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東方懿和王寶兩人剛走不久,大量的官兵便隨后趕到了,卻發現兩人早已逃走,在一番搜尋無果后,只好收兵回去復命。
漫長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當清晨的陽光開始從天際緩緩升起普照大地時,家家戶戶也開始出來活動了,整個鎮子又開始恢復了生機和熱鬧。
大街中央的一處酒樓,此時正人來人往,生意好不興隆,而這座酒樓也是東方懿第一次和風鈴見面的地方。且說這酒樓的一個比較偏僻的雅座中,此時正安安靜靜的,給人一種難過的氛圍,與這酒樓的熱鬧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而在這雅座的桌子上正坐著兩個人,兩人盡皆沉默不語,仿佛只是靜靜享受著這份與外界不同的安靜。
突然,其中一個較胖的人一拍桌子,看著對面的人哭道:“大哥,都怪我,害的風鈴姑娘被抓了,我真該死。”原來這兩人便是昨晚從縣衙府中逃出來的東方懿和王寶二人。說罷,王寶繼續哭著。
“小寶,這不能怪你,你就不要再難過了。”東方懿拍了拍王寶的肩膀,“當務之急是要如何救出風鈴,還有那些被抓來的姑娘。”
“可是,我們該如何救她們啊?”王寶抬起頭來,抹了抹臉上的眼淚。
說完,兩人頓時就沉默了下去。是啊,該怎么救她們呢?畢竟縣衙有大量的官兵把守,一天不停歇的來回巡邏,而且前兩次冒險進去都被發現了,這狗官必定會再次加強警戒,而且這狗官還會一些邪惡的法術,根本進不了他的身,這樣救人的難度無異于登天。
正當兩人都在苦苦思考如何救出風鈴和那些被抓住的女孩時,卻突然聽到酒樓外面的大街上突然聽到一陣歡呼聲,像是有什么大事發生一樣。
“大哥,怎么回事?”沉浸在自責中的王寶突然被這吵鬧聲驚醒。
“我也不知道。”東方懿搖了搖頭,“這外面有這么多人聚在一起,究竟是要干嘛?不如我們下去看看吧。”
說罷,東方懿便拉著王寶走出了酒樓,向著人群匯聚的地方走去。
待兩人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只見一輛碩大的飛行船就這樣懸停在萬元鎮的上方。飛行船一般是大宗門或者頂尖勢力才會擁有的一種遠距離交通工具,造價高昂,一次可以容納極多的人,一般多用在宗門或勢力的大型外出活動上。
“看,是飛行船誒。”
“對啊,沒想到在我們這種小地方也能看到飛行船這種寶物,嘖嘖,真稀罕啊!”
“誰說不是呢,我上次看見這寶貝還是在國都呢......”
周圍的人們紛紛感嘆道,驚嘆于飛行船的龐大和昂貴。
“老伯,不知道這是哪里的飛行船,來到我們這萬元鎮不知道要干什么?”東方懿拉住旁邊的一位老伯問道。
老伯看了看兩人,疑惑的問道:“東方公子不是要去報名升仙大會嗎?怎么連今天是蜀山派派來我們萬元鎮負責升仙大會事宜的使者到來都不知道?”
原來,這船正是蜀山派的飛行船。說著,只見這龐大的飛行船突然發出一陣響聲,飛行船外面的能量保護罩開始逐漸消失。不一會兒,只見開始有一對對身穿白衣的蜀山弟子從船內飛出,每個弟子都全身身著白衣,腳下踏著一柄寶劍,緩緩從空中降落到地上,便又立馬將劍收了起來,排好隊列站在兩旁,像是在迎接什么。
當所有蜀山弟子都排好列隊后,只見一道人影突然從飛行船中飄然而出。只見這人,頭綰一個和蜀山其他弟子都不同的發髻,顯得更加繁瑣。一身白衣白褲,而不同的是,此人衣服的胸口前卻縫了一個金燦燦的五角標志,顯得格外惹眼。腳踏一柄青色長劍,動作更顯得飄飄然,緩緩在天空中飛行,顯然御劍術更加熟練。
東方懿在人群中看著飄然似劍仙的蜀山使者,內心想到:“原來這就是蜀山派嗎,看來真有些意思,以后我也會如這般,踏劍而行。”
不說東方懿內心中的想法,只說這蜀山使者落到地面后,頓時引起圍觀的人們一陣叫好。
“這蜀山派的弟子法力是真的高強啊!”
“不愧是守護我人族的第一大門派。”
而這落地的蜀山使者并未理會周圍人們的稱贊,只見他率著所行的弟子走到不遠處的一處平臺上,而這平臺上正是萬元鎮的縣長馮錢和東方懿的父親東方正和王寶的父親王賀等萬元鎮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縣長馮錢一看蜀山使者走進前來,立馬彎下腰,笑呵呵道:“下官不知方使者今日來臨,真是有失遠迎,還望方使者恕罪。”
且說這方源方使者擺了擺手,“馮縣長真是客氣了,我等皆是為了升仙大會,日后還要馮縣長多多配合。”
而這時候,人群中的東方懿并沒有再看熱鬧的心思,只見他低下了頭,獨自沉思著。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拉著王寶立馬跑出了人群。
“有了,我知道怎么救風鈴她們了!”東方懿把王寶拉回酒樓后激動的對王寶道。

半壺淡茶
第一次寫小說,純屬愛好,寫的不好的地方請多多包涵,我會努力改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