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平和人生 (上)
“嗚!!嗚!!唔!!”呂藝洲現在害怕極了。
曾赤赤和張佳航人手一個電熨斗,表情陰險邪惡,儼然兩個反派角色。
“好啦好啦,我看他這會也反省地差不多了。”胡藝瀟看呂藝洲拼命掙扎的樣子,狠不下心,更何況,這會還有陳金銘在,太殘忍了也不好。
呂藝洲好不容易松了口氣,看樣子這次還死不了,其實呂藝洲根本就沒有在反省,他光顧著害怕了。
誰料陳金銘居然說道:“藝瀟,你不會想要就這么放過他吧?別啊,你不了解他,不讓他吃點苦頭,他是不會長記性的。”
“我去。”胡藝瀟看到呂藝洲被五花大綁的樣子都心軟了,陳金銘作為呂藝洲的女朋友居然不為所動,“你到底是不是他女朋友啊?”
“顯然不是啊。”陳金銘脫口而出,愣了一下后,又說道:“我是說,現在不是,現在我是正義的代表!”
呂藝洲瞪著陳金銘,他就知道,陳金銘一定會趁機整治他的。
“也對,不過電一下萬一他暈過去了,多沒意思啊,還是換一個方式,讓他能持續地痛苦。”胡藝瀟眨了眨眼,然后想到了一個可以讓人生不如死的懲罰。
“嗯?唔!!唔!!”呂藝洲拼命地搖著頭,奈何嘴里塞了一團毛巾,說不出話。
“他說什么?”胡藝瀟問曾赤赤道。
曾赤赤翻譯道:“他說你是魔鬼。”
“魔鬼?!”胡藝瀟冷笑一聲,道:“還不是因為你騙我,這個世界上,敢騙我胡藝瀟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放心~”胡藝瀟笑著說:“不會痛的,還會讓你開懷大笑呢~”
五分鐘后,四個人把呂藝洲圍了起來,四人的黑影有如四個眼睛里泛著紅光的惡魔,把呂藝洲籠罩在黑暗之中。
然后,他們齊刷刷地舉起手,人手一根羽毛。
曾赤赤和張佳航脫掉了呂藝洲的鞋子和襪子,四根羽毛開始在呂藝洲的腳底板胡亂游走。
“唔呵呵呵呵……”呂藝洲也不知道是笑還是哭了,足足被折磨了十幾分鐘,他滿頭大汗,一副快要昏死過去的樣子。
胡藝瀟心滿意足地說道:“好了,感覺一下子就舒暢了,我去樓下喝一杯。”
“我也去。”陳金銘想去看看那個美女主播還在不在,如果在的話,就做個好心人告訴她呂藝洲已經被折磨地快要不行了。
臨走前,曾赤赤不忘提醒道:“我的那三萬塊錢,你最好盡快還給我,不然……”
曾赤赤晃了晃手里的羽毛,表情狠厲地說道:“我就再讓你嘗嘗它的厲害!”
胡藝瀟到了酒吧,點了一瓶酒,然后坐在沙發上,一副心情舒坦的樣子。
陳金銘四處看了看,沒有看見那個美女主播了,這樣就不只是摧殘了呂藝洲,還毀了呂藝洲花三萬塊才買來的桃花運。
這個時候,諸葛果果把酒送了過來,她穿著酒吧服務員的黑白色制服,一股子清新中透著淡淡的成熟,干練的短發添上了瀟灑的氣質,看著像是一個畫風可愛的職場女強人,自帶一種令人感到舒適的反差感。
“哇哦~”陳金銘打量諸葛果果一番,說道:“你這么穿,又帥又可愛,像個十五歲歲出頭的可愛的小正太。”
諸葛果果笑道:“我今年已經十八歲了。”
“果果,這次你又在搞什么田野調查?”胡藝瀟了解諸葛果果,諸葛果果不會平白無故做服務員,一般這樣都是為了給論文積累素材。
“我想要論證一下人酒后吐真言這種說法的正確性,所以就來酒吧做服務員了。”
“我覺得是真的。”胡藝瀟發表觀點道:“人在喝醉的時候,會發泄積壓已久的情緒,把一直藏在心里的事情都爆發出來。”
這是胡藝瀟在曾赤赤喝醉的時候看到過的。
“那也不一定啊,主要是得看誰喝,有些人喝醉了以后,不鬧不吵,很乖的,就比如我,我喝醉以后,就安靜地像一只小貓一樣。”陳金銘得意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你喝醉了是什么樣子的?”曾赤赤一邊問一邊把瓶蓋打開,然后遞給胡藝瀟和陳金銘。
陳金銘說道:“我朋友告訴我的啊,酒品即人品,說明我的人品還是很好的。”
胡藝瀟喝了一大口酒,青澀的水果味在味蕾中蔓延開,冰爽的涼意穿過喉嚨,直入心肺,仿佛身上的疲倦被一掃而空。
“唉~我感覺我最近臉上的皺紋好像變多了,一定是因為藝洲那個混蛋,害得我一天到晚擔心他。”胡藝瀟說道。
“是嗎?”曾赤赤笑著說:“我怎么覺得這跟你的火氣有關系,女人經常生氣不是會老的快嘛,某人可要小心咯,你看果果,平時溫文爾雅,十八歲,看著還跟十五歲一樣,不像某人,明明才二十八,看著像是三十八的女人!哈哈哈……”
曾赤赤說的某人,自然指的都是胡藝瀟了。
曾赤赤在對上胡藝瀟殺意洶然的目光后,笑聲戛然而止,然后他立馬轉頭看向別的地方,喝了口酒。
“生氣就會變老?你哪聽來的什么歪理?”胡藝瀟憤憤地回敬道:“你平時慫地大氣不敢出,跟縮頭烏龜一樣忍氣吞聲,怎么沒叫你長地像十八歲呢?一個二十八歲看上去像四十八歲,還一事無成的中年大叔。”
“我那叫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說明我平時大度,不會斤斤計較啊。”
曾赤赤內心獨白:在外有領導,公寓里有胡藝瀟,不忍的話,我還能活到現在?!
“其實生氣會使人加速衰老,也是有一定科學依據的。”諸葛果果說道:“首先,人在生氣的時候,大腦血液里會出現毒素,這種毒素會使色斑出現,毒素還會增加血管壓力,加速衰老,人在生氣的時候,大腦會命令身體產生一種由膽固醇轉化而來的皮質醇,在體內積累過多,會也阻礙免疫細胞的運轉,人容易生病,對女生來說,還會導致月經不調、乳腺增生等等問題。”
諸葛果果說完之后,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胡藝瀟的眼里也是閃過一絲惶恐。
“大不了,以后我控制情緒,不生氣不就行了。”胡藝瀟心猿意馬地說道。
“呵呵呵……”曾赤赤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全場就他一個人笑了好一會后說道:“你,你不生氣?哈哈哈,你要是能一天不生氣,母豬都能排隊掉到水溝里。”
“誰說我不行的!”曾赤赤居然敢取笑和小看自己,胡藝瀟一下子又來氣了,語氣中透著明顯的憤怒情緒。
“你生氣了?”曾赤赤問。
“沒有!”胡藝瀟一吼,這才反應過來,是啊,自己怎么又生氣了,還完全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不過她才不會承認她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不然怎么在諸葛果果面前樹立一個良好的教師形象。
“我身為一個老師,只是嗓門比較大而已,不行啊??”胡藝瀟有理有據地高聲說道。
曾赤赤做了個“ok”的手勢,接著說道:“我看某人不只是容易生氣,而且還控制不了。”
“說誰呢!”胡藝瀟怒聲道:“有本事別某人某人的,指名道姓地沖我來。”
“我誰也沒說啊,藝瀟,你別對號入座啊,唉,說兩句就生氣,藝瀟,你就承認吧,你就屬于那種脾氣暴躁的。”
“我只是……只是……”胡藝瀟一時半會也辯解不了,只能說道:“反正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不信的話,我可以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們看。”
“怎么證明?”曾赤赤問道。
“我可以保證一天不生氣,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都能心平氣和地去對待。”
曾赤赤耳朵一豎,露出一絲猥瑣而且邪惡的笑容,“你確定你能忍一天,無論發生你都不會生氣?!”
胡藝瀟看曾赤赤那一副想要搞事情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可是如果不加以證明,還怎么為人師表?
胡藝瀟當即下決心,胸有成竹地說道:“當然了,就從明天開始,我保證一整天都不會生氣的,要是我輸了,我就承認我脾氣暴躁,要是我沒生氣,你就得承認我是一個心平氣和的人,不是暴力狂。”
“沒問題啊!”曾赤赤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這么做對他來說又沒有任何損失,反正不管胡藝瀟是不是脾氣暴躁的暴力狂,自己平時都沒少受折磨,何不趁這個機會,好好虐一虐胡藝瀟呢。
胡藝瀟知道曾赤赤肯定會借機搞事情,她是覺得這樣也好,到時候她都忍下來,就更能體現出她是一個有忍耐力的人了。
“藝瀟,明天真的無論發生什么你都不會生氣?你就不怕曾老師做出一些天理不容的事情來?”陳金銘貼近胡藝瀟耳邊,一臉擔憂地說道。
胡藝瀟不屑地一笑,說道:“就他?白天一覺睡到下午,能搞出什么花樣來?”
“可是我總覺得……他很有想法啊。”陳金銘和胡藝瀟一起朝曾赤赤看去。
只見曾赤赤在那里傻笑,表情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諸葛果果看著曾赤赤,表情很是意外,他還沒有見過哪個人能笑地像曾赤赤這樣,把“猥瑣”兩個字展現地淋漓盡致的。
晚上,曾赤赤召集了公寓里的除了胡藝瀟之外的所有人,宣布道:“藝瀟答應我,明天一整天無論發生什么她都不會生氣大家對她有什么意見的,隨便提!她如果生氣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呵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
諸葛果果提醒道:“只是明天一天而已,曾老師,你就不怕胡老師后天把你給……”
諸葛果果的話提醒了曾赤赤,不過就算是這樣,曾赤赤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大好機會。
他要把一直以來的對胡藝瀟的滿腔怨氣好好發泄一下,而明天,就是那絕無僅有的一天。
“是她自己說要和我打賭的,而且我明天也就是和她提一些我一直想提,但是又不敢提的貼心小意見而已,怕什么。”曾赤赤毫不畏懼地說道。
“我記得我小的時候,給我姐提過一些意見。”陸世佳說道。
“然后呢?怎么樣了?”曾赤赤急忙問道。
陸世佳搖了搖頭,說:“小時候的事情,不太記得了。”
陸世佳內心獨白:怎么可能不記得,那是我的童年陰影,只不過我怕說出來的話,這本書就要因為涉嫌暴力被下架了,所以還是算了,反正后天,你們就能看到曾老師的下場了。
陳金銘說道:“沒事的曾老師,世佳他不是還活地好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