?p> “嚶嚶,你好壞呀(你好騷呀),
我叫小秋,你是叫陸展吧?”
“不,我叫你的隊友?!?p> 外號:老銀幣。
......
“咳咳”
言歸正傳,
此時,水恒清依舊挎著陸展的胳膊,在任肆月不滿的眼神中,走出了下水道。
任肆月不滿歸不滿,但還是吩咐了幾個精瘦的竊賊,潛入了那片寬闊的蓄水池中。
幾個精瘦竊賊,一頭扎入蓄水池中,不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接著,不多時,
水面泛起了巨大浪花,
一艘老式潛艇逐漸浮出了水面。
眾人登上潛艇駛入大海,
第二天一大早,石井泓一的死訊,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東岸島了。
聞此訊者,有喜有憂。
喜的是,也不知道這石井家主,石井海郎的那個地方,還中不中用。倘若不中用的話,那他石井家可就要絕后咯。
憂的是,此刻東岸島上的戒嚴令,又加重了許多,行動處處受難,實在是太不方便。
不過此時的陸展與水恒清,顯然不用為了這些事情而感到煩愁,因為他們以經乘坐上了竊賊的潛艇,潛入大海,行駛向了“母五仙湖島”。
五天后,
東岸海域,大海深處,
潛水艇內部,
“水溫35度,”
“加料”
“67度”
“加辣”
“88度”
“100度”
“肆哥,水開了,”竊賊團伙老三“潘黑子”說道。
“下羊肉”
“辣的”
太師椅上,任肆月翹著二郎腿砸吧砸吧嘴,把旱煙鍋膩滅吩咐道。
聽完老大的吩咐,潘黑子開始加起辣椒,放大料,下羊肉,忙活了起來。
隨后,任肆月改坐為躺,惺忪著睡眼,深吸了一口氣濁氣,重新點燃旱煙鍋深嘬了一口,吐出煙圈拉長了氣息,看樣子很是疲憊。
火鍋弄好后,老三盛出羊肉蘸好醬料,端到任肆月面前說道:
“肆哥,這逼不是耍咱們的開心的吧,說好的三天到,這特么都五天了,也沒到這逼說的那個“母五仙湖島?!?p> “還特么“母五仙湖島”,這尼瑪海島也分公母,真是新鮮。”老四也接茬兒也說道。
“再說,這片海域就沒咱兄弟幾個不熟悉的地方,就算再往南航行個十天半月,也不見得會有一座島嶼。”
“我看就是那逼故意的,長的一副小白臉模樣,看著就欠打!”老四又接茬兒說道:“是不?二哥?!?p> 老二一直在自顧自的吃著火鍋,喝著小酒,沒應聲。
咬人的狗不叫,比起老四這棵墻頭草,老二的手黑著呢。人狠話不多,說的就是我二哥。
“行了、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p> 任肆月開腔瞪了老三一眼,老三不敢說話了,灰溜溜的跑去盛菜。任肆月繼續說道:
“既然收了人家的錢,就得給人家辦事兒。不過,這小子要是真的敢耍什么花樣,那就性質就不一樣了。錢照收,人剁碎了扔海里喂魚就是?!?p> 拋下這句話后,餐桌上安分了許多;
“再下二斤羊肉,”
“好嘞,肆哥,”
“來,喝酒,”
“喝完這碗,還有三碗?!?p> ………
幾碗酒下肚,臉微紅、
任肆月揉了揉太陽穴,
他這哥們兒幾個,做事風格完全不同;
老二人狠話不多,是個殺角兒。
老三直腸子沒啥心眼,就是愛挑事兒。
老四墻頭草,隨風倒。
老五到跟他最像,務實,仗義,腦子機靈好使,同時也是跟他最為親近。
性格雖然不同,但這五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做起事來兇狠、果斷,
都不是什么慫人。
………
揉完太陽穴,任肆月嘬完一口旱煙:
“老三”
“再來二斤羊肉?!?p> “好嘞”
………
羊肉火鍋還沒吃完,外面傳來了老五的喚聲:
“肆哥船停了?!?p> “嗯、到了?”
“沒有”
“那怎么停了?”
“這…那……”老五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肆哥你還是出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