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說出口后清絕便一直注意著魏子風的表情,她神色雖然未有明顯的變化,可仍舊在細節中透漏出一絲絲茫然。
她不知道寶物?
還是說故意想要表現出來這樣的表情?
清絕不得而知,他不敢輕易地如判斷常人一般去推斷眼前這個女子的想法,就憑著她一直把凌思思放在身邊等到此時才戳穿一切,就證明了她的心思遠比他想的要深。
“閣主的胃口好大,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算是陰謀算計恐怕也是得不到的。”
這句話的意思讓清絕摸不準,說了與沒說對于他來講意義基本相同,讓他無法判斷。
而另一邊竹字間,楚君屹負手而立站在敞開的窗前,身后的黎月遞上了一件披風給了他。
“王爺,這更深露重的您的身子還未痊愈,不如關上窗戶?”
楚君屹未說話,而黎月也不敢妄動,只得站在他的身后“王爺您剛剛怎么出去了又回來了?”
剛剛秋姨來傳消息之時,王爺便吩咐秋姨去把人請過來,片刻后聽到沒有請到的結果他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這是他第二次看見王爺如此失態,而上一次是在長春河邊發現魏景禾毒發之時。
他的直覺告訴他,王爺有些不對勁兒,至于哪里不對他說不好。
而這一絲絲的不對勁兒楚君屹自己又怎么可能沒有發現呢?
如今他站在這里腦海里全部都是剛剛的畫面以及自己與魏景禾每次見面的畫面。
他不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也不是一個會考慮別人感受的人,可就在剛剛他有一瞬間的恐懼,他恐懼那個清絕說些什么不該她聽見的東西。
當然與此同時他更害怕的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會被戳穿。
現在的他已經開始懷疑他最開始所做的決定真的是正確的嗎?他感覺事情好像已經在朝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就像是剛剛他由于害怕去找了她,可再看見她的那一瞬間理智好像也重新歸位,所以才不過說了兩句話他便出了去。
“黎月,你去按照咱們原來呢計劃著手進行,務必越快越好。”
這魏國他一刻也不想呆了,這里除了些沉重的回憶之外更多的是美好的,有些回憶美好的讓他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心軟。
黎月聽到命令后一愣,“王爺是說現在就開始?”
是不是有些著急了?
這句話他沒說,瞧著王爺此時的狀態,黎月嗅到了些許不安的氣氛,是什么讓王爺不安?
他領命退下,楚君屹仍是一個人現在窗前。
原來的計劃是在來魏國之前便已經準備好的,皇兄和他一同制定,只為將魏景禾帶回魏國。
另一端的氣氛顯然簡單的多,清絕與魏子風一同出現在關著凌思思的房間,靜茹拿著一把長劍抵在凌思思的脖子上。
“靜茹放開吧。”
長劍入鞘一條血痕暴露在視線之內,
清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道傷痕,袖子里的手攥緊,“思思還不快過來!”
凌思思的發絲有些凌亂,走起路來也有些踉蹌,走到清絕身旁便一把挽住了他的手臂。
清絕手臂用力把她半隱藏在自己的身側,整個人一大半擋在她的面前。
“我很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這么威脅他的她還是第一個,可此時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下一次他絕不會放過她。