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元鎮,乃是大唐國蒼溪州的偏隅一角,住著為數不多的老百姓。按道理來說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平時應當平平淡淡才是,可是這些年卻是熱鬧了許多。經常能夠在人們口中聽到一個讓耳朵都能起繭的名字——東方懿!
提起東方懿,萬元鎮的人們都是不得不稱一聲“絕世天才”。出生之時天呈異象,自幼飽讀詩書,通曉古文經典,聰慧過人,額,還帶一點頑皮。
話分兩頭,不論萬元鎮的人們如何評論東方懿,而我們的主角,此時此刻正在躲避著一場大難。
東方府內,正廳堂上,突然傳來一聲暴怒:“東方懿呢?快點把這個混賬東西給我叫來,真是氣死我了!”說話的正是東方懿的父親——東方正。
幾個下人看見自家老爺如此生氣,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忙不慌張的跑出去找自家少爺,同時在心里還不忘替東方懿默哀一下。
“少…少爺,老爺叫你去正廳一趟。”一個剛從正廳出來的小廝跑到東方懿的房門前扣門說道,同時用汗衫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不過良久,房間里并未有任何回應。
“少…少爺?你在嗎?老爺叫你過去呢。”小廝又敲了一遍門,不過還是無人回答。
正當小廝感覺不對勁時,準備再敲一遍門,門卻突然被打開了,嚇得他立馬向后退了一大步。只見腳踩一雙毛絨長靴,身著一身黑色玄服,頭頂梳著一個發髻,烏黑的頭發隨意的披在身后,面容英俊的少年從里面慢慢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啃著手里的雞腿,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來,又不是什么大事。”只留下呆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小廝,一會兒望著已經走遠的少爺,一會兒望著煙霧繚繞的房間,沒錯,桌子上還放著已經吃完的剩下的雞骨頭。
當東方懿來到正廳時,看見東方正正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立馬一改不耐煩的表情,掛上一副笑臉,走了進去,說道:
“爹,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嗎?”
“哼!逆子,我問你,你是不是偷了你張大娘家的雞吃了?”東方正看到東方懿來到,立馬放下手中的茶,站起來喝問到。
“嘿嘿,爹,那怎么能叫偷呢?是那只雞自動跑到我房間里來的,正好我又餓了,這難道不是上天賜給我的食物嘛,我不吃豈不是對不起老天了,嘿嘿,再說我又不是沒給錢,我早就讓人把錢送到張大娘家了。”
“哼!還敢狡辯,你爹我一輩子光明磊落,再說家里又不會少了你的,你怎能還行那偷竊之事!”
“爹,都說了那不叫偷,那叫買。”
“你!”東方正頓時氣的怒目圓睜,用手不斷地捋著自己的胸口,“逆子,還不認錯,看來今天是非要動家法了。”
說罷,東方正便擼起袖子,高高地抬起手,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臭兒子。
不過,卻看東方懿毫無緊張感,甚至都不躲避,反而坐下來,拿起桌子上的茶,一邊喝到一邊慢慢地說道:“唉,罷了,再怎么說也是我東方正唯一的兒子,這孩子打出生就沒了娘,我又經常忙于生意,從小便沒有多少人照顧他,頑皮些也是正常的,算了吧!”
神奇的卻是,東方懿說的這話和東方正竟是同時同步,一模一樣的。
東方懿放下茶杯,笑著說道:“爹,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這一套說辭,要打又不打的,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了。”
“哼!”東方正放下舉在空中的手,背過身去,說道:“臭小子,雖說你自幼便有自己的想法,人們時常贊頌你,但我給你取名東方懿便是希望你能成為一個正人君子,以后就不要再耍些小聰明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我還要去處理一些賬本,就先走了,你自己去張大娘家賠個不是。”說著,東方正就徑直走出大廳,向賬房去了。
待東方正走了之后,東方懿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看著門外默默發呆,內心想到:“唉,來到這個世界十八年了,也不知道地球究竟怎么樣了。算了,竟來之則安之,安心過日子吧!”說罷,便準備去張大娘家道歉去了。
話分兩頭,各位看官,且將目光移到蜀山派,此時此刻,蜀山派議事大廳內,氣氛顯得頗為緊張,平日里執勤的弟子全都不見身影,議事大廳的中央只有蜀山的五位長老聚在一起。

半壺淡茶
第一次寫小說,純屬愛好,寫的不好的地方請多多包涵,我會努力改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