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從沒見過呂凌風將車開的那么快。
呂凌風緊閉著雙唇,顯得側臉輪廓更加分明。
車子飆到120邁,白允想著:現在可不是犯花癡的時候。
白允本以為呂凌風是要回玉墅臨風,但車卻向相反的方向行駛。
她本來想質問呂凌風,但看眼下的情形,想著還是閉嘴為妙。
呂凌風驅車來到一個巨大的莊園,然后準確地將車開進了車庫。
“下車。”
白允乖乖地下車,卻立在原地。
呂凌風回頭,眼神放佛在說:“怎么還不跟上。”
白允聳肩:“有什么事情就在這里說吧,我沒必要進去了。”
呂凌風淺笑一聲,然后溫柔地抓起白允的手:“來都來了,走吧。”
呂凌風拉著白允,白允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呂凌風敲門,開門的是一個保姆:“少爺,你怎么這么晚回來了,老爺太太已經休息了。”
“沒事,我不找他們,我想去我的房間拿點東西。”
白允反應過來,這是呂凌風爸媽居住的地方。
保姆打量著白允,白允友好地微笑。
她跟著呂凌風,向一樓的房間走去。
“啪。”呂凌風將門順手關上。
“你要干嘛?”白允警惕地問。
“你想我干嘛?”呂凌風眼神中流露出挑釁的味道。
白允錯了錯身,四下觀察了一下,和想象中富家公子的房間不一樣,呂凌風的臥室如此簡單,除了書和床,基本上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
“問吧。”呂凌風簡單拋出兩個字。
白允臉紅了:“問什么?”
“你所有的疑問。這一次不要自己瞎想了。”
“我沒什么疑問。”
“你不問的話,我自己說咯。”
呂凌風講了好久,從他少年時代開始,包括他對母親的思念,她的初戀,他的出國,和一塵媽媽結婚,一塵出生。
白允眼睛濕潤了,她一直覺得這是一個生來就優秀的人,不知道他中間付出了這么多,而現在,他放下一切防備,坦誠地跟自己說這些。
“你跟我說這些干嘛?”白允假裝撒嬌。
“就在你從南懷離職的那幾天,我已經去國外,和一塵媽媽把離婚手續都辦完了。可惜你都沒有給我機會對你親口說這些事情,就自己想當然。”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只想和我玩一玩?”
“那你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但是還不能確定。”白允確實不敢相信,呂凌風會為自己做這么多,“我太普通了,不值得你做這些。”
“不,你是唯一一個走進我心底的人。“呂凌風格外嚴肅。”我以前也不能理解,我一個歷經這么多事情的人,怎么會栽在你一個小姑娘的手里。因為你的笑而開心,因為你的惱而失望。但或許這就是喜歡吧。前三十多年我都在為別人而活,但這一次,我想任性一回,找一個人,一起哭、一起笑。”
呂凌風拉著白允的手,“感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白允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掉,過去半年的糾結,疼痛,在這一刻都釋然了,她反問道:“一塵媽媽像好萊塢的女明星,你們在一起不好嗎?”
“我們從來沒有感覺,我們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對我們來說,在一起時是一樁買賣,分手也就理所當然。”
“你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白允不依不撓。
呂凌風敲著她的腦門:“給你根桿子,你還順著往上爬。我也不知掉,或許是看你和一塵在一起玩耍,或許是在醫院那幾天朝夕相處,當我在慶市再見你的時候,我覺得,這一次,我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
“是你把我調來榕城的,是不是?”白允追著呂凌風。
“是啊,不然你以為會是誰。”
“你把我調過來,你竟然不管我死活。”
“哈哈,我覺得我看上的女人應該有自食其力的本領,事實上,你不是適應的很好。”
“我不管,是你的問題。”白允佯裝要去打呂凌風。
呂凌風將白允的雙手緊箍,然后溫柔地問:“你會嫌棄我,我比你大,有孩子,還離過婚。”
“我想想。這么想來,我是被占了便宜。“白允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你敢。“呂凌風說完,就附上了白允的唇。
白允趕緊用手抵住呂凌風的胸口:”你爸媽還在這里休息呢。“
呂凌風露出邪魅的笑:”行,那我們換個地方。“然后順勢拉起白允,向玉墅臨風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