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粉絲們憂傷了。

　　郭長歌也憂傷了。

　　等等，自己憂傷什么？

　　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他又不是那些只能在屏幕里看直播的粉絲，他只要臉夠大，就能請狗哥真身出來。

　　就算自己沒臉，也可以去滬市傳媒大學去看她！

　　所以，自己有什么可憂傷的？

　　應該高興啊！

　　終于不用跟一幫大豬蹄子分享狗哥了！

　　當然，這話郭長歌也是心里想想，萬萬是不能說出來的。

　　悶聲才能得陳果。

　　他低調地也發出了充滿悲傷的彈幕，然后送出了一些禮物。

　　因為決定不直播了，陳果也不像以前那樣直播很長時間了，她早早地下了播，然后就接收到了郭長歌的“騷擾”微信。

　　“想好了？”

　　陳果打字回道:“想好了，本來也沒想著把直播當成職業。”

　　郭長歌倒是不意外。

　　一般人要是直播這么賺錢的話，估計就繼續直播下去了。

　　畢竟找個工作還是有風險的，而且也難以保證就比直播賺得多。

　　陳果這個人一是有自己的想法，二是確實不在乎這些錢。

　　“那想好畢業后做什么了么？”郭長歌關心道。

　　“做做模特，拍拍寫真。”陳果直言不諱，隨即她又有些擔心地問道，“你覺得這個怎么樣？”

　　“挺好的啊！只要你喜歡。”郭長歌補充道，“太暴露的不能拍，而且你得注意保護好自己。”

　　“你想什么呢！”陳果臉紅了一下。

　　她雖然性格內向，但是內心還是渴望表現自己的。

　　這也是她選擇當模特的原因。

　　郭長歌也深知這一點，盡管他猜不透女孩的心思，但是他能看出狗哥想成為什么樣的人。

　　“你呢？”陳果反問道，“你畢業了要做什么？”

　　聊了天，見了面后，她對這個有些愣愣的大男孩產生了好奇，她想要進一步了解一下他。

　　這問題問住郭長歌了。

　　他能做什么？

　　每天躺著領錢唄！

　　不過這話又不能直接告訴狗哥。

　　郭長歌想了想，準備把之前想過的一個掩護自己不明來路金錢的想法告訴了她。

　　“準備開個公司，做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聽起來好聽，但實際就是一個掩護作用的公司。

　　“那你可要加油啊！把公司發展起來，以后我可得宰你這個大戶了！”

　　“歡迎來宰！”

　　看到狗哥這句話，郭長歌突然有了一種把公司做大做強的想法。

　　要不然以后只想著當個“死肥宅”的自己，怎么抓住狗哥？

　　靠錢？

　　如果靠錢就能抓住狗哥，那么自己也不會那么喜歡她了。

　　郭長歌突然想起，自己當初只是饞她的身子，可現在怎么開始饞人家的心了？

　　哎，男人果然也很善變。

　　陳果又問道:“貓總，你會一直在滬市么？”

　　郭長歌皺了皺眉，這句話的意思是想讓自己在還是不在啊？

　　擱自己以前的想法，肯定是回到家鄉過一個舒舒服服的好日子，但如果真想做些什么，肯定還是在滬市這個大城市更好。

　　不過這問題還是反問一下。

　　“你準備在哪里發展？”

　　“應該會留在滬市吧。這里的機會很多。”

　　“那我也會留在這里。”

　　陳果一愣。

　　“哦……”

　　她隨便打了個字就扔下了手機，紅紅的臉貼向冰冰的墻，想要以此降溫。

　　貓總也會留在這里，那不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么？

　　哎呀！

　　陳果你想什么呢！

　　你要矜持！

　　媽媽和閨蜜說，這樣男生才會珍惜自己。

　　……

　　這個“哦”是什么意思呢？

　　沒有語氣，他很難猜出這個“哦”字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結合一下上下文，他粗略還原了一下狗哥的兩種語氣。

　　一是:

　　哦，你也留在滬市，挺好。

　　二是:

　　哦，你也留在滬市，真好！

　　這代表著不同的好感度，區別還是蠻大的。

　　郭長歌想了想，還是決定按最糟糕的情況來考慮:

　　狗哥很高興自己能留在滬市，這樣他就有一個知心的朋友在附近了。

　　嘖，這最糟糕的情況，意外得不太糟糕。

　　接下來的幾天里，郭長歌開啟了高速學習模式。

　　當然，不是為了完成衍生任務二，而是想讓自己的績點好看一些。

　　不過，雖然沒抱著完成任務的想法，但還是有幾個跟他學的知識相關的挑戰任務都完成了。

　　臨近考試，滬大的學習氛圍都濃郁了很多。

　　之前下午5點到9點的時間段，郭長歌是看不見何天的，這家伙會一直在圖書館那學習。

　　不過最近他回宿舍學習了，郭長歌也不意外，每回考試前都是這樣。

　　圖書館平時的人不多，很適合學習，但考試周到了后，很多臨時抱佛腳的人開始天天泡圖書館，但真正能安心學下去的寥寥無幾，反倒是把圖書館弄得有些烏煙瘴氣，把何天給逼了回來。

　　純學習有些痛苦，但郭長歌也因此發現了一些系統的神奇之處。

　　他背下來的一大堆數學公式，程序語言和其他科的定義概念后，這些知識會深深印在自己的腦海里，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遺忘。

　　進度值是不能退的，系統自帶了了一個小外掛，可以固化自己的技能。

　　不過，雖然不遺忘，但時間越久，那么他想起那些塵封的知識的速度就越慢。

　　而且背誦的時候也是要花心思去背，而不是胡亂記一記。

　　但這也已經足夠了，足夠考出一個好成績了。

　　考試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回過神的時候，郭長歌已經拉著行李，踏上了歸家的路。

　　何天家里有事這回就沒來送他，不過他在火車站碰到了更想見到的人。

　　穿著白色帽衫的陳果俏生生地正站在門口向郭長歌揮手。

　　“你怎么來了？”

　　“我剛才送了舍友，想到你也在這火車站回家，我就等了一會兒。”說完陳果的臉就有些泛紅。

　　要不是狗哥之前特意要了他的火車班次信息，郭長歌沒準就信了。

　　狗哥會來送他這事，他想過。不過狗哥沒主動提，他也就沒提，可心里還總是有些期待的。

　　一個人來火車站的時候多少有些失落，但現在心里只剩喜悅了。

　　兩人沒聊幾句，郭長歌要坐的火車就開始檢票了。

　　“狗哥，那我走了。”郭長歌告別道，然后半天沒動腳。

　　“快去吧！”陳果有些無奈地推了推他，“再磨蹭趕不上火車了。”

　　“開學見！”

　　“開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