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風鈴和王寶立馬打起精神,“什么辦法?”
卻說東方懿推了推眼前并不存在的眼鏡,胸有成竹的說道:“這狗官平日里沒少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一定有不少罪證在府內。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狗官肯定想不到有人會混進縣衙,所以我打算給他來個釜底抽薪,直接去縣衙走一遭。怎么樣?刺不刺激?”說罷還比了一個造型。
而此刻的風鈴和王寶二人已經驚呆了。王寶一把拉過東方懿,又摸了摸東方懿的額頭,“大哥,你沒發燒吧?”
“誒,小寶,你干什么?”說著推掉了王寶的手。
“可是,大哥,咱們直接去縣衙是不是不太好啊,里面可是有好多好多的官兵呢,咱們過去不就是送死嗎。”
“唉!小寶,你還太年輕。這俗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就給他來個出其不意。”東方懿敲了敲王寶的頭,“再說,我又沒說就這樣去縣衙,而且你可是守備之子,難道害怕了不成?”
“小寶當然不怕。”
“好了,那就這樣決定了,現在我們就下去準備準備吧。”說罷三人便各自散去準備去了。
話說這萬元鎮的主大道的最里面,一座古樸中帶著肅靜的院落便安靜的坐落于此。遠遠觀去,這座院子幽靜中卻隱隱透出一種血腥,令經過的人不由得加快腳步要離開此地。而這院子的正大門的門楣上,寫著“縣衙”二字,原來這就是這萬元鎮的縣衙門。
且說這縣衙的某處不起眼的密室里,剛剛下了堂的縣老爺馮錢摒退了左右的隨從,卻獨獨留下了站在一旁的師爺黃全。
“黃師爺,那個逃走的女的抓住了沒有?”馮錢對著師爺招了招手。
這師爺立馬湊了上來,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道:“老爺,這女子身手頗為了的,已經損失了好些弟兄了。”
馮錢聽聞,冷哼了一聲:“廢物!這么多人,抓個姑娘家的都抓不住。”
“老爺請恕罪。”黃全聽了馮錢的話后,嚇得立馬跪了下來,不斷地磕頭,“手下辦事不利,請老爺恕罪。不過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上次追捕,那女子已經深受重傷,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抓到了。”
“嗯,這娘們知道了咱們的秘密,在咱們成功前一定要抓到她。否則,你我二人,你懂的。下去吧。”說著這馮錢便自顧自閉目養神起來。
“是……”
當陽光撒下最后一縷熱量,夜晚便也逐漸來臨。當月亮已經高高懸掛在天空中時,一處比較隱秘的角落里,突然竄出三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樣在大街的角落里飄來飄去。
“大哥,你等等我,你確定咱們要這么做嗎?”最后面的王寶氣喘吁吁的說道,同時還指了指自己全身的黑衣。
沒錯,這三個蒙面的黑衣人便是精心化妝的東方懿一行人。
“當然有必要了,咱們這叫夜探縣衙,當然要隱秘一些了。”
走在前面的風鈴突然停了下來,“噓!都小點聲,到了。只是,我們該怎么進去?”
“嘻嘻,不急,我有一個安全又快速的辦法。我以前從縣衙旁經過時,無意間發現了隔壁的大黃鉆了進去,他怎么進去的,我們就怎么進去。”說著,東方懿便指了指縣衙角落旁的狗洞。
“狗洞!”風鈴和王寶同時說道。
“不行不行,我是打死都不會鉆狗洞的。臭流氓,要鉆你們鉆。”風鈴搖了搖頭。
“喂,怎么又叫我流氓啊?”
“哼!本姑娘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我是不會鉆的。”風鈴哼了一聲。
“好,小寶,那就咱倆進去,就把她一個人晾在這,看她怎么進去。”說著東方懿便拉著王寶趴下來,從狗洞里鉆了過去。
待東方懿和王寶剛從地上站起來,只見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原來正是風鈴。
“哇,原來你會武功啊。”東方懿稱奇道。
“這不廢話嗎,不然本姑娘怎么能從縣衙里殺出來?好了,我們趕緊找線索吧。”說罷,三人便在縣衙府中四處搜尋了起來。
在躲過了幾隊巡邏隊官兵后,三人又聚在一處偏僻的石頭后,“你們有什么收獲嗎?”東方懿問道。風鈴和王寶搖了搖頭。
東方懿低下頭想了想,“看來這些尋常的房間是不會有什么收獲了。”
“那該怎么辦啊?”風鈴問道。
“這么大一個縣衙,再說這狗官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肯定會有密室。”
“可是,我們該怎么找到密室在哪呢?”王寶看著東方懿道。
東方懿并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獨自思考。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大喊:“誰在那,快出來!”原來是正好巡邏經過的官兵。
東方懿三人大驚,“不好,快走,被發現了!”東方懿大聲說道。說罷,三人便全速向出口趕去。
待巡邏的官兵趕來時,只見早就看不到東方懿一行人了,原來三人早就趁亂逃出去了。

半壺淡茶
第一次寫小說,純屬愛好,寫的不好的地方請多多包涵,我會努力改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