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曹清和沈鈺都過著白天上課,晚上去攝影棚訓練的日子,緊張又充實。
今天周五,曹清照例在校門口等沈鈺,賀珞川從旁邊走過,盯著她看了好一會。
“水青,今天晚上學生會有聯誼活動,你不參加嗎?”
上一次曹清報名學生會的時候,賀珞川也在,纏了江晚很長時間,他終于給賀珞川學生會的報名表。
江晚表示,填了報名表不代表就能進入學生會,可賀珞川跟打了雞血似的,前兩天的學生會面試發揮超常,句句對答如流,還把在場的所有學長學姐逗樂了,無奈之下,江晚才將他招進學生會。
曹清自是不必說,隨口點什么就能博得學長學姐們的贊賞,可能是她的顏值和好學生的氣場擺在那里吧!
“不了,我和鈺要去練節目。”
“行啊,不過我倒是很奇怪,沈鈺看著也不像是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人啊,怎么突然間就答應了,還那么用心地準備?”
“鈺她是為了早點得完活動分,這樣的話,以后的社團校組織都不用參加了。”
“她這性格也太奇怪了,這是打算所有集體活動都不參加了嗎?”
“你閉嘴吧,你也好意思說人家?!辈芮迦滩蛔∨牧艘幌滤暮竽X勺,“說句實在的,如果不是江晚在學生會,你會去參加社團或是校組織么?”
“好吧,還真不會。”
“那不就行了,你們半斤八兩?!?p> “那輛紅色法拉利是沈鈺的車吧?”賀珞川指了指停在學校對面的那輛車,“能去圍觀嗎?”
“圍觀什么?訓練嗎?”
曹清挑了挑眉。
“對啊,不然還能圍觀什么,你們該不會做了什么......”
“一邊去,你和我過來,我問問鈺?!?p> 曹清拉著賀珞川走到沈鈺面前,沈鈺搖下車窗,面無表情地聽完曹清的訴求后,看了賀珞川一眼,丟了一句隨便,就默默地搖起車窗。
一般來說,沈鈺說的隨便,就是同意了的意思,如果沈鈺不想一個人跟著,她會直接拒絕,或是用很強烈的肢體語言,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賀珞川和曹清上了車,曹清依舊坐她的專屬副駕駛位置,賀洛川則是坐在后面。
車行駛了一段路程,曹清才想起什么,轉頭看了一眼賀珞川。
“大賀?”
“嗯?”
“你不是說學生會有活動嗎?”
“對哦!”
二人面面相覷,嘴巴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沈鈺從后視鏡觀察他們倆滑稽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繼續專心開自己的車。
賀珞川連忙低頭回消息,結果學生會的新生群里都炸了,都在瘋狂艾特他。
雖說賀大少爺放蕩不羈,痞里痞氣,但為人風趣幽默,成績優異,長得又帥又有錢,也是不少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見他和曹清走了,很多女生都表示心態崩了。
“大賀,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我拒絕。”
“江晚看到怎么辦?”
“江晚還不知道我們倆的關系嗎?”
“也對哦,那學生會的聯誼還去不去了,第一次缺席有點不太好吧?”
“管他呢,晚點再說,先看你們的節目,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壓倒性的節目,居然那么長時間都不見你露面,你都不愛我了?!?p> 一聽這話,曹清連忙看了看沈鈺的反應,發現她并沒把這句話當回事,估計是已經了解了賀珞川的性格,知道他是什么人,也就沒太把他的玩笑放在心上。
又或許是已經知道了賀珞川感興趣的人,一想到這,曹清還是決定幫幫自家大賀,怎么說也是發小。
到了攝影棚,Gary不在,沈鈺帶著某個路癡和某個新人來到三樓,經過一間攝影棚的時候,沈鈺停下了腳步,往里面看了好幾眼。
曹清似乎看到沈鈺在發抖,偏頭往里面看,發現正是自己之前去的那間“教室”。
沈鈺還在發抖,曹清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正想拉著沈鈺離開,卻被賀珞川搶先一步,關上了攝影棚的門口。
“這是在炫耀自家的攝影棚嗎?”
曹清感激地看了一眼賀珞川,拉著沈鈺往她們那個攝影棚走去。
剛一進門,沈鈺就走到古箏前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冥想,她平時都會這樣,來的時候先閉眼沉思,摒除一切雜念,開始慢慢找感覺。
曹清給賀珞川使了一個眼色,走到房間中央,開始閉眼沉思。
她們倆一閉就閉了十幾分鐘,賀珞川看著自己手表,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這兩個人還沒有開始,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正在冥想的兩個人這才回過神來。
“咳咳,抱歉,鈺可以開始了嗎?”
“嗯。”
舞蹈開始,曹清的舞姿輕靈,身輕似燕,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沉靜幽邃的眼眸里看到了些許悲涼,如同萬年不化的冰湖,睫毛好像有些許淚珠。
一舞完畢,曹清好像哭了,擦了擦眼淚,哽咽了一會。賀珞川是個藝術白癡,他只能片面的判斷一個作品的好壞,卻無法評判一部作品的內在,看到沈鈺和曹清都在低頭惆悵,有點不明所以。
“挺好看的,這個節目如果拿去比賽,肯定得獎!”
曹清抬起頭,強迫自己把眼淚留在眼眶里。
“是挺好的,我也覺得會拿獎?!?p> “那......你們在難過什么?”
“入戲太深?!?p> 沈鈺忍不住插了一句。
入戲?入什么戲?
賀珞川明顯沒明白,沈鈺也不想和他解釋,畢竟不懂藝術的人,再怎么說也不會懂的,曹清忍了一會,沒忍住,直接哭了出來。
“鈺,你到底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寫的這個曲子,為什么我越聽越難過?”
“以前讀初中的時候。”
看著沈鈺悲傷的臉,曹清不敢往下問,她大概猜到沈鈺一定是在很無助、很絕望的情況下,寫下的這首曲子,她害沈鈺會想起從前那些不好的事情。
她慢慢走到沈鈺身后,從后面抱住了她,在她耳邊溫柔地安慰了幾句,沈鈺的臉色才漸漸有所緩和。
“幾點了?”
沈鈺問了一句。
“快七點了?!?p> “現在去聚會還來得及?!?p> 沈鈺好心提醒。
曹清和賀洛川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收拾東西往門外走。
“鈺,你和我們一起去唄!”
“不去,我放下你們就回家?!?p> 不等曹清繼續討價還價,直接往門外走,曹清和賀珞川對視了一眼,聳聳肩,也跟著沈鈺一塊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