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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嵐一個人回到臥室,和莉夏說了聲,告訴她晚飯的時候不用找她了,也沒等莉夏回復,直接轉(zhuǎn)頭去了花園。
“殿下這是怎么了?”莉夏看見那一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陰影處,深刻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今天她怎么這么安靜?如果說平常是個活蹦亂跳的小朋友,現(xiàn)在卻沒了那股生機勃勃的勁。
爾嵐踩著樹下的點點光斑,慢慢往皇宮的中心,也就是春時樹走去。
自從來到這里,她一直抱著再體會一遍童年的想法,所以總是依著自己的性子行事,肆無忌憚的向哥哥們?nèi)鰦桑撬耍@個世界并不一樣,她的身份也不允許她這么悠閑。
“我怎么這么傻呢……”爾嵐到了樹下,仰著頭看著掛在樹上的冰凌:“如果不是因為我現(xiàn)在還小,之前犯下的那些錯估計都要狠狠懲罰一頓吧。”
公然和父王撒嬌,父王還給了她回應,這不是就在向外界宣布她真的很受寵嗎?樹大招風,老師說會有人殺她也不是鬧著玩的。今天的談話變相也是給她的提醒,如果她繼續(xù)這樣,那可真離死不遠了。
“我可不能這么下去,之前因為想周游世界才好好學習的,現(xiàn)在也要立個目標才是。”爾嵐伸出爪子,在地上圈圈畫畫:“霰雪國,云中亭……”
“既然現(xiàn)在我們不是最強的,那就要當最強的!”爾嵐往地上一拍:“什么云中亭,什么仇人,通通都是渣渣!”
“你這話傳出去那可是要引發(fā)戰(zhàn)爭的,小殿下。”一個銀發(fā)白袍的男人環(huán)著手,從從春時樹后走出來。
“你是誰!”爾嵐被嚇了一跳,她剛才看過的,周圍沒有人啊,這人從哪冒出來的。
“你猜啊。”男人轉(zhuǎn)過臉來,和狄普啼五分相似的臉,淡藍色的眼睛,微微勾起的唇角,爾嵐確定,這又是個美男子。
不對,她想什么呢:“你是咬尾巴的伯伯?”爾嵐想起吾即和她說她有個伯伯來著。
“什么叫咬尾巴!”梓踉蹌了一下:“你不準聽吾即老師亂說!”
“噢~”爾嵐看他這反應,知道是自己人,心就放下了一半。
“噢什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梓,你父王的哥哥。”梓來到爾嵐面前:“初次見面,幸會,小殿下。”
“你別說出去昂。”爾嵐盯著梓,她還不確定他會不會說出去呢。
“自然。”梓扯了扯披在身上的披風:“也希望小殿下也別告訴別人我出現(xiàn)在這里過。”
“為什么?”爾嵐看著和狄普啼完全兩樣的梓,雖然長的差不多,但是這氣質(zhì)可是天差地別。一個穩(wěn)重沉煉,一個風流倜儻。
“除了你父王,沒人知道我回來了。”梓微微一笑,神秘的說:“我可是帶回來了好東西,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回來了,他們可是會搶的。”
“噢,你之前都在哪?我都不知道我有個伯伯。”爾嵐很好奇他之前干嘛去了,就連林奈都沒和她說過她有個伯伯。
“這個呀,保密。”梓把食指豎在嘴唇前,淡藍色的眼睛泛著神秘的光。
“那你來春時樹這干嘛?”爾嵐不依不饒的問到。
“啊,小殿下真是愛問問題呢。”梓撩了一下頭發(fā),無奈的說:“整個皇宮我最喜歡的就是這,難得來一次,我當然要來看看。”
“那你還走嗎?”爾嵐覺得這個伯伯一定有不少好東西,她要和他打好關系,找時間可要在他那拐些好東西。
別問她怎么見面就想打劫,她上輩子的小金庫可就是坑了學校才攢起來的。沒人教,自學成才。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不會走了。”梓回想起那個女人在他走之前氣急敗壞的表情,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媽呀,太可怕了,還是在家躲著吧。
“你衣服上的那個是什么啊。”爾嵐瞅準了梓全身上下最亮的那個東西,她其實還有個癖好,女孩子嘛,總是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這個?”梓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上:“你喜歡嗎,送你好了,就當做見面禮了。”梓把柳枝狀的別針摘下來,別在爾嵐的耳朵上:“下次穿件小裙子,這別針就能派上用場了。”
“謝謝伯伯。”爾嵐碰了碰耳朵上的別針,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這是什么做的啊,怎么這么亮。”
“別叫我伯伯,多生分啊,要叫我梓伯伯。”梓彈了一下爾嵐的腦門:“這是深海冰晶,可是個好東西,你可真會挑。”
“我不是不知道嘛。”爾嵐努力睜大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乖巧可愛,紅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懵懵懂懂的神情。
“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梓笑了笑,也沒有要收回來的意思。(廢話,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哼,這用你說嗎?爾嵐悄悄撇了撇嘴,她可是裝乖小能手,因為這樣才能躲過親戚們的各種“問候”。
“我先走了,小殿下,下次見。”梓看著明顯溜神的爾嵐,直接轉(zhuǎn)身消失了。
“哎?怎么這么快就不見了?”爾嵐只覺得眼前一花,剛才那個人就不見了。
“真是神出鬼沒。”爾嵐決定不想他了,不過這別針肯定是頂好的,她就知道自己的慧眼沒有退化。
爾嵐看著眼前被冰雪覆蓋的春時樹,這棵樹真有那么神奇嗎。不過就是被冰雪覆蓋也依舊挺拔,樹枝還這么精細,估計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樹。
爾嵐躺在樹下,冰冷的雪把寒氣傳給爾嵐,不過她并不在意,她只是想再好好享受一下這寧靜美好的生活,估計往后就沒有這時間了。
爾嵐看著白云飄過,漸漸產(chǎn)生了倦意。直至被鼻頭上的一絲冰涼清醒了神意,她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天色昏暗,天空飄起了小雪:“又下雪了啊。”
爾嵐站起身,往臥室走去。來到臥室,爾嵐直接被莉夏抱了個滿懷:“殿下你一下午沒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抱歉啊莉夏,我睡過頭了。”爾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哎,殿下,這是誰給你的。”莉夏感覺下巴冰涼,一看爾嵐的耳朵,柳條形的別針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噢,一個朋友。”爾嵐想起梓說過不能和別人說看見過他,于是想回避這個問題:“莉夏,我有沒有藍色的裙子。”
“有的。”莉夏放下爾嵐,從衣柜里翻出來一條藍色的裙子:“殿下不是一直不喜歡穿嗎,怎么今天想起來穿裙子了呢。”
“就是想穿。”爾嵐哪里是不愛穿,只是她嫌爪子老是勾住裙子上的絲線,太麻煩了。

是誰的負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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